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憂慮,似乎想暗示我什麼。我心中一動,見他神色凝重,似有難言之隱。
正要探話,突然門被撞開,幾個禦史台的官差衝進來,領頭的高喊:“禮部侍郎,有人彈劾你貪腐,跟我們走一趟!”
侍郎臉色煞白,望向我,眼神複雜,那眼神中既有驚訝,又有懷疑,彷彿在質問我是否與此事有關。
我懵了,這變故太突然,莫不是有人要斷我助力,把水攪渾?我匆忙離席,回住處仔細斟酌。
如今各方勢力暗流湧動,我如同置身於巨大的漩渦之中,稍不留神就會被吞噬。可唐仁還等著公道,我怎能退縮?咬咬牙,決定主動出擊。
夜裡,我摸到老學究們常聚的書齋,藏在窗下。屋內燭光搖曳,光影在牆壁上晃盪。
傳來低語:“那江逸,得想法子趕出京城,不然遲早壞咱們大事。” 另一人冷哼:“禮部侍郎倒了,他冇了靠山,更好拿捏。”
我聽得真切,怒火中燒,一腳踹開門:“就憑你們,也想拿捏我?” 屋內眾人驚惶失措,他們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彷彿看到了鬼魅。
我趁勢威懾:“若再使陰招,彆怪我不留情麵!” 說罷,轉身消失在夜色中,那黑暗彷彿成了我的掩護,讓我帶著堅定的決心離去。
靠著文壇闖出的名頭,我被人舉薦進了官場謀士堆裡。這官場,規矩多得如重重枷鎖,能把人捆得死死的,等級森然,稍有差池,麻煩就找上門。
我跟著幾個老謀士後頭,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文書如何撰寫、官場言語如何應對,都默默記下。旁人瞧我新來,滿臉輕蔑,淨派些瑣碎活兒,我也不吭氣,正好藉機摸透這官場的彎彎繞繞。
儘管官場事務繁忙,我心中始終牽掛著唐仁的事。每當夜深人靜,我便會拿出那些收集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