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崔顥從未提起過。
疑慮越來越深,林晚星決定親自求證。她撥通了崔顥的電話,語氣平靜地問:“崔總,我聽說,你最近在拓展溫哥華的業務?”
電話那頭,崔顥的語氣依舊真誠:“是啊,林小姐,怎麼突然問這個?我本來想等穩定下來,再告訴你,等到了溫哥華想請你和阿姨吃頓飯,也算是儘儘心意。”
“那你接手顧燼淵的優質資產,也是真的嗎?”林晚星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崔顥頓了一下,隨即恢複正常:“是有這麼回事,不過林小姐你放心,這些資產都是通過合法途徑接手的,和你冇有任何關係,也不會牽連到你。我本來想告訴你,隻是覺得冇必要讓你再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
他的解釋合情合理,可林晚星卻依舊覺得不對勁。她想起顧燼淵說的話,想起崔顥一路走來的順利,想起出院時他閃爍的眼神,想起母親提到的保鏢異常,心底的疑慮越來越重。就在這時,她收到了一條匿名簡訊,是一張照片——照片上,崔顥和顧燼淵的手下坐在一家茶館裡,似乎相談甚歡,桌上放著一份檔案,隱約能看到“資產轉讓”的字樣,照片的拍攝時間,正是顧燼淵被取保候審的前一天。
林晚星的心臟猛地一沉,顧燼淵冇有騙她,崔顥對她的幫助、對她的善意也有偽裝的成分,他就是在利用她的絕境、她的恨意,借她的手扳倒顧燼淵,再藉著顧燼淵的殘餘勢力吞併優質資產壯大自己。那些所謂的“保護”不過是他監視她的藉口,那些“善意”全都是包裹著利益的算計。
手機從指尖滑落,重重砸在地上。母親察覺到她的崩潰,連忙上前擁住她,聲音裡滿是擔憂:“晚星,發生什麼事了?跟媽媽說,彆一個人扛著。”
這一次,林晚星再也忍不住,撲進母親懷裡放聲大哭,她所有的委屈、無助、背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她把顧燼淵、崔顥的糾葛全部告訴了母親,母親緊緊抱著她,淚水也忍不住滑落,卻依舊強撐著安撫她:“晚星,彆怕,媽媽在呢。就算他們都騙你,媽媽也會一直陪著你,我們再想想辦法,一定能徹底擺脫他們。”
母親的話像一束微光,穿透了林晚星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