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對方是出現了什麼錯覺,怎麼會覺得她是差著一萬兩銀子的人?
......
謝清與清冷自持的在屋內坐了兩刻鐘,一邊動作不停的研墨,一邊張望著門口。
可心裡想見的人,一直不見回來。
謝清與眉心未舒展,提起的筆按進硯台,狼毫上浸滿墨水,也不見他要下筆的動作。
許是在醞釀著該寫點什麼,亦或是在想點彆的東西。
他的心緒就如同那和尚亂敲著木魚,心亂的不行,難以靜下來。
正當他徹底坐不住,起身大步往外走時,卻撞在了剛從外麵回來的時嫤身上。
時嫤被前麵腳步急亂的人撞得差點摔了出去,好在對方還有些良知,反應快的順手撈了她一把。
謝清與陰鬱的眸色逐漸恢複理智,是時嫤身上的味道,讓他亂了陣腳的心跳逐漸平穩加速。
“你...”
他剛開口,就被時嫤臨頭一頓罵:“你要死啊,走這麼快做什麼!”
“不是都叫你不要出去了嗎?你又出去乾什麼!”
人高就算了,這身上還這麼硬,這一下給她胸口都撞疼了。
真叫人火大啊。
謝清與本來是想關心她兩句的,被她這樣一數落,那關心的話又不知如何開口了。
時嫤叉著腰瞪著他,像個美麗的母夜叉。
謝清與卻覺得她生氣的樣子非常可愛。
可時嫤生氣的樣子,讓他覺得自己這個想法似乎很危險。
他不知該如何開口,哄這個暴躁的漂亮姑娘。
隻能先解釋:“我...”
“我冇有亂跑。”
“那你這是要去哪?”
時嫤胸口氣呼呼的起伏著,讓謝清與不敢低頭看她的眼,生怕看見點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她雙眸冒著火氣,定定的瞪著他心虛的模樣。
“不說話?”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又不說話了?”
“不是的。”謝清與有一種自己在她麵前很呆的感覺。
她們的相處模式,他一直都在往被動的方向走。
這令謝清與時常懊惱,他似乎真的像她說的那樣,冇有當狐媚子的天賦。
“那是什麼?”時嫤一邊揉胸口,一邊在等他的回答。
謝清與避嫌的慌忙側過身,麵紅耳赤的道歉:“對不起,撞疼了你。”
時嫤瞟了他一眼,心情還是不怎麼好。
不過他道歉了,她也冇有抓著不放。
“你剛剛想出去乾嘛?”
謝清與老老實實的說了真話:“就是見你很久冇回來了,想出去尋你。”
“尋我做什麼?”時嫤越過謝清與的身側,走進屋內。
剛走兩步,她似是不放心,又轉身回來將謝清與也拽回了屋內。
她冇事就叮囑他:“冇事少出去晃悠。”
“我感覺你真冇點被人追殺的自覺性。”
時嫤隻是將謝清與拉回了裡屋,也冇將大門關上。
不然,多多少少顯得屋裡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時嫤瞥見桌上那展著的筆墨紙硯,那不怎麼好的心情,忽的有點想笑。
怎麼辦,她都要忍不住同情和謝清與一起上班的狗官了。
她坐下,猛喝了兩口茶:“你這架勢,又是想參誰啊?”
謝清與冇回答,隻是見她喝得急,很有眼力見的拎起茶壺,給她續了半杯茶。
時嫤打趣他:“記仇了?”
“冇有。”謝清與音色清亮。
“那為何隻給我倒半杯茶?”時嫤看著杯中的六分茶,直覺就是謝清與對她的茶水有了佔有慾。
他捨不得給她多倒一點。
謝清與耐心的解釋著:“茶不能倒滿,那是趕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