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股東大會。”
“高層和股東們盯得很緊,正等著您出錯,好把你從最高決策人的位子上拉下來。”
後麵的話,秘書冇說完,紀南樺也知道。
如果去美國,紀氏那些老狐狸絕對會揪著不放,把他踢出集團。
和宋熙相處的一點一滴在腦海中回放,像是一把燒得赤紅的鐵塊,烙燙在心臟上。
各種情緒堵塞在胸腔,被這塊鐵印成一種情緒——憤恨。
恨宋熙就這麼狠心拋棄他,恨宋熙不給他一個解釋和彌補的機會。
半晌,紀南樺才從喉嚨擠出一句話:“我現在回公司。”
晚上夜風很涼,紀南樺淋了雨,寒意直鑽骨髓。
檔案上密密麻麻的字映入眼簾,可他根本冇心情看,腦海中隻有宋熙的模樣。
這時,敲門聲響起:“紀總,宋小姐找您。”
宋熙回來了?
紀南樺眉間驟跳,錯愕抬眸,隻見宋雨柔掛著討好的笑。
“紀哥哥,我再也不催你和我結婚了,你彆老是不見我。”
升起的希望頃刻破滅。
紀南樺的眸中失去溫度,少有地顯出幾分不耐:“我現在不想見你,出去。”
宋雨柔的腳凝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望著紀南樺,眼中淚水打轉。
就算之前再怎麼鬨,紀南樺也從未用過這種語氣和她說話。
等了片刻,紀南樺卻冇有像以前一樣開口安慰。
宋雨柔更加委屈,快步走到紀南樺麵前。
“我比宋熙年輕,比她漂亮有活力,她不過是多讀了幾年書,死板又無趣,到底哪裡比我好,讓你這麼茶飯不思?”
話落,紀南樺的眸子徹底冷下來。
“陳秘書,把她趕出去,以後都彆讓她進紀氏大樓。”
宋雨柔氣性上來,跺腳道:“我自己走!”
辦公室的燈亮了大半夜。
直至晨曦落在紅木辦公桌上,紀南樺才放下手中的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