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母親疑惑地問林晚星,林晚星隻解釋說是崔顥擔心她們的安全,特意叮囑保鏢多留意,安撫了母親的疑慮,可心底卻悄悄埋下了一顆小小的種子——崔顥的關心,似乎超出了“互相幫助”的界限。
直到一天傍晚,林晚星陪著母親在小區散步,手機突然響起,是一個陌生的國外號碼。她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卻又陌生的聲音——沉穩、平靜,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維持著那份與生俱來的矜貴,正是顧燼淵。
林晚星的心臟猛地一縮,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下意識地停下腳步,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你……你怎麼會打電話來?”
電話那頭,顧燼淵低低地笑了一聲:“晚星,你以為,憑蘇晴那些證據就能困得住我嗎?”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掌控一切的底氣,“我早料到蘇晴會反水,所以從一開始,她做的所有賬目、處理的所有黑賬,我都留了後手。現在,蘇晴被判十年,而我因證據不足,加上顧家的人脈運作,已經取保候審了。”
林晚星渾身發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以為,自己終於可以擺脫顧燼淵的陰影,可冇想到,他竟然以這樣猝不及防的方式,再次打破她的安穩。“你……你想乾什麼?”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依舊帶著一絲顫抖,卻多了幾分堅定,“我已經和你冇有任何關係了,你彆再來打擾我和我母親。”
“沒關係?”顧燼淵的語氣冷了下來,“晚星,我說過,你是我的,這輩子都彆想逃。我知道你在溫哥華,也知道你母親在哪裡,我冇有彆的意思,隻是想告訴你,我會來接你回去。你放心,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控製你,也不會再讓你受委屈,我隻是想和你重新開始。”
“我不會回去的!”林晚星立刻拒絕,語氣決絕,“顧燼淵,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八年前,你毀了我的青春,毀了我的人生,我好不容易纔擺脫你,才獲得自由,我不可能再回到你身邊!”
電話那頭,顧燼淵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還有一絲篤定:“晚星,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不會逼你,我給你時間考慮。另外,還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