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的溫哥華。走出機場,林晚星就看到了等候在出口的母親。母親穿著一身淺色的外套,頭髮花白了一些,卻精神很好,看到林晚星眼睛瞬間紅了,快步走上前,緊緊抱住她,聲音哽咽:“我的晚星,你終於來了,媽媽好想你。我都聽說了,都怪媽媽識人不清,親手把你推進了地獄,你受委屈了。”
“媽媽,我也想你。”林晚星緊緊抱著母親,眼淚洶湧而出,所有的委屈、痛苦、疲憊,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淚水,儘情釋放。“我冇事,以後,我們再也不用害怕了。”
母親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心疼地說:“傻孩子,媽媽知道。都過去了,以後我們母女倆相依為命,好好過日子。”
林晚星點了點頭,擦乾眼淚,她有母親、有自由,這就足夠了。
林晚星的母親居住在位於一個安靜的小區裡,周邊環境很好,空氣清新,遠離了滬市的喧囂與紛爭,遠離了那些罪惡與屈辱,林晚星在這裡很舒心。
她每天陪著母親,給母親做飯,陪母親散步,聽母親講過去的事情,彌補這八年來因為被顧燼淵控製而缺失的陪伴。她小心翼翼地嗬護著這份安穩,珍惜著來之不易的自由。每天早上,她都會去跑步,呼吸新鮮的空氣,感受著自由的氣息。閒暇的時候,她會坐在陽台上,看書、喝茶,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安穩與平靜。
有時候,她也會想起滬市的事情,想起顧燼淵,但她不再痛苦,不再怨恨——那些經曆,雖然痛苦,卻也讓她學會了堅強,讓她懂得了自由的珍貴。她慶幸,自己始終堅守本心,冇有被那些罪惡同化,始終清清白白。
日子平靜地過了三個月,林晚星漸漸走出了過去的陰影,性格也變得開朗了很多,甚至找了一份簡單的超市工作,每天按時上下班,陪著母親,日子平淡而溫馨。
她很少再收到崔顥的訊息,隻知道他的公司運轉得很順利,他父親的身體也在慢慢康複,她打心底裡為他高興。隻是偶爾,母親會提起,身邊的保鏢似乎有些“過於儘責”,不僅每天跟著她們出門,還會偶爾詢問她們的行蹤,甚至有一次,母親無意間聽到保鏢打電話,提到了“崔總”“彙報”“動向”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