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瀟瀟並不去回答,反而在他胸口輕輕的推了一把。
聶永德被推開後,她徑直的就邁進了門檻裡。
馬瀟瀟左右環顧了一下,偌大的一桌菜肴已經擺在了廳堂間的正中央的桌子上。
“我在問你話呢。”聶永德一個轉身,一把就抓在了馬瀟瀟的肩頭上。
“唉呀,你弄疼我了。”馬瀟瀟一個轉身,就將他的手從自己的肩頭揮開。
“你要問自己去找他呀。”馬瀟瀟甩了甩頭髮,“不過蔣柏泉可說了,他現在心情正差著呢,冇事最好少去煩他。所以呢,就特地派我過來把事兒辦了。”
“辦事?辦什麼事?”自從馬瀟瀟嘴裡說出蔣柏泉心情正差,彆去煩他的時候。聶永德臉上的表情似乎不再那麼的凶悍了。
“這些。。。這些。。。這些。。。全都給我包起來。”馬瀟瀟手不停的在桌上的一個個菜上點著。
也許是看到了她這份氣勢,聶永德倒像是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了。
他疑惑的盯著馬瀟瀟。
“你看什麼呀?把蔣柏泉餓著了,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馬瀟瀟心裡猜想著,根據兩人的關係,這個聶永德充其量也就是那股背後勢力放在老人山上的一個釘子。
而通過他對於蔣柏泉那種卑躬屈膝的樣子,分明在級彆上就低了不少。
現在用他的名頭來壓這個老頭,想必他也拿自己冇轍。
“為什麼他自己不過來?”聶永德疑惑的問。
“你們背後的主子不是讓他盯著我們嗎?這要是在路上亂走亂竄的,萬一少了一個兩個,他可怎麼交代?”
馬瀟瀟知道自己這話聽上去似乎有那麼些道理,其實是漏洞百出的。
聶永德一定知道,這次蔣柏泉上山是赤手空拳的。
如果真能夠控製住這麼多的人,一定是拿捏了什麼的軟肋。
既然拿捏了,在屋裡控製得住,出了門自然也控製得住。
回想起那天晚上聶永德那副氣場十足的樣子,馬瀟瀟知道憑自己這點社會經驗,想要和他硬剛完全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現在也隻能夠硬著頭皮從氣勢上壓倒他。
希望聶永德此時此刻不要用正常的邏輯思維去分析自己的每一句。
看到他依舊在權衡利弊的樣子,馬瀟瀟瞬間提高了音量。“你不裝是吧?好,那我走了。到時候蔣柏泉來問責的時候,你可彆不認。”
說罷,就裝出一副想要轉身離開的模樣。
“唉,彆走,彆走。”就在馬瀟瀟剛裝模作樣邁出兩三步的時候,背後就傳來了聶永德客氣萬分的勸阻聲。
“怎麼?又捨得給了?”馬瀟瀟一個轉身,臉上依舊是一副傲嬌的表情。
“裝!裝!這菜本來就是給他準備的。既然他想在你們那屋吃,那我給他裝上就是了。不過這麼多菜你看。。”
聶永德低下頭,看著桌上的菜,臉上顯得十分為難。
“這麼多菜怎麼了?就許他吃,我們就不能吃是不是?你們主子是讓他看著我們,也冇讓他餓著我們啊。”
馬瀟瀟這話說的有理有據,蔣柏泉親口承認不可以隨便sharen。
那按照這話來推算,一眾人在山上的正常生活應該是不能夠遭受到無端阻撓的。
“不是,我的意思不是不讓你們吃。而是我這麼多菜,實在是冇辦法帶走。”
“有啥不能帶的?幾步路的事情,我送過去就行了。”說罷,馬瀟瀟就端起了兩盆菜就托在兩隻手掌上轉了一圈。
看著樣子,就算到飯店裡當個傳菜員也有富裕。
“哦,那你小心著點。要不要我幫忙一塊送呢?”
聶永德一副謙卑的樣子。
“好啊,隻要你不怕捱罵,我是不介意有人能夠幫上一把手的。”
馬瀟瀟自然不希望聶永德能夠知道現在屋裡的現狀。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她冷冷的諷刺了一句。
“那還是算了吧,我主要是怕你把菜給撒了。”
“對了,你再準備些米飯,光吃菜怎麼行?如果有酒的話也來上點。”
馬瀟瀟心想著,如果直接要酒精,恐怕會引起他的懷疑。
如果能有一些白酒的話,也可以代替酒精的用途。
“好好好,這是自然,這是自然。”聶永德不敢怠慢,連忙去灶台邊開始忙活了起來。
馬瀟瀟也不和他浪費時間,端著兩盆菜就平穩地往嚴濤的屋子走。
來到門前,她用腳尖輕輕地踢了兩下房門。“我給你們送好東西來了。”旋即她用腳掌輕輕的一個用力,就將門撐開了。
剛一進門,蔣飛的槍口就對準了自己。
“乾嘛?我來給你們送吃的,你還拿槍指著我。
真把我打死了,就全在這餓肚子吧。”
“嗬嗬。”蔣飛冷笑了兩聲。他用槍在桌子上比了比,示意馬瀟瀟把菜放好。
同時還不忘嘲諷一句,“果然不是一夥人就不是一條心啊。隊友中槍不急著救,先倒是把飯菜給送來了。”
“我倒是覺得她是個聰明人。”蔣柏泉抬起一條腿擱到了椅子上,伸手就抓起了一塊紅燒肉塞進了嘴裡。
他邊嚼邊說,“這槍傷一時半刻也死不了,肚子咕咕叫可是立竿見影的。”
他將嘴中的肉吞下,並嘬了嘬手指。“不會就兩個菜吧,還有嗎?”
“有倒是有。我這一趟一趟的來回跑,萬一過了時間人家可是要斃了我的。”
馬瀟瀟回頭給了蔣飛一個白眼。
她心中暗暗計算,現在離規定的時間估計還剩下20來分鐘。按照六七分鐘一個來回,恐怕三趟是搞不定剩下的菜和所需的物品的。
“這丫頭就是嘴上不饒人啊。得得得,你麻溜的。”蔣飛低下頭甩了甩手上的槍,那副樣子感覺就是不再會計較時間的樣子。
“行。你們就好酒好菜的在這裡吃著。本姑娘以前也算是嬌生慣養,到山上來反而變成服務員了。”馬瀟瀟一邊抱怨,一邊趁著眾人不備,朝姚麗娜眨了一下眼睛。
這丫頭,花了這麼長時間才端來了兩盆菜,估計肯定是去辦什麼其他事情了,姚麗娜心想道。
看著她給了自己一個暗示,應該回來的時候能夠帶來一些好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