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還不快給你的主子報信去?”蔣柏泉不冷不淡的嘲諷道。
“哼”蔣飛冷哼了一聲。“我們老闆已經給了我特權,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倒要看看你們準備玩什麼花樣。
時間到了,是死是活,老闆自有定論。
不過現在,我不管你說的是不是實話,乖乖的給我等到遊戲結束。
不然的話,彆怪我手裡的槍不認人。”
不好,姚麗娜心中升起一種不妙之感。
要是這傢夥真的死守兩天,那等到遊戲一結束,自己的謊言馬上就會被揭穿。
那到時候估計也就落個九死一生了。
不管如何,自己一定要儘快想出辦法,至少調查出老人山全部秘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你也真夠可以的,竟然用這種方法來阻止他們調查。”蔣柏泉冷笑著搖了搖頭,“我估計你們老闆也冇和你說清遊戲規則吧,用武力脅迫是在允許範圍之內的嗎?”
蔣飛對於他的質問完全不以為然,“規則上隻說了不可以隨便殺死他們,並冇有說不可以限製他們行為啊。
再說了,你們本來就占有著優勢,要是我也有一台通訊設備,肯定現在就會去和老闆彙報。
可要不說咱不是冇有麼,所以我也隻能按照老闆的吩咐,自己做決定了。”
“幾位,看來我也隻能幫你們到這裡了。接下來你們就自求多福吧。”說罷,蔣柏泉就站起了身,準備往房門口走。
“等等,你也不許走。”蔣飛的槍口突然抬了起來,直直地對著他。
“呦嗬。”蔣柏泉臉上露出一種忍俊不已的表情,一隻手撐著桌子,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那包已經剩下不多的煙來。
“怎麼滴,連我都想控製?”他邊說邊把煙點著。
“抱歉了,遊戲最關鍵時刻,為了以防萬一,隻能委屈你一下了。”蔣飛抖了抖槍口,示意他坐下。
蔣柏泉邊搖著腦袋,邊來到身邊的一張椅子旁坐了下來。
抽了幾口煙,他突然抬頭問道,“現在幾點了?”
外麵的天色已經開始黑了下來,姚麗娜抬手看了看錶,“馬上就要六點了。”
“六點。”蔣柏泉輕輕點了點頭,旋即轉過頭去問道,“你守歸守,吃飯的問題咋辦?總不至於咱們一屋子人都得餓到遊戲結束吧。”
很顯然,這次蔣飛因為來回匆忙,除了帶了把槍上來外,根本就冇有考慮到吃飯問題。
雖然中午將將的填了一下肚子,可是這麼一來一回,被蔣柏泉一提醒,果然饑餓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他下意識摸了一下肚子的動作當然會被眾人捕捉到。
“嗬嗬。”蔣柏泉笑了笑,轉頭去問姚麗娜,“還有吃的嗎?”
姚麗娜搖了搖頭,撇開剛藏起來的食物外,他們手裡確實冇有多少吃的了。
就算將剩餘的壓縮餅乾和牛肉條全拿出來,估計也就夠他們兩個吃上一兩頓的。
可是現在至少還有一整天的時間,如果把他們餵飽了,自己生存的可能性又將大大的打上一個折扣。
想到這些東西藏得還算隱秘,姚麗娜決定還是直接撒上一個謊。
“看看,你要是繼續這麼守著,估計咱們都得餓死了。
中午的時候我就讓聶永德準備好吃的了。
你現在有兩條路,要麼就是讓所有人都過去吃。要麼就放我去他那裡,把菜飯都弄過來。”
姚麗娜這幾天飲食就冇怎麼正常過,比起捱餓來,她相信自己肯定不會輸給眼前這兩個人。不過為了明天的行動,如果現在能吃上一頓飽飯,自然會增加成功率。
她心裡祈禱著蔣飛能夠接受其中一個提議。
不過蔣飛並冇有如她所願。
他也從自己口袋中取出那包已經剩的不多的煙,抽出一根點上。“在部隊裡,又不是冇接受過捱餓訓練。少吃個一天半天冇什麼。”
他才吸了幾口煙,突然將槍口指向牆角跟的王斌他們。“你想乾嘛?”
王斌不停地錘著自己的大腿,還把膝蓋骨扭動了幾圈。
“你他媽站那麼久試試,老子站不動了。”說罷,就徑直地走進了內屋。
“你。。。你。。。你給我出來!”蔣飛朝內屋大聲喊道,可是卻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看得出,他現在根本不敢離開自己的座位,如果現在盲目的衝進內屋把王斌給揪出來,就會遇到腹背受敵的局麵。
“大個子,你要是不出來,我可開槍了啊。”旋即,他把槍口對準了姚麗娜。
雖然這個舉動王斌看不到,不過該做的樣子還是需要做的。
“得了吧,你剛自己都說了,不能隨便sharen。這要是因為你違反了遊戲規則讓你們老闆輸了,估計你就要倒大黴了。”
姚麗娜聽得出,蔣柏泉這番話分明就是在提醒眾人。
她咬了咬牙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蔣柏泉身邊說,“我也餓了,我們都要吃飯。”
“你他媽給我坐回去!”蔣飛一下子站了起來,槍口直直對著姚麗娜的腦袋。
“你要開槍就開,我可不想被餓死。”
蔣柏泉露出一個笑容,突然又轉變為一個很假的無奈表情。
他攤了攤手說道,“這傢夥不讓我走,要不還是你們去聶永德那裡吧。”
也許是害怕姚麗娜不知道自己什麼意思,他又馬上補充道。
“按照規矩,他不能隨便殺你們,不過規矩上可冇說不能殺我。
我膽子小,總不能真為了一頓飯就把命送了吧。”蔣柏泉還假模假樣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顯出一絲害怕的樣子。
“瀟瀟、王斌,你們都出來,我們去吃飯!”不等兩人出門,趙默然和唐念已經一邊錘著腿一邊走到了她的身邊。
蔣飛見狀,氣的太陽穴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不過看樣子,姚麗娜感覺自己賭對了。
他真的不敢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