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索,在昏黃的燭光下細細推敲。
私下和結識的清流官兒通氣,尤其是禦史大人,夜裡常碰頭,悄悄交換科考舞弊的線索。
我喬裝改扮,穿梭於茶樓酒館之間,與三教九流套話,聽了不少考場黑幕,都一一記下,那些黑暗的真相如同沉重的石塊,壓在我的心頭。
就在我逐漸接近真相之際,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了平靜。查得有點眉目時,禍事來了。
夜裡回客棧,冷不丁冒出一夥蒙麵刺客,他們身手矯健,如鬼魅般靈活,招招奔著要命去。好在我跟著村裡獵戶練過幾手拳腳,拚死抵抗,才保住小命。
刺客跑時,撂下狠話,讓我彆多管閒事。我心裡明白,這是觸動背後黑手了,可放棄?想都彆想!
我冇被嚇住,反倒催著設局。跟清流們合計,打算借朝堂論政的機會,把科考舞弊這事捅出來,引蛇出洞。
我先在官場放些含糊風聲,裝作手握鐵證,讓心虛的那幫人坐立不安。再精心備下朝堂陳詞,把唐仁的遭遇揉進每一個字裡,連當庭能驗證的旁證都準備周全,那一份份證據彷彿是我手中的武器,等待著在朝堂上出鞘。
朝堂之上,氣氛緊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彷彿輕輕一碰就會斷裂。
皇帝親臨主持,他坐在那高高的龍椅上,眼神威嚴地掃視著群臣。群臣分站兩旁,個個神情肅穆,不敢有絲毫懈怠。
我出列,先呈上些舞弊零碎證據,那些證據在朝堂上顯得格外刺眼,底下立馬炸開了鍋,群臣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緊接著,矛頭直指害唐仁的政敵,我條理清晰地掰扯舞弊手段、利益鏈條,聲音堅定而有力,在朝堂上迴盪。
那政敵還想狡辯,他的眼神閃爍,言辭慌亂。我不慌不忙,拋出個關鍵證人,正是先前跟蹤我、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