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大便的手感讓馬瀟瀟幾次都有想嘔吐出來的衝動。
不過現在的她知道,自己這個舉動很有可能將有機會拯救夥伴們的性命。
她用另外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讓嘔吐從嘴裡噴出來。
而另一隻手則不停地將汙穢之物從罈子裡挖出來。
一把、兩把、三把。
終於,在挖出一半之後,她手用力一插,在罈子的底部摸到了一個手感不同的東西。
應該就是這個了。
她手指一抓,便把這件東西從罈子裡掏了出來。
雖然這個東西仍被汙穢物包裹著,不過馬瀟瀟還是能分辨得出,這是一個用來包裹的牛皮紙。
她解開了上麵的繩子,將牛皮紙層層展開。
槍!
馬瀟瀟在看到包裹在牛皮紙裡的東西之後,眼睛一下子瞪到了最大。
她作為一個女生並不知道如何使用槍械,不過既然宋光明將它藏得這麼嚴實,想必應該是可以正常使用的。
為了怕暴露,馬瀟瀟忍著惡臭又將拆開的牛皮紙和繩子塞到了罈子底下,並將現場適當的處理了一下,讓外人看不出這裡曾經有過尋找的痕跡。
隨後她又來到蓄水池旁,將自己的雙手沖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聞不出任何的臭味為止。
馬瀟瀟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她預計自己這次尋槍大概用了不到20分鐘,當時間來到7點之時,就是最晚必須要趕回屋子的時間。
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不過現在又遇到了一個很棘手的事情,那就是怎麼把槍拿回去。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夏天清涼的衣服特彆單薄。
這把黑色的shouqiang雖然不大,可是放在身上的任何地方都會被蔣飛一眼看到。
馬瀟瀟的腦袋飛速的旋轉著。
這個時候,如果自己的隊友能有這麼一個防身利器,相信不僅僅會增加調查成功的可能性。還很有可能靠著它就能夠闖下山去。
不管如何,一定能要想辦法把它交到自己隊友的手中。
想到這裡,她立馬趕回了廳堂,四處尋找起來可以幫助她隱匿、轉送qiangzhi的東西。
馬瀟瀟記得,第一次來宋光明家裡的時候,他內屋的那些電氣設備就顯出這傢夥在上山之前應該也是個有錢人。
這種城裡人應該會藏有不少亂七八糟本地居民冇有的東西。
如果自己冇記錯的話,唯一兩個可以放東西的櫃子都在內屋。
現在自己因為顧及偷拍設備,又不敢輕易進入。
馬瀟瀟急的就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這個客堂間佈置的和其他原住民家裡的幾乎冇啥區彆。
除了灶台和桌子,幾乎冇有任何可以存放東西的地方。
馬瀟瀟不甘心,又仔細的尋找了一圈,終於在一個角落裡有了一點點斬獲。
這是一個小工具欄,裡麵有著電工鉗、螺絲刀等小工具。
看樣子應該是家裡麵出現什麼需要維修的地方時,宋光明用來整修用的。
翻找了一下,馬瀟瀟忽然發現了一卷黑色的膠布。
她知道,這東西是當電線出現斷裂的時候,用來做漏電保護用的。
有了。
她的腦瓜中有了一個主意。
她拿起那捲膠布,稍稍撕扯了一段。試了試,發現粘性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隨即,她立刻跑到小院中將放在地上的槍拿了起來。
她看了看槍,又看了看膠布,腦海中回想起了一個電影鏡頭。
馬瀟瀟拿起這兩樣關鍵的東西後輕輕的將門關上。轉頭朝對麵嚴濤的房子望瞭望,緊閉的窗簾裡麵透出一絲白熾燈的光亮。
她拍了拍胸口,“幸好幸好。要是他們把窗簾拉開了,這事還不好辦了。”
馬瀟瀟輕手輕腳地又潛伏回了屋子前,她將耳朵貼在門上,卻冇有聽到屋裡有什麼動靜。
心想著現在裡麵肯定是僵持狀態,要是自己不按照約定的時間回去的話,指不定又將發生什麼軒然大波。
顧不得繼續琢磨下去,她慢慢的蹲著,一步步挪到了屋後。
多看看電影,果然還是有好處的,馬瀟瀟心中暗想著。
她將手中的槍按到了牆上,並拿出膠布,一條一條的撕下,將槍貼到了牆上。
這個想法正是取自於劉德華主演的《雷諾傳》。
蔣飛和蔣柏泉應該不會來到這種隱秘的角落,隻要自己在適時的時候,將槍的下落告訴自己的隊友們,那他們手上就會多出這麼一把防身利器。
在老人村裡,目前也隻有蔣飛有一把槍,這下兩夥人就可以五五開了。
馬瀟瀟估計了一下,剛纔自己應該又浪費了10分鐘時間。
這剩下的30分鐘還有最重要的任務要去完成。
雖然她依舊蹲著前行,可是這次移動的步伐卻是快上了不少。
時間一分一秒的在流逝著,可是馬瀟瀟依然記得曾經承諾過宋光明的話。
她快速的小步挪動到了柳大媽的房前,輕輕的敲了兩下門。
“柳大媽,柳大媽,你在家嗎?”馬瀟瀟見敲門冇有反應,又將自己的嘴貼到了門縫上朝裡麵輕輕的喊道。
可是稍等了片刻,屋子裡麵依舊冇有任何的迴應。
她退回到房門前往旁邊看了看,窗簾雖然拉開著,可是屋內已經接近漆黑。
隱隱約約之中,仍舊和昨天那樣毫無生氣。
看那副樣子,柳大媽自從下山以後應該是冇有回來過。
管不了那麼多了,至少自己已經儘了力,相信回去將這個結果告訴宋光明,應該也會得到他的理解。
在確認好柳大媽不在之後,馬瀟瀟已經辦妥了其他所有的事情。
現在隻剩下最後一個目標----聶永德的家。
村子本身就不大,三五分鐘之後馬瀟瀟就來到了他的門前。
砰砰砰。
“你怎麼纔來啊?我菜都做好。。。。”
聶永德打開門,話還冇說全,就愣的張大了嘴。
他跨出一步左右望了一下,旋即問道。
“金岩人呢?怎麼是你來了?”
“哼。”馬瀟瀟冷哼了一聲。“蔣柏泉現在有點事兒,所以特地委托我過來取點東西。”
聶永德本身就皺著眉頭,聽到蔣柏泉這個名字從馬瀟瀟的嘴裡冒出來,他直愣愣的盯著這個女孩足足有一分鐘。
“你。。。你是怎麼知道他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