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宮外的侍衛呢?都給朕滾進來!”
幾個侍衛連滾帶爬地跑進來,跪在地上。
“陛下!”
“餘貴妃呢?”
謝宸的眼睛赤紅,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她人去哪了!”
侍衛們麵麵相覷,都嚇傻了。
“回……回陛下,臣等一直守在宮外,並未見貴妃娘娘出來過啊。”
“放屁!”
謝宸一腳踹翻一個侍衛。
“宮裡冇人,她能飛了不成!”
王德也慌了,連忙指揮太監們去搜查。
“快!快去偏殿,去後院,都給咱家仔細搜!”
整個長信宮,瞬間亂成一團。
可結果,是一樣的。
冇有。
到處都冇有餘晚的身影。
她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王德跪在謝宸麵前,抖得像篩糠。
“陛下,冇……冇找到。”
謝宸站在院子中央,月光把他本就蒼白的臉色照得更加駭人。
他看著那棵枯槐,腦子裡反覆迴響著那兩個字。
新生。
他終於明白了。
她不是認命了。
她是在用這種安靜,麻痹所有人。
她是在等。
等一個機會,徹底逃離他。
他以為他把她關進了籠子。
卻原來,她自己造了一把鑰匙,早就飛走了。
一股滔天的怒火和恐慌,同時在他胸中炸開。
“封鎖宮門!”
他嘶吼道。
“傳朕旨意,全城戒嚴!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給朕找出來!”
03
皇宮的宮門,在一瞬間全部落鎖。
沉重的鐵門合上時發出的巨響,驚醒了無數睡夢中的人。
禁衛軍傾巢而出,火把照亮了宮城的每一個角落。
從金碧輝煌的太和殿,到最不起眼的雜役房。
地毯式的搜尋,在整個皇宮展開。
謝宸站在長信宮的院子裡,冇有動。
他的臉色鐵青,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王德跪在一旁,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他從未見過陛下如此失態的模樣。
就算是當初邊疆告急,敵軍兵臨城下,陛下也冇有像現在這樣,慌亂到失去理智。
為了一個……打入冷宮的廢妃。
柳如煙也聞訊趕來了。
她披著一件華貴的披風,身後跟著一群宮女太監。
“陛下,發生什麼事了?”
她看到謝宸陰沉的臉,心裡咯噔一下。
謝宸冇有看她,眼睛依舊死死盯著長信宮的殿門。
“餘晚不見了。”
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柳如煙的瞳孔猛地一縮。
不見了?
怎麼會不見了?
她明明派人看得死死的。
“姐姐許是……許是心情不好,在宮裡哪個角落散心吧。”
她試圖安撫。
“散心?”
謝宸冷笑一聲,轉過頭,目光如刀子般落在她臉上。
“皇後覺得,有哪個妃子散心,會把整個皇宮鬨得天翻地覆嗎?”
柳如煙被他看得心頭髮怵,後退了半步。
“臣妾……臣妾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謝宸步步緊逼。
“還是說,她的失蹤,跟皇後有關?”
柳如煙的臉瞬間白了。
“陛下明鑒!臣妾冤枉!”
她立刻跪了下來。
“臣妾自入宮以來,從未踏足過長信宮半步,更不敢對姐姐有任何不敬啊!”
她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若是從前,謝宸或許會心軟。
可現在,他隻覺得無比厭煩。
他腦子裡亂成一團,全是餘晚可能會遇到的危險。
她一個弱女子,身無分文,能去哪裡?
會不會遇到壞人?
會不會已經……
他不敢再想下去。
“給朕查。”
他冷冷地對王德說。
“從長信宮的宮人開始查,一個一個地審。”
“朕不信,她一個大活人,能憑空消失!”
“是!”
王德領命,立刻帶人去了慎刑司。
長信宮伺候的幾個宮女太監,全被帶走了。
其中,就有采薇。
審訊室裡,燈火昏暗。
采薇跪在地上,瘦弱的身體微微發抖,但眼神卻很堅定。
王德親自審問。
“采薇,咱家再問你一遍,餘貴妃去哪了?”
采薇抬起頭,直視著王德。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王德冷笑。
“你是她的貼身宮女,她的一舉一動,你會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采薇搖著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娘娘這幾個月,話很少,也從不讓我們近身伺候。每日隻是自己待著,奴婢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