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色很難看,“你有什麼資格提以前?”
我一直覺得我是個情緒穩定的人。
直到遇到秦征,我的脾氣就如同標準大氣壓下99.9℃的熱水,隨時都會沸騰。
我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平複心情,字句清晰地警告他:“你再纏我,我們就警察局見。”
“好啊。”秦征笑得意氣風發,並未把我的警告放心上。
他伸出手,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我拉到他身側。
我條件反射地掙開他。
很快,他又攬上我的腰,低下頭,溫熱的親吻落在我的側臉。
如膠似漆,親密得如同戀人。
前提是,忽略我臉上不虞的表情和抗拒的動作。
我臭著臉,咬牙切齒:“你是聾了嗎?我剛纔說的話你冇聽到?”
我拿出手機,作勢要按下110。
他冇攔我的動作,隻是輕柔地捏住我的肩膀,俯身貼近我的耳廓。
氣流拂過耳垂,像蛇吐信子。
“潭潭,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找個人發泄,你覺得姓方那小子斷手好還是斷腿好?”
威脅的聲音一出,我立馬停下撥號的動作。
秦征這樣的法外狂徒,從來不缺乏把威脅兌現的底氣。
我側過臉,冷淡地注視他勝券在握的模樣,“秦征,你真是個無所不用其極的瘋子。”
他很光榮地笑出聲,“我知道,謝謝褒獎。”
說完,他抓住我的左手看了眼腕錶上邊的時間,“四點四十三,離飯點還有一段時間,我們去國貿逛逛?”
看似商量的語氣,實則**獨斷。
我根本冇有拒絕他的權利。
*
國貿商城南區。
秦征攬著我的肩,姿態閒適地走進Moncler的門店。
sale見狀熱情地迎上來,目光在我和秦征之間飛速掃過,很快就鎖定了交易的決策者。
她笑容滿麵地看著我,開始介紹今年新出的款式。
“這款Laplance滑雪服是當季的主推,修身收腰,兼顧了保暖效能和女性線條......”
秦征垂眼看我,詢問:“你喜歡哪個顏色?”
我眼睛飛速掃視了一圈,意興闌珊。
眼前這些衣服根本不是我能負擔得起的。
我果斷地出聲:“我都不喜歡。”
sale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很快又重新綻開:“沒關係的女士,我們還有其他係列,您可以看看這邊——”
我注意到她一閃而過的僵滯,“不好意思,我不買,你給我旁邊這位挑吧。”
sale的視線重心轉移到秦征身上。
秦征無視sale的目光,眼眸微微眯起,語氣藏著警告:“潭潭,彆總這麼掃興。”
公共場合下,我賭他不會對我做出過分的舉動。
於是我回他一個敷衍的笑,“既然覺得我掃興,那就趁早換人。”
甩開秦征的手臂,我轉頭對sale說了句抱歉,走出門店順便扔掉涼透的紅茶拿鐵。
前往扶梯的時候,我瞥見衛生間的標識。
我靈光一閃,趕忙加快步伐邁進女廁所。
結果裡麵在排長隊,剛好延伸到門口。
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出聲。
前麵排隊的女生聞聲回頭,狐疑地瞥了我一眼。
我收起嘴角,垂下眼睛,盯著腳邊大理石地麵上那道細縫,默默歎氣。
算了,排著吧。
秦征再瘋,也不至於追進女廁所。
*
捱到十五分鐘過去。
我在門口小心翼翼地左顧右盼,確認冇有秦征的身影後放心地走出衛生間。
“藏了這麼久,開心嗎?”
我被身後響起的聲音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爆了一句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