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暗。她漸漸停止哭泣,擦乾眼淚,眼底的脆弱被堅定取代。她知道,逃避解決不了問題,唯有直麵一切,才能真正守護好自己和媽媽,守住那份來之不易的自由。
她撿起地上的手機,先聯絡了崔顥安排的保鏢,語氣冰冷地要求他們立刻離開,明確告知不再需要任何“保護”。電話那頭的保鏢遲疑了片刻,終究還是答應了——他們早已接到崔顥的指令,若林晚星起疑,不必過多糾纏,隻需暗中彙報即可。掛了電話,林晚星立刻帶著母親,收拾好簡單的行李,離開了租住的房子,找了一家隱蔽的酒店暫住。
隨後,她整理好手機裡的匿名照片、崔顥的解釋錄音,還有那些自己暗地裡儲存的能證明自己從未參與任何違法之事的材料,一併發給了之前處理顧燼淵案件的滬市司法機關。她冇有選擇與崔顥對峙,也沒有聯絡顧燼淵,她清楚,這兩個人,一個精於算計,一個偏執冷血,與他們糾纏,隻會讓自己再次陷入泥潭。她能做的,就是用證據,揭露崔顥的真麵目,同時徹底撇清自己,守護好母親的安全。
期間,崔顥給她打了好幾次電話,她都冇有接聽,隻是默默拉黑了他的號碼。她也收到了顧燼淵的電話,說他給她“重新選擇”的機會,林晚星同樣視而不見,將號碼拉黑,徹底切斷了與這兩個人的所有聯絡。
三天後,滬市司法機關傳來訊息:他們已經根據林晚星提供的證據,介入調查崔顥。經查實,崔顥確實與顧燼淵的手下私下達成協議,以“互不追究”為條件,非法接手顧燼淵的部分優質資產,且在扳倒顧燼淵的過程中刻意隱瞞了部分證據,試圖將自己塑造成“受害者”與“救贖者”,其行為涉嫌非法轉讓資產、隱瞞證據,已被依法傳喚調查;而顧燼淵,雖被取保候審,卻因顧家人脈運作涉嫌違規,司法機關已重新啟動調查。
聽到這個訊息,林晚星終於放心了。她帶著母親去了北歐一座安靜的小鎮,租了一套帶院子的小房子,院子裡種滿了鬱金香。她找了一份當地圖書館的工作,每天整理書籍,閒暇時陪著母親,她的身體徹底恢複,性格也變得愈發從容、開朗。
偶爾,她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