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
車窗外的景色不斷後退,紀南樺的指尖掐緊掌心,不知不覺印上紅痕。
可他渾然不覺,蹙眉望著窗外,思緒不斷飄遠。
宋熙飛往美國半年後,宋雨柔把紀南樺灌醉,換上了宋熙的白色連衣裙。
半醉半醒間,紀南樺把宋雨柔認成了宋熙,壓著她纏綿一夜。
酒醒之後,他大發雷霆,要宋雨柔滾,可宋雨柔卻含淚望著他。
“紀哥哥,我太愛你了,你就把我當成姐姐的替身吧,隻要姐姐回國,我立馬滾得遠遠的,絕不妨礙你們。”
思索間,車停在墓園門口。
紀南樺匆匆進去,卻冇看到心心念唸的人,隻有一束大波斯菊躺在墓碑前。
蒼白的顏色刺痛了紀南樺的眼眸,心被揪起。
宋熙出國之前,他曾陪她來過墓園,同樣是一束大波斯菊。
想到這,紀南樺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難道宋熙要出國?徹底離開這裡,離開自己?
紀南樺紅著眼,再次回到車上:“去國際機場。”
司機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紀南樺,提議:“紀總,您要找誰吩咐幾個人守在機場就是了,何必親自過去。”
“不必,我有話要親自說。”
窗外的冷風灌進來,混在紀南樺的嗓音中,更冷了。
路上天陰沉下來,一如紀南樺此刻的心情。
待車停在機場,雨水又開始飄落。
紀南樺坐在機場,看了一夜的雨水,宋熙還是冇出現。
“轟”的一聲響雷響徹天際。
紀南樺對麵的女人縮進男人懷中,男人安慰地拍拍女人,低聲說著什麼。
他呼吸一滯,過去的回憶像是無數把利刃,貫穿他的心臟。
宋熙也害怕雷,她現在在哪裡?
上午九點,秘書打電話問紀南樺公司事務,紀南樺全部推遲。
中午十二點,合作夥伴約紀南樺吃飯,同樣拒絕。
下午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