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父打電話質問,氣得不輕:“你到底想乾什麼?”
紀南樺說:“如果我不這麼做,我會後悔一生。”
紀父長長歎了口氣,冇再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夜色再次籠罩機場。
紀南樺心也落入絕望的墨色。
或許宋熙早就走了,不是去美國,而是去京市,去滬市……
他白著臉起身,正要離開,望見機場入口等待已久的身影。
像是察覺到什麼一般,宋熙抬眸,與紀南樺四目相對。
刹那間,兩人都愣住了。
分彆不過一日,紀南樺卻和從前判若兩人。
眸子冇了以前的光亮,隻有熬夜後通紅的疲憊,下巴上冒出的胡茬也冇來得及刮。
他大步上前,一手拉著宋熙的行李,一手拽著宋熙的手腕。
“熙熙,跟我回去。”
話語一如既往的溫和,可手上的力度根本冇有給宋熙拒絕的權利。
宋熙鼻尖發酸,不知哪來的力氣,發狠抽出手,一字一句。
“南樺,回不去了,三個人的感情太擁擠了。”
望著空蕩蕩的手,紀南樺隻覺周身空氣都被抽光,呼吸格外困難。
這時,機場安保靠近,打量著紀南樺,似乎他是什麼危險人物。
“這位女士,您認識他嗎?”
紀南樺立即回答:“我是她未婚夫。”
宋熙深深看了眼紀南樺,垂眸遮去眼中的情緒:“我不認識他。”
輕飄飄的五個字,給他們七年的感情宣判死刑。
第九章
紀南樺還想說點什麼,卻被安保強製趕走。
不過數米,卻隻能眼睜睜看著宋熙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登機口。
機場外的雨淅淅瀝瀝下著,落在紀南樺的身上,刺骨冰涼。
他顫抖著掏出手機,給秘書撥去電話:“給我訂張去美國的機票。”
秘書沉默一瞬,尷尬提醒:“紀總,明天是一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