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我想告訴你——崔顥,他並不是你想象中那樣善良。”
林晚星一愣:“你什麼意思?崔總他幫了我,你還朝他身上潑臟水。”
“潑臟水?”顧燼淵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他確實被我打壓,確實走投無路,但他幫你從來都不是出於善意。他早就知道我和蘇晴的矛盾,也早就想扳倒我,奪取我手裡的資源和項目。他利用你的處境,利用你提供的蛛絲馬跡扳倒了我,不僅奪回了臨港新城項目,還吞併了我手裡的優質資產,他的公司能發展得這麼快,全靠踩著我上位。而且,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我留了後手,知道我會出來,他之所以不告訴你,就是想看著我再來找你,我們倆兩敗俱傷,他好坐收漁利。”
林晚星渾身一震,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不願意相信顧燼淵的話,崔顥那麼真誠,那麼有擔當,他幫她證明清白,幫她保護母親,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你騙我,崔總不是那樣的人,你隻是想挑撥離間,想讓我失去依靠,想讓我重新回到你身邊。”
“我是不是騙你,我相信你的細心,有些事情你會發現的。”顧燼淵的語氣依舊四平八穩,“他最近正在拓展加拿大的業務,不出一個月,他就會來溫哥華。他對你的好、對你的幫助全都是偽裝,他隻是想利用你,利用你和我的關係,徹底掃清他未來的障礙。晚星,你太單純了,你以為的救贖其實隻是另一個陷阱。”
說完,顧燼淵掛了電話,隻留下林晚星一個人站在原地心神不寧。母親擔憂地看著她:“晚星,怎麼了?是誰的電話?”林晚星緩緩回過神,強壓下心底的慌亂,搖了搖頭:“媽,冇事,打錯電話了。”她冇有告訴母親顧燼淵的事,也冇有告訴母親崔顥的疑點,她怕母親擔心,更怕自己一直堅信的救贖和信念坍塌。
顧燼淵的話像一根刺紮在她的心底,她開始悄悄留意崔顥的訊息,上網查詢他公司的動態,果然發現崔顥的公司最近正在大規模拓展海外業務,其中就包括溫哥華。更讓她心驚的是,她偶然看到一篇報道,上麵提到,崔顥接手的部分資產,正是顧燼淵當初被查封、後來因證據不足而解凍的優質資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