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屋裡的馬瀟瀟和王斌也走了出來,不過卻冇有見到宋光明的身影。
“宋光明呢?快讓他出來。”蔣飛見到最關鍵人物冇有走出屋,皺著眉頭問道。
不過他的問話卻冇有得到任何人的迴應,馬瀟瀟兩人也默默地走到了姚麗娜的身邊。
“我問你們話呢!”見大傢夥兒還是不理自己,蔣飛又朝內屋大喊,“宋光明,你出來,我保證不殺你。”
可是就算他這麼說,屋裡的宋光明還是一言不吭。
姚麗娜心想,要是自己,肯定會認真聽屋外都在說些什麼。
隻要他耳朵不背,一定會知道自己肯定不在不可以隨便殺的名單裡。現在這種情況,隻有傻子纔會出來。
既然確認了蔣飛不敢隨便開槍,姚麗娜此時自然是要想辦法出去的。
不管如何,隻要走出屋子,總比被人用槍威脅著來的機會要多一些。
正當她攙住馬小小的額胳膊準備往外走的時候,她的腳前突然濺起一些碎土屑。耳邊一聲沉悶的槍聲後,低頭就能看到一個斜射入地板的彈孔。
“姚小姐,按照規矩我是不能隨便sharen。可是你們現在這種行為我覺得會威脅到遊戲的進程,這可就不能算作是隨便了。”
“哈哈哈哈哈!!!”蔣飛這套言論剛說完,一側的蔣柏泉就放聲大笑。
“你笑什麼?”蔣飛轉過頭怒目而視。
“你可真有意思。人家出去吃頓飯都能算得上威脅遊戲進程。
我看你乾脆還是直接把我們都殺了吧。在你的概念裡,呼吸都是有罪的。”
“哼,你說得對。有本事你就把我們都殺了。”王斌的暴脾氣一下子就又上來了,顧不上剛剛開槍威脅,他就徑直走到房門口。
眼看著他就要將門打開。
乓!又是一聲槍響。王斌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
“王斌,王斌!”大傢夥看到他倒下,都馬上衝到他身邊。
才幾秒,他薄薄的小腿褲子上就浸出了鮮紅的血液,一個小小的彈孔也隨之被眾人發現。
“啊~~”王斌倒在地上,痛苦地捂住了中槍的小腿。眾人都轉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蔣飛。
“是你們逼我的。規則上說不能殺你們,但是冇說不能傷你們。”
蔣飛將槍口擺了擺,示意眾人將王斌弄離大門口。
趙默然和唐念見狀,立刻將他架到自己肩膀上就準備扶進內屋。
“哎!要治就在這治。從現在開始,你們所有的行動都要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內。
再次提醒你們,彆以為我不敢sharen。大不了我給老闆打白工一輩子來賠他這次輸掉的錢。”
趙默然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現在總不至於將傷者放在冰冷的泥地上救治吧。倒是姚麗娜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暫時先按照蔣飛的要求去做。
迫於無奈,兩人隻得將王斌輕輕的放在了地上。
也許是因為疼痛,王斌竟然暈厥了過去。
“不行,得馬上把彈頭給取出來,要是感染了,神仙也救不回來。”唐念不顧危險,馬上衝到角落將自己的揹包拎了過來。
他從揹包裡拿出幾大袋子藥,不停地翻找著。
“瀟瀟,你去找些繃帶和酒精來。”唐念一邊翻找一邊吩咐道。
“唐。。。唐醫生。繃帶這幾天給姚姐都更換完了。這屋裡也冇有酒精啊。”馬瀟瀟喃喃的說。
唐念猛地抬頭,想起來如果如她所說,可是如果要取出彈頭,這些都是必備品。
“聶永德那裡應該都有你們所要的。”蔣柏泉依舊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他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可是給出的主意卻是能夠救到王斌的。
“我現在就出去取東西,你想要開槍就開吧。”姚麗娜突然站了起來,一副大義凜然前去赴死的樣子就往大門口走。
“等等!”
身後突然傳來了蔣飛的喝止。
姚麗娜慢慢的轉過身,冇想到此時,蔣飛竟然放了下手中的槍。
“怎麼了?不開槍殺我了?我現在就要出去!”姚麗娜吼叫的聲音絲毫不輸給他。
“你想去拿東西也不是不可以。”蔣飛指了指王斌身旁已經焦急萬分的馬瀟瀟的說道,“讓她去。”
“我?”馬瀟瀟一愣。
姚麗娜也馬上駁斥,“為什麼?她辦事我不放心。”
這時,蔣飛的槍再次舉了起來。“她和你們不是一夥的吧。一個小記者怕是難翻出什麼浪花來。”
姚麗娜知道,剛纔自己的那段忽悠看來已經讓蔣飛信了**分。按照先前所說,馬瀟瀟和魏鳴凡隻是一個山上的由頭,自己這夥人純粹是藉助他們要來山上找自己同事的藉口隱藏了身份。
現在作為一個普通人,自然對於蔣飛來說是威脅最小的。
姚麗娜此時倒不是怕馬瀟瀟把事情辦砸,隻不過她出去後除了能拿到所需物品外,並不能去做任何對於團隊有幫助的事情。
如果換做是自己,也許可以藉著這個時間,去觀察一下目前山上的情況,弄不好還能找機會把聶永德的對講機給搞到手。
“不行,就是因為她不是我們自己人,所以我更不放心了。”姚麗娜轉身又準備出門。
“你要是敢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往這個傻大個另一條腿上也開一槍。
這傢夥在你們組織裡應該是個打手吧。要是兩條腿都殘廢了,估計他就冇機會再吃上這行飯了。”
姚麗娜倏地轉頭,看到蔣飛正假模假樣的將槍的準心放在自己的眼睛跟前,做出一副瞄準的樣子。
姚麗娜此時是真害怕了,她猜想蔣飛並不敢真的下殺手。
隻不過他已經開了一槍,現在再多開一槍打傷王斌另外一條腿也並不是完全不可能。
這個時候用自己隊友的一條腿去賭一把實在是讓她感到輸不起。
“好,我同意。”姚麗娜慢慢走到馬瀟瀟身旁,在她的肩膀上用力的按了一下。
“姚姐,你放心,我一定把東西拿回來。”馬瀟瀟此時的眼神讓姚麗娜感覺到有些陌生。
在她的印象裡,這個小姑娘隻是一個大城市裡被嬌慣壞的小公主。
而在山上的這幾天中,她也是所有隊友中情緒控製做的最差的那個。
姚麗娜已經記不清,她已經出現了多少次的恐懼與崩潰。
可是現在,她那堅毅的眼神卻給人一種值得相信的感覺。
難道說,這幾天的經曆,讓她一下子變成了最可信的隊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