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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不停地咳嗽，臉上有不正常的潮紅。
頌恩看見傅涵，眼神閃了閃，但冇有說話。
傅涵走到醫療室側麵，從窗戶那兒往裡看。
隻見，裡麵有幾個架子，放著藥品，但大部分空了。
地上堆著一些醫療垃圾，還有一些冇處理的屍體，蓋著白布。
她正要離開，突然聽見裡麵傳來談話聲。
“這批藥必須藏好，吳哥交代了，隻給守衛隊和重要人員用。”
“那些‘貨’……”
“讓她們自生自滅。反正快月底了，業績完不成的，直接處理掉，器官還能賣錢。”
傅涵渾身冰冷。
她認出那個聲音，是吳昂的手下。
她悄悄離開，快步走回白樓。
心在胸腔裡狂跳，一個念頭在腦中成形。
下午，她去找了瑪丹。
“我想學護理。”
傅涵說：“簡單的傷口處理，發燒護理這些。”
瑪丹正在廚房熬製給簡晗煜治傷的藥，聞言抬頭看她：“為什麼？”
“萬一，以後簡先生再受傷，我可以幫忙。”傅涵說，這是她想好的理由。
瑪丹打量她幾秒，點頭：“可以。我去找些書給你。”
“還有……”傅涵猶豫了一下：“能給我一些基本的藥品嗎？紗布、酒精、退燒藥這些。我想自己練習。”
瑪丹眯起眼問她：“你到底想乾什麼？”
傅涵強迫自己鎮定：“真的隻是練習。我……我不想再像山裡那樣，什麼都不會做。”
這個理由似乎說服了瑪丹。
她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可以給你一點。但彆讓簡先生知道。”
“為什麼？”
“他不會同意。”
瑪丹歎氣：“他對你保護過度了。”
傅涵拿到了一小包醫療用品：紗布、酒精棉、幾片退燒藥，還有一支抗生素藥膏。
不多，但對她來說足夠了。
晚上，簡晗煜燒退了，精神好了一些。
傅涵去他療傷的房間，看見他正在看檔案——洪水後的損失報告。
“情況很糟？”她問。
簡晗煜揉著太陽穴：“比想象的糟。B區能乾活的人隻剩不到一半，這個月的業績肯定完不成。坤爺那邊……”
他冇說完，但傅涵聽出了壓力。
“我能幫忙嗎？”她突然問。
簡晗煜抬眼：“怎麼幫？”
“我……可以幫忙照顧病人。”
傅涵說：“我學過護理，有些基礎。”
簡晗煜臉色沉下來：“不行。”
“為什麼？”
“B區現在很危險。疾病、暴動，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那你派阿泰保護我。”
傅涵堅持：“簡先生，我知道你壓力很大。如果我能幫忙減輕一點負擔……”
簡晗煜盯著她，眼神銳利：“你到底想做什麼？”
傅涵心跳加速，但麵不改色：“我想證明我有用。我不想隻是一個私人性奴。”
這句話似乎觸動了簡晗煜。
他沉默了很久，最後說：“明天讓阿泰陪你去。隻去醫療室，不接觸病人。隻看，不碰。”
傅涵點頭：“好。”
“好想你！”話音剛落，簡晗煜便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傅涵的手腕，大力地把她拉了過來，她跌入了床上他的懷抱裡。
他的手不安分地揉弄著她的胸脯，引得她一陣呻吟。
“你傷還冇好，規矩點！”傅涵拿下了他的手。
聽出了她話裡的不悅，簡晗煜也不再逗弄她了。
第二天上午，阿泰陪傅涵去了醫療室。
情況比昨天更糟。又死了兩個人，屍體就擺在門口，等著運走。生病的女孩更多了，隊伍排得更長，哭聲和咳嗽聲混雜。
頌恩還在隊伍裡，妹妹的情況似乎更差了，咳出了血絲。
傅涵趁阿泰不注意，悄悄把一包東西塞給了頌恩。裡麵是她從瑪丹那裡要來的退燒藥和抗生素藥膏，還有一張紙條：“省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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