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我隱晦透了點內幕,他眼睛一亮,我一瞧,便知這位對科考舞弊也上心。我倆一拍即合,約好徹查此事。
我知道,為唐仁翻案有望了,可暗處似有眼睛盯上了我,每次出門,我都感覺背後有絲絲涼意,心裡隱隱不安。
那幾個老學究吃了癟,不甘心失敗,湊一塊兒謀劃。
一個捋著鬍鬚,滿臉怨憤地說:“這江逸,太張狂,得狠狠收拾!” 另一個冷哼一聲:“禮部侍郎那邊,也不知咋就看重他,得想法子離間。”
我照常出門,去茶館會友,卻覺身後有尾巴。進茶館,尋個角落坐下,還冇寒暄幾句,就有人陰陽怪氣地說:“喲,江公子,近來風頭盛啊。”
我抬眼望去,是個常跟著老學究的酸秀才,他皮笑肉不笑,那笑容讓人看了心生厭惡。我冷笑道:“比不上您清閒,整日盯著人嚼舌根。” 他噎住,甩袖走了,那背影帶著幾分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