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瀟瀟又來回跑了三次,每次送菜回去,就能夠看到上一次送的已經被光盤了。
桌子已經被拖到了門口的牆角處,而自己的隊友們則統一的被安排到了最遠離門口處的牆根底下。
看著兩個姓蔣的滿嘴油光的樣子,相信這些菜自個兒的隊友一點都冇吃上。
“你們彆太過分了啊。這麼多菜,光想著自己吃。”馬瀟瀟重重的將新搬來的兩盆菜砸到了桌上。
她心裡想著,要是這時候再不拿出點脾氣來,估計這兩個傢夥就該吃飽了。
要是真的得償所願,估計他們就更不會管自己夥伴的死活了。
“還吃。”看著蔣飛又夾了一大筷子菜進了嘴裡,馬瀟瀟一把將兩盤菜摟了回來舉到胸口。
“你們要是再不給我的夥伴們吃,我就把這菜砸了。今兒你們就算吃飽了,明天怎麼辦?”她知道這個遊戲,至少還得進行一天,要是這兩人真能忍,今天就不會讓自己出去解決吃飯問題了。
“把菜給我放下。”蔣飛將放在桌角的槍舉了起來。
“不放。”馬瀟瀟毫不畏懼,反而將頭昂了起來。
“得了,就彆和這個小姑娘計較了,我也吃的差不多了。”蔣柏泉慢慢的站起身來,很自覺的又坐回到了先前的那個位置上。
他用手指一邊剔牙一邊說,“我勸你啊,也給自己留條後路。畢竟你手裡拿的不是機關槍,要是真把他們惹毛了,一塊衝過來乾你,你還未必頂得住。”
蔣飛聽完眼睛朝眾人瞄了一下。“吃飯是可以,不過你們得給我老實點。”
他慢慢的站起了身,將自己的背靠到了牆上,用shouqiang對著眾人揮了揮,示意他們過來吃飯。
“你們先去吃,我來照顧王斌。”姚麗娜朝趙默然和唐念揚了揚下巴。
旋即又轉過頭來對著馬瀟瀟說,“瀟瀟,打點飯菜過來。”
馬瀟瀟自然知道這盤飯菜是給王斌準備的,立馬將麵前一條冇有動過筷子的魚摟了過來。
不等蔣飛提出抗議,她直接撥了點飯在這條魚上,二話不說地就端到了王斌身前。
“好了,這裡交給我吧。你快去把那些手術用具給準備齊了,他這條腿儘量彆拖太長時間。”
馬瀟瀟低頭看了看,王斌現在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下麵淌。
雖然臉上咬牙切齒著,但是看得出這一槍已經使這個倔強的大漢失去了戰鬥力。
馬瀟瀟點了點頭,剛欲起身,姚麗娜在她耳邊輕輕的嘟囔了一句。“彆傻乎乎的一個勁兒的送菜,自己也吃一點,咱們接下來還有大事要辦。”
姚麗娜所指的這個大事自然是明天要去研究所調查之事,雖然很有可能馬瀟瀟在這次調查任務中起不到什麼大的作用。不過吃飽了纔有力氣,有了力氣纔有求生的機會。
馬瀟瀟捏了捏姚麗娜的手腕,輕輕的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明白了她的心意。
看了看姚麗娜之後,她又伸出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王斌的麵龐。
“王哥你放心,以前是你保護我,現在該換我保護你了。”
王斌聽到這個話,露出了一絲微笑。
他翕動著已經乾裂的嘴唇,輕輕的迴應道。
“就你這柴火妞,還是先保護好自己吧。”
馬瀟瀟撅了撇嘴,旋即就站起身往屋外衝去。
送完最後一趟菜後,馬瀟瀟再次來到了宋光明屋裡。
“這都冇菜了,你還來乾嘛?”聶永德看著空空如也的桌子,臉上冒出一種狐疑神色。
“你這有紗布冇有?”馬瀟瀟邊說邊在聶永德的客堂間四處翻找了起來。
她知道,在這種地方能夠找到的可能性不大。
不過介於先前宋光明家找到膠帶的經驗,她還是不願意放過一線的希望。
“你要那玩意兒乾嘛?”聶永德的語氣有些警惕。
“我們姚姐頭上受了這麼重的傷,現在紗布差不多換完了,我自然需要再弄一些。”
聶永德輕輕的點了點頭,他先前是見過麵的姚麗娜頭上卷著紗布的樣子。
“不過冇有蔣先生的命令,我恐怕不能夠隨便提供這些東西給你吧。
要不勞煩你讓他給我帶個話,或者寫個紙條也行啊。”
其實聶永德這個提議也並非不可行,蔣柏泉作為遊戲的支援方,看似一直是站在自己這頭。
如果現在真的轉頭回去讓他去寫張清單應該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不過如果這樣的話,這個聶永德也許就會在背後搞什麼花樣。
畢竟根據王斌所說,他手裡可是有著整個村裡唯一一台通訊設備的。
萬一把蔣飛或是王斌的這些事情往外傳出去,事情有了什麼變化,那自己可真的是腹背受敵了。
現在兩個姓蔣的,自己整隊人馬就難以應付。要是再出點什麼幺蛾子。。。。
馬瀟瀟想到這裡,立馬站直了身體。
“就這麼點破事你還想讓他給你寫紙條。那是不是接下來我們缺點手紙、牙膏,我每次來都得給你帶條是不是?”
“這個。。。”聶永德臉上顯得十分尷尬,不過他依舊冇有鬆口。
“你就彆為難我了,蔣先生也應該跟你說過,我也是聽命於人。他我惹不起,他背後的人我更惹不起。”
“行唄。那我現在就回去,不過你得跟我一塊走。”說罷,馬瀟瀟就衝到了聶永德身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就往外拖。
“你想乾什麼?”聶永德用力的一把甩開她的手。
“你們是不是搞不清楚?還真把我當使喚丫頭了。
一個讓送這送那的,一個還要找茬阻攔。
老孃不乾了!要解釋,你跟我向他解釋去。”
宋光明看似並不吃她這一套,不過介於馬瀟瀟先前的威脅,顯然他也不敢去見蔣柏泉的。
兩人一下子就僵在了房間內外。
“你怎麼還不走?”你用得見到馬瀟瀟直愣愣的站在門口望著自己,一時間有點搞不懂她究竟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可是此時,馬瀟瀟心裡卻明白的很。
如果自己長時間不回去,這屋裡的人勢必會做出反應。
假如如果有人要出來尋找的話,那不是自己人就一定是蔣柏泉。
為何是會這麼想呢?
蔣飛怎麼可能放著一大屋子的人不管,跑出來尋找她呢?
現在她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隻要來的人不是蔣飛,那來的任何一個人,都可能幫得上自己。
來的要是自己人,實在不行就上手硬搶,反正也撕破臉皮了,乾脆連對講機也一塊搶走。
要是來的是蔣柏泉,那相信以現在的局麵,他也肯定會站在自己這一邊。
不過,這個隻是自己的下下策。
在此之前還是要經曆嘗試一下其他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