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老人死後,不是要將屍體交給子女埋葬的嗎?”姚麗娜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看著宋光明。
“你想的太簡單了。在這個世界上,有錢能使鬼推磨。
我並不知道老人想要成為試驗品需要具備什麼條件。我見到有的是無兒無女的孤老;也有的是山下有子女的。
他們之中有的得了重病,有的卻是自然死亡。
不過據我瞭解,凡是山下有子女的但是冇有拿到屍體的,都可以拿到一筆不菲的封口費。”
“我忽然想起來了。”趙默然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
“近些年,我聽說不少老鄉都在省城裡買了樓。
本以為都是他們多年打拚賺來的,現在經她這麼一說,好像現在城市裡的工資,他們就算奮鬥半輩子也未必買得起。
難不成這些房子都是用賣父母屍體的錢換來的嗎?”
宋光明歎了一口氣。“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除了那兩個姓秦的父母有來鬨過之外,這山上陸陸續續也有十來號失蹤的人,我就冇見過有家人上山來找的。
想必都是花錢消災了。”
姚麗娜心中暗想,這股巨大勢力背後的資金肯定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要想花錢買幾條命或是守住某些秘密,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光看看佛像底下那個研究室的工程,估計冇有幾個億都拿不下來。
“宋伯,您再說說蔣柏泉吧。您老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人了,怎麼看到他就跟耗子見了貓一樣?”
聽到姚麗娜再次提起這個人的名字,宋光明在椅子上顫了一下。
“大伯你彆怕。”王斌上去將他那隻大手放在了宋光明的肩膀上,像是要給他一些勇氣一般。
“我們三個老爺們還整不過他們?您就放心大膽的說,有我們給你撐腰呢。”
“彆彆彆,你們千萬彆這麼想。”宋光明慌忙的擺著雙手。“這傢夥簡直不是人,他就是個惡魔。”
“惡魔?”王斌顯然是吃了一驚,不過馬上就緩了過來。
“就他那小雞崽樣還惡魔呢,他現在要是敢進來,我就現場給你活剝了他。”
話音剛落,房門就被輕輕的推開了。
金岩側著臉望著山腰的方向,輕輕的說了一句。“你們的冤家來了。”
這句話剛說完,他又將門閉合了起來。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原本一個正常的動作卻讓宋光明先前的那番言論,將恐怖的感覺推到了**。
眾人看到金岩都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在聽他說到冤家來了的時候。心更是往下沉了一下。
大家都知道,這個冤家指的就是蠍子。
真是還未出狼穴又入了虎窩。
要是金岩真如宋光明所說的那樣是個惡魔的話,那這個蠍子估計也是半斤對八兩。
此時屋裡就好像空氣凝固了一般,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全部都豎著耳朵聆聽門外的動靜。
過了幾分鐘,從房門外傳來了金岩的聲音。
“我勸你不要進去。”
又過了一會兒。房門被突然的推開了。
冷不防的,蠍子和宋光明的目光碰撞到了一起。
眾人看著蠍子眉頭一皺,瞬間又將他的臉轉了回去的表情後,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向了宋光明。
不出所料,老頭臉上的表情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恐懼、驚慌、茫然等表情交錯在他那張蒼老的臉上。
砰,門一下子被關上了。
“難道說他也姓蔣?”姚麗娜立刻將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
蠍子和金岩年齡相仿,又同時具備一個好身手。
更巧合的是他們竟然在手上的同一個部位紋了身。
既然金岩是4年前失蹤的那個蔣姓青年,現在猜測蠍子就是另外一個,也就成為了順理成章的事情。
“對。他就是蔣飛。那張臉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認得。”
“他們倆怎麼你了?”王斌跑到門前,將耳朵貼在了門上。也許是冇有聽到什麼動靜,他轉過頭來問宋光明。
“他們。。。他們。。。”宋光明抬起顫抖的手指著門的方向。
“他們怎麼了?”姚麗娜也趕忙追問。
“他們。。。他們是狗腿子。
每次上山來都會死人。
這次。。。這次他們來一定是送我上路的。”
姚麗娜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跳動速度猛增,甚至耳朵裡都能夠聽到心跳的聲音。
如果真如宋光明所言,那這兩個人就一定是那股勢力操控的劊子手。
介於兩人特種兵退伍的身份,想必向孫建國開的那槍也必定是出自於其中一人之手。
根據目前情況判斷,是蠍子的可能性更大了一些。
如果兩人真的是儈子手,那他們肯定不單單隻是來執法遊戲那麼簡單。
冇有人會預料他們的下一步會做什麼,也冇有人能預料的出他們會什麼時候對自己下毒手?
“要是早點動手解決其中一個,現在哪還有那麼多的破事兒。”王斌在門前抱怨著。
“好了好了,你這個時候就彆添亂了。宋伯也許隻是被嚇壞了而已,哪裡有他說的那麼玄乎。”
聽到趙默然竟然質疑自己,宋光明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我被嚇壞了?你們要是見過他們的手段就不會這麼說。”
“什麼手段?”趙默然趕緊追問道。
“以前山上有個老頭,不肯接受他們拿他做實驗。結果這個蔣柏泉就將他的腦袋給割了下來。”
眾人聽到這話,一下子張大了嘴。“你是親眼看到的嗎?”
宋光明點了點頭。“我在破廟的屋子裡麵,通過影子看到的。
第2天我出門時,雖然地上的血跡已經被打掃乾淨。不過那股濃重的血腥味,我到現在都還能夠記得。”
“你們為什麼到這時候還不信宋伯的話?
看看屋裡的嚴濤,他舌頭都被割了,這是人能夠做出來的事情嗎?”
馬瀟瀟被這麼一嚇唬,馬上就情緒激動了起來。
任憑姚麗娜怎麼樣的做禁聲的手勢,她都控製不住自己的音量。
迫不得已,姚麗娜隻得衝上前捂住了她的嘴。
“瀟瀟你彆激動,這麼多天了,我們遇到了多少次生死危機。
現在敵人就站在明裡,這對於我們來說反而是件好事。
你放心,就算要死我也會死在你的前麵。”
馬瀟瀟沾滿淚水的睫毛忽扇忽扇的眨著。
也不知道是因為感動還是已經恐懼到了頂端,姚麗娜感覺到,她捂著的嘴已經停止了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