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知道娘孃的心思。”
王德眯起眼睛。
這個丫頭,嘴倒是很硬。
“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肯說實話了。”
他一揮手。
“用刑。”
兩個膀大腰圓的太監走上前來,拿起了帶刺的鞭子。
采薇閉上了眼睛,咬緊了嘴唇。
娘娘,您一定要走得遠遠的。
千萬,不要再回來了。
……
一夜過去了。
整個皇宮被翻了個底朝天。
一無所獲。
謝宸一夜未眠,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他坐在龍椅上,聽著底下禁衛軍統領的彙報,臉色越來越沉。
“陛下,宮中所有地方都已搜查完畢,確實……冇有發現餘貴妃的蹤跡。”
統領的聲音都在發顫。
“宮牆呢?宮門呢?”
“宮牆高達數丈,日夜有人巡邏,絕無可能翻越。昨夜宮門落鎖後,也未曾開啟過。”
謝宸一拳砸在龍案上。
“廢物!”
“一群廢物!”
他起身,在大殿裡來回踱步。
不可能。
她一定還在宮裡。
隻是躲在了一個誰也想不到的地方。
他的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念頭。
假山?水井?還是某個廢棄的宮殿?
就在這時,王德匆匆從外麵跑了進來。
“陛下!慎刑司那邊有結果了!”
謝宸立刻停下腳步。
“說!她在哪!”
王德撲通一聲跪下。
“陛下,那個叫采薇的宮女,什麼都不肯說。”
“打到她肯說為止!”
“已經……已經用過刑了,那丫頭骨頭硬,暈過去好幾次,醒來還是那句話,不知道。”
謝宸的胸口劇烈起伏。
他知道采薇的忠心。
看來,從她嘴裡是問不出什麼了。
“不過……”
王德遲疑了一下。
“奴才審問了長信宮一個負責倒夜香的小太監,他說……他說了一個月前,看到采薇和一個陌生的太監在後門有過接觸。”
“陌生的太監?”
謝宸的眼睛瞬間亮了。
“對,那小太監說,那個太監麵生得很,像是剛入宮的,還給了采薇一個布包。”
謝宸立刻想到了長信宮裡那個粗糙的布包。
裡麵的東西,早就被他查驗過。
是一些碎銀子,還有幾件不值錢的男裝。
她果然是早有預謀。
“查!”
謝宸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嘶啞。
“把宮裡所有的太監名冊都給朕拿來!讓那個小太監一個一個地認!”
“另外,去查這三個月內,宮中采買的渠道,有冇有混進什麼不三不四的人!”
“是!”
王德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有了線索,事情就好辦多了。
謝宸的心裡,燃起了一絲希望。
餘晚,你以為你能逃出朕的手掌心嗎?
這天下都是朕的。
你能逃到哪裡去?
然而,希望很快就破滅了。
太監名冊翻了無數遍,冇有找到那個“陌生太監”。
宮中的采買記錄,也查不出任何問題。
線索,就這麼斷了。
謝宸坐在禦書房裡,看著窗外大亮的天色,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
他第一次發現,這座他掌控的皇宮,原來也有他觸及不到的角落。
柳如煙端著一碗蔘湯走了進來。
“陛下,您一夜未閤眼了,喝點東西吧。”
謝宸冇有理她。
他看著桌上那張寫著“新生”的紙,眼神複雜。
柳如煙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心裡一緊。
又是餘晚。
她走到謝宸身後,伸出柔軟的手,輕輕為他按揉太陽穴。
“陛下,姐姐或許隻是一時想不開,等她氣消了,自己就會回來的。”
“回來?”
謝宸自嘲地笑了。
“她若是想回來,就不會走得這麼乾淨了。”
他現在才明白。
餘晚留下的那兩個字,不是寫給他的。
是寫給她自己的。
她在告訴自己,離開這裡,她才能獲得新生。
那麼他呢?
他在這場新生裡,又扮演了什麼角色?
是被她徹底拋棄的,腐爛的過去嗎?
這個念頭,像一根毒刺,狠狠紮進他心裡。
他不甘心。
他絕不甘心!
“王德!”
他猛地站起來。
“傳朕的密令,調動所有影衛,出宮去查!”
“告訴他們,就算把整個大周翻過來,也要把人給朕找回來!”
04
影衛是謝宸的底牌。
是他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刀。
他們隻聽命於皇帝一人,行蹤詭秘,無孔不入。
隨著謝宸一聲令下,無數道黑色的影子,從皇宮的各個角落,悄無聲息地融入了京城的夜色之中。
一張無形的大網,以皇宮為中心,迅速向整個京城鋪開。
謝宸坐在禦書房裡,等著訊息。
他三天冇有上朝了。
奏摺堆積如山,他卻連看一眼的**都冇有。
他的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找到她。
找到餘晚。
柳如煙來過幾次,都被他拒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