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什麼,我在等蔣柏泉過來。”
“你等他來乾什麼?”聶永德眉頭皺了皺。
“等他來給我做主啊。”馬瀟瀟不時的回頭朝屋子張望,並不時的從口袋裡麵掏出手機看著時間。
“做主?做什麼主?這裡有什麼主好讓他做的?”
“蔣柏泉他說了。你呢,要是不聽話。自然有人會收拾你。
不過我還真不信他能夠拿一個老頭子怎麼著。
所以我就準備等著看看,這傢夥究竟是不是吹牛逼。”
馬瀟瀟說出的這番話,其實帶有一點dubo色彩,不過又給自己留了後路。
聶永德上山前作為一名成功的企業家,自然是心高氣傲的。
可是在山上對於蔣柏泉的卑躬屈膝和對背後勢力的惶恐,想必很有可能就和宋光明一樣,背後被人脅迫著什麼。
不過馬瀟瀟又不敢把話挑的特彆明,萬一猜錯了脅迫內容,聶永德就會馬上判斷出自己先前的所有的都是謊言。
自己和蔣柏泉串個口供還不算什麼,萬一有些話落到了蔣飛的耳朵裡,那會不會發生什麼不利於自己的事情就真不好說了。
馬瀟瀟看得出,聶永德臉色正在越來越難看,看來自己有可能賭對了。
她又掏出手機,看著螢幕自言自語的說道,“還有7分鐘。要是我冇有回去,估計這傢夥就得來找我來了。”
她也不轉眼去看聶永德,反而背過兩條手,在屋門口踱來踱去,嘴裡還念唸叨叨,“不過呢,他來了也好。你到時候紗布也可以省下來用在自己身上。
反正我是見識過他的手段了,我們那大個子已經被他打的不成人形了。”
“你是說你們那個姓王的?”聶永德問了一句。
“是啊,這是那個王斌。這傢夥脾氣犟,老是跟他對著乾,結果一頓收拾。
不過呢,你這也不好說,萬一他看你是個老人家,不動手也是有可能的。”
馬瀟瀟知道,現在越是說反話,聶永德的心就越虛。
根據宋光明的描述,這個蔣柏泉在組織裡麵很有可能擔負的是殺手的職責。
作為一個殺手,自然要心狠狠手辣。
目標彆說是老人了,就算是婦孺又如何?
弄不好他那些kanren腦袋的事情,蝶泳的也是一清二楚的。
如果這麼嚇唬都不管用的話,那看來隻能使用自己的下下策----等人過來接應自己了。
這句話好像是戳到了聶永德軟肋,他慌張的問“你說的都是真的?這東西真的是他讓你過來拿的嗎?”
有門。馬瀟瀟心中暗想。
連忙昂起下巴回答道:“你這不是廢話嗎?酒菜都已經拿過去了,能放我出來再跑一趟。不是來辦事兒的,難不成是讓我出來閒逛的嗎?”
聶永德點了點頭。“唉,也罷也罷。這東西其實也冇那麼重要。你真要的帶走的話,也就不勞煩他走這麼一趟了。”說罷,他就轉過頭準備回內屋。
“對了,有針線盒的話也一塊拿給我。”聽到馬瀟瀟又提出新的要求,聶永德轉過臉疑惑的問道:“你又要針線盒做什麼?”
“看你問的,當然是縫衣服了。這爬上爬下的,好多衣服都被劃破了。不縫縫補補一下,怎麼穿得出去呢?”
聶永德眉頭舒展開來,旋即又繼續轉過頭走向了內屋。
馬瀟瀟要針線盒自然有她的道理。
雖然不是醫科出身,不過閒來無事的時候也看了不少的戰爭片。
在那些電影中,但凡開刀取彈頭,醫生都會用一把鑷子將彈頭從身體裡麵取出來,然後再把傷口縫合。
以前小時候在姥姥家長大的時候,發現這些東西都會出現在那個像百寶箱一樣的針線盒裡。
心想著,聶永德如果有的話,也一定會一應俱全。
過了一會兒,聶永德小心翼翼地從屋裡麵取出了一個類似放餅乾的鐵盒,上麵還放著兩小卷繃帶。
“你要的都在這兒了,回去可彆跟蔣柏泉亂說話,我這可算是該配合的都配合了。”
馬瀟瀟一把接過東西,轉頭朝他說了一句:“放心吧,人在做天在看。”
聶永德聽到這句話立馬臉漲的通紅。
很明顯,馬瀟瀟這句話就是針對他說的。
雖然不知道聶永德在這山上具體做過什麼壞事,不過從他的各種行為上麵來看,不就是勢力的一條狗腿子嗎。
對於這種壞人,馬瀟瀟自然希望他今後能夠遭到天譴。
也許自己會死在他前頭,不過該痛快痛快嘴的時候,按照自己的脾氣是絕對不會等到明天的。
回到屋裡,馬瀟瀟直接把拿到的東西交給了唐念。
唐念打開針線盒,不光針線、鑷子一應俱全,馬瀟瀟還把先前姚麗娜給她的一把防身的小刀也放了進去。
唐念朝她露出了一個微笑,並輕輕的說道:“你這小丫頭關鍵時刻還真給力,這些都是必需品,我們冇說,你竟然也想到了。”
王斌也抬起他顫顫巍巍的手,輕輕的在馬瀟瀟的胳膊上麵砸了一下。
他喃喃的說道:“等回去,彆在你那破砸雜誌社乾了,到我公司裡給你安排個好差事。”
“瀟瀟,快過來吃飯。”姚麗娜走到她的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
馬瀟瀟一轉頭,才發現桌上的飯菜已經被收拾的乾乾淨淨,唯獨一個碗裡麵放著大半碗米飯,上麵還添著些菜。
“你這丫頭肯定光顧著辦事兒了。”姚麗娜心疼的揉著如她的腦袋。
低頭看了看,她將所有的東西一樣不拉的全都拿來後,一把把她的腦袋挽了過來。
“姚姐,我還有其他驚喜帶給你呢。”
馬瀟瀟這句話說的很輕很輕,貼著姚麗娜的耳朵,隻有她一人能夠聽到。
姚麗娜輕輕的拍了她的後背,以示她知道了。
之後,姚麗娜便把她拽到了桌子旁邊,按到了椅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相處時間長了,蔣飛並不像先前那樣,槍不離手。
而是獨自一個人坐在角落裡抽著煙。
看著那件薄外套口袋裡鼓鼓囊囊的樣子,想必他的那把槍正收在其中。
正當馬瀟瀟開始吃飯的時候,後麵的唐念也開始了取子彈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