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聖堂還能夠治療肌肉骨骼化?”
姚麗娜聽了宋光明剛提到的病情,不禁心中產生了疑問。
她知道,在這種時候編造上山的病因,完全冇有必要。
隻不過這詭異的聖堂花,是不是能夠治療的範圍也有些過於廣了?
“我不能夠確定。”唐念用手指摸了摸下巴。
“不過根據聖堂基因的實驗結果,它是可以促進細胞再生的。
而人類的機體細胞本來就可以有修複和再生的功能,如果它能夠像吞噬癌細胞一樣,將已經骨骼化的病變細胞同樣吞噬下去。那不排除可以有病情逆轉的可能性。”
“我艸。怪不得這幫傢夥敢sharen放火。
有了這東西,想成為全球首富也並不是不可能的。
咱要是能活著下山,我也非得弄點下去賣錢。”
趙默然看到王斌又在異想天開,連忙打斷道。“你忘了嗎?唐醫生說過,這花隻要帶離了老人山就會馬上枯萎。
不然人家會花這麼大力氣在這深山裡麵建造一座地下研究所嗎?”
“你們。。。你們連研究所也知道了?”宋光明一臉詫異。
姚麗娜見到王斌想要插話,立馬奴了奴嘴,示意他不要接這個話茬。
“是啊,所以說我們現在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你現在冇有利用價值了,我們又何嘗不是呢?”
姚麗娜猛的轉過頭,一臉誠懇的說道。
“宋伯,你和柳大媽想活下去。我們也是。
你現在幫了我們就等於幫了自己。”
“難道。。。難道你們也是得了重病?”
聽到宋光明的這種猜測,姚麗娜並冇有去回答,反而將話題轉到了先前的重點上。
“您和柳大媽是不是逃跑時被抓回來的?”
姚麗娜並不知道這座山上究竟有多少外村上來的實驗品,可是宋光明這種可以隨意上山下山的行為卻嚴重不符合邏輯。
既然山上藏著這麼大的秘密,這股背後的勢力怎麼可能允許有人往外跑呢?
萬一這個秘密泄露,這一兩條命可賠不起。
“我們冇想逃跑。準確的說,至少這次我們冇想逃跑。”宋光明喃喃的回答道。
這句話的大轉折,讓姚麗娜肯定了自己的猜測,至少他們是有逃跑的企圖的。
“我和你們柳大媽的孩子都在他們的監控之下。
如果我們真逃跑了,那他們估計命都保不住了。”
“那您脖子後麵的電擊傷是怎麼造成的呢?”
宋光明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脖頸,更是咬牙切齒了起來。
“這幫傢夥下手真的是太黑了,不知道月娥會不會也遭了這個罪。
我知道了,這肯定是他們準備sharen滅口了。”
“他們是不是準備毒死你啊?”姚麗娜這個突然提出的問題讓宋光明顯得有些詫異。
“毒死我?”
“是啊,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正躺在破廟的屋子裡,周圍擺滿了聖堂。”
宋光明突然重重的撥出了一口氣,旋即搖了搖頭。
“他們這是在給我治病呢。”
“治病?您的意思是說,把您放在花堆裡麵可以治病?”唐念原本交叉在胸口的雙手忽然放了下來。
“對。其實這山上,房屋的分配是有講究的。你們知道我為什麼住在那套房子裡嗎?”
大家猜不出答案,同時搖了搖頭。
“但凡我們這些外村得重病的,都會住在離破廟最近的那幾棟房子裡。”
“這是為什麼?”姚麗娜問道。
“是不是因為那裡的聖堂比較多?”不等宋光明回答,唐念率先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嗬嗬。”宋光明的笑聲已經證明瞭猜測是正確的。
“你們冇有發現嗎?在這老人村裡,零零散散的也有著一些聖堂。
不過,從那塊岩石的轉角之後,聖堂花的數量就陡然積增。
越靠近永生寺,聖堂開的就越多。”
經他這麼一提醒,大家恍然大悟。
平時這種小花本來就不引人注目,要不是先前發生的事情,估計到現在大家還認為隻不過是一種普通的野花而已。
不過確實如唐念所說,在破廟的附近,大家確實看到過不少類似的白色小花。
“這兩者有什麼關係?”王斌看來並冇有開竅。
“在破廟的房間裡麵我已經排除了它可以通過空氣致人中毒的可能性,那接下來隻剩下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隨著王斌的追問,所有人注視唐唸的目光更急迫了。
“這種花的花香或是花粉就是治癒絕症和延緩衰老的重要成因。”
“咳咳咳。”
宋光明輕咳了兩聲,“除了那些打過藥的,我們幾個住在村尾的,確實效果比那些住在村當間的那些人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特彆是村頭的那幾戶,該病的還是病,該老死的還是老死。
這30年來,我已經親眼見證了太多太多的例子。”
“您的意思是您冇有被注射過藥物嗎?”姚麗娜拉過一把椅子,坐到了宋光明的跟前。
眼看他開始敞開心扉,姚麗娜的態度也從訊問的語氣變成了關切。
“不過不對啊,如果單純的隻是去嗅花粉和花香,那為什麼您會知道研究所的存在呢?
難不成您進去過?”
宋光明又歎了一口氣。“我冇有去過,但是你柳大媽去過。她回來和我說過,那地方就像個地獄。”
“怎麼說?”姚麗娜趕緊抬了抬眉頭。
如果宋光明嘴裡能夠說出更多有關研究所的資訊,那相信對於明天的潛入一定會有重大的幫助。
“因為她說,裡麵好多四人都被泡在了玻璃缸裡。
有些是以前村裡的老人。
有些是闖進村裡來的城裡人。”
“天哪。”所有人都不禁驚呼了起來。
原來這個神秘的研究所裡麵竟然還有著如此恐怖的勾當。
難道說每一個失蹤的人都已經成為了裡麵的實驗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