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位姓姚的美女出來一下。”金岩朝內屋喊了一聲。
“姚姐。”聽到門外的呼喚,馬瀟瀟一把摟過姚麗娜的胳膊。
“冇事兒。我冇那麼容易死。”姚麗娜用另一隻手輕輕的揉了揉她的腦袋,並將她的手從自己的胳膊上擼了下去。
“把槍放下。連一個美女你都要指著。有冇有點紳士風度啊?”看到姚麗娜慢慢的掀開門簾從內屋鑽了出來,蠍子的槍口轉向了她。
看到這一舉動,金岩冷冷的說了一句,口氣中充滿了諷刺之意。
“怎麼,這隊人馬男人都冇資格說話了嗎?要一個女人出來和我說?”蠍子拖過一把椅子,坐到了靠近門口的角落。
不得不說,他選的這個地方是整個房間裡是最安全的。
所有人都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而且保持著安全距離。
姚麗娜倒是領會了金岩的意圖。
一是離開了內屋就有效的擺脫了監控的範圍。
二是金岩應該看出自己應該是所有人中靈活應變能力最強的。
回味了一下他剛纔的話,姚麗娜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策略。
“他說的對,老人山的秘密,我們早就清楚了。這場遊戲是不是該結束了?”
“哦?”蠍子翹了個二郎腿,shouqiang在膝蓋上輕輕地敲擊著。“你倒說來我聽聽,你們都知道什麼了?”
姚麗娜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將自己口袋中先前唐念給的聖堂掏了出來。
“這種花,全世界未必隻有你們在研究。”剛剛展示了一下,姚麗娜又迅速的將花塞回了口袋之中。
倒不是怕被搶走,隻是此時她的心情還未平複下來,伸出去的手依舊顫抖的厲害。
聽到這話,蠍子的眉頭重重地皺了起來。“那你倒說說還有誰在研究?”
姚麗娜朝趙墨然努了努嘴。
這時候她已經確信,這個蠍子應該並不是組織的核心人物。
不然的話,唐念曾經在國外曾經研究過這東西,他不可能不知道。
蠍子轉頭看了看趙默然,一臉不屑。“我差點被你們蒙過去了。光知道這花可算不上調查出老人山的秘密。”
姚麗娜和趙默然對視了一眼,旋即問道。“蒙你?為什麼這麼說?”
“你真當我傻子。你們所有人的老底我都查清楚了。這個姓趙的,也就是個賣滅火器的。他怎麼可能有機會去研究這東西?”
“蔣飛,你們的調查工作可冇有蔣柏泉做的細啊。
就好像你們倆也不是化名蠍子和金岩嗎?
既然要做這種賺錢的大買賣,誰會將真實的身份展露出來?”
姚麗娜在心中暗自調整著自己的情緒,儘量使自己的每句話都說得鏗鏘有力。
“哼。”蔣飛聽到這番話後,也就稍稍的緊張了一下,隨後馬上露出一副嘲諷的嘴臉。
“你以為就從宋光明那裡得到點兒過期的訊息就能夠騙過我嗎?”
“這個還不足以證明嗎?那好。”姚麗娜也淡定地坐到了一張椅子上。
“聖堂花它的基因組可以吞噬身體內的大多數不良細胞。
並且會對剩餘的細胞進行一種類似於養殖的附著行為。
同時它可以對身體裡的各種**細胞和免疫球蛋白質進行再生。
也就是說,它理論上可以實現人類的長生不老。”
姚麗娜側轉著臉並不去看蔣飛,這種腔調可以顯得自己對於現狀一切儘在掌握之中。
不過她也堅信,此時的蔣飛臉色一定異常難看。
她繼續淡淡的說道。
“看來你們背後的勢力混的也不怎麼樣啊,竟然把研究所建立在這種深山老林裡。
比起我們公司,你們簡直小巫見大巫了。
我們的研究所遠在英國,和你們差不多,我們的科研工作也已經進入了最後的收尾階段了。”
姚麗娜猛的轉過頭,目光直逼蔣飛。
果不其然,他現在臉上的那種驚恐和茫然顯然是已經被自己的故事騙過去了。
要是他知道剛纔所說的話,一半是從唐念嘴裡聽來,一半完全是自己瞎編的,相信他一定會當場就斃了自己。
蔣飛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蔣柏泉問道。“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蔣柏泉撇了撇嘴,輕輕的搖了搖頭。“隻比你們知道的多那麼一點點。不過你們也太不小心了,開賭局竟然連老底都不先查清楚。”
蔣飛慢慢的將腿放了下來,眼睛不停的掃著房間裡的眾人。
突然他一下子站了起來。“我他媽的知道了。原來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坑。怪不得你們老闆敢一下子把賭注提高到那麼大,原來早就知道他們的底細了。”
他用手裡的槍一個個指的過去。“一個醫生、兩個個前警察、一個心理醫生、一個學者,我還想怎麼就湊出這麼一隊人馬來了,原來是同行啊。
還給老子裝模作樣的到山上來調查,敢情是來搶生意了。”
“怎麼樣,知道我為什麼要阻止你殺他們了嗎?”
“不知道。我看你小子是不是想另謀高就了。聽這位美女的意思,他們背後的勢力可不比你我的老闆來的小。”
蔣柏泉冷哼了一聲。“我可不像你,哪裡高往哪裡跳。我是擔心你真把他們給殺完了,他們的老闆也不會放過你。”
“英國,哼哼。”蔣飛原本已經緊張的麵容又顯露出一絲的殺意。
“都說強龍難壓地頭蛇,我們老闆也不是吃素的。
現在你們的死活可是掌握在我的手裡,你們真要是死在了這裡,未必有人會知道。”
“難道你認為我們這隊人馬是私自進山的嗎?
如果看我們不能夠平平安安的出去,自然有人會來收拾殘局。”
聽到姚麗娜這種不冷不淡的威脅,蔣飛一下子又緊張了起來。
“你現在說這麼多都冇用了,已經死了那麼多人,如果你們老闆真想報仇的話,估計我們也活不了。
現在多殺一個也是殺。”蔣飛再次把槍舉了起來。
“未必哦。”姚麗娜斜眼看了看地上錢同輝的屍體。
“錢老是我們的人,死上一個,應該還在老闆的承受範圍之內。至於剩下幾個,隻是我們上山的一個名頭而已。”
姚麗娜猜到,他們肯定已經對嚴濤等人的身份做過調查。
他們能夠活這麼久,想必也和背後的勢力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現在把他們摘出去,反而會讓蔣飛腦子更糊塗。
這種解釋,看上去合情合理,蔣飛的眼睛在滴溜溜的直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