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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的紋身槍持續不斷地啃噬著霍啟硯的神經。
就在這時，一陣歡快的手機鈴聲響起。
方纔還冷漠得令人膽寒的陸執序，在目光觸及手機螢幕的瞬間，臉上那副漫不經心的表情驟然消融。
他甚至豎起食指，抵在唇邊，帶著某種惡劣的警告意味，“噓”了一聲。
立刻有黑衣人無聲上前，用抹布把他們的痛呼徹底封死。
陸執序這纔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
下一秒，一個清亮柔軟的女聲，清晰地傳遍客廳。
“小叔叔~你去哪裡啦？我就和淺淺去馬爾代夫玩了幾天，回來就找不到你人影了，問張秘書也說不知道。”
是顧清歡的聲音，霍啟硯的瞳孔驟然緊縮。
陸執序微微側身，對著手機那頭說話，聲音縱容：
“是我不好，臨時有點事，來京市處理一下。”
他語氣自然，彷彿真的隻是出門辦點小事。
“哼，說好要陪我吃那家新開的法餐的，張秘書都訂好位置了。”
顧清歡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滿，但更像是在撒嬌。
“我的錯，乖乖。”陸執序低笑一聲，“回去給你補上，想吃什麼都可以。再讓張秘書把拍賣會那套你看中的粉鑽項鍊也拍下來，給你當賠罪禮物，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顧清歡似乎滿意了，聲音裡帶上了一點笑意，隨即又軟軟地問，“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呀？我有點……想你了。”
最後三個字，她說得又輕又軟，帶著毫不掩飾的依賴。
陸執序的眼神瞬間柔軟得不可思議，連周身那股迫人的低氣壓都消散了許多。
他放柔了聲音，哄道：“很快。這邊事情一了就馬上回去陪你。在家好好吃飯，按時睡覺，彆又熬夜刷劇，嗯？”
“知道啦，陸管家公。”顧清歡拉長了調子。
聽著這旁若無人的對話，霍母渾濁的眼睛裡，終於後知後覺地迸發出極致的悔恨。
原來……原來顧清歡冇有騙她，她背後站著的，真的是陸執序！
她當初怎麼會以為，顧清歡隻是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孤女？！
早知道……早知道……
“唔……唔唔！！”
霍啟硯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甩頭，將嘴裡的抹布吐了出去。
他死死瞪著陸執序手中的手機，用儘全身力氣嘶吼出聲：
“顧清歡！！”
電話那頭，顧清歡似乎愣了一下，取而代之的是聽不出情緒的語調：
“小叔叔，你那邊……有人？”
陸執序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眼底掠過一絲被人打擾的怒意。
他冇有急著回答顧清歡，而是幾步走到霍啟硯麵前。
在霍啟硯充滿不甘和質問的眼神中，陸執序猛地抬手，一記狠戾精準的勾拳，重重砸在了他的腹部。
“呃……”
霍啟硯猝不及防，劇痛讓他忍不住蜷縮，卻又被束縛帶死死勒住，隻能發出痛苦的悶哼，嘴角立刻溢位了鮮血，滴滴答答落在衣服前襟。
“吵什麼？”陸執序甩了甩手，彷彿沾到了什麼臟東西，語氣冰冷，“冇聽見我在打電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顧清歡的聲音再次響起，帶上了一絲平靜的瞭然：
“小叔叔，你現在……在京市？霍家？”
陸執序重新將手機貼近耳邊，語氣恢複了之前的溫和。
“嗯，處理一點……舊事。很快就好。”
“顧清歡！”霍啟硯忍著腹部的劇痛和喉嚨裡的腥甜，抬起頭，眼神執拗地盯著手機的方向。
“你告訴我，你和他……陸執序。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問出這句話，用儘了全身的力氣，也放下了最後一點可悲的自尊。
“這才幾天，你就和他這麼親密。”
“你到底……有冇有……哪怕一分一秒，對我有過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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