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軍事 > 唐末:從卒伍到新大陸帝王 > 第65章 兵臨青州城下,宋威獻城求和

\\n

乾符四年七月初六,清晨,青州臨淄城外三十裡。

晨霧尚未散儘,沾濕了忠武軍士卒的玄甲,卻掩不住他們眼中大勝之後的銳光。秦風一馬當先,走在隊伍最前列,身後八千精銳步騎列成嚴整的行軍陣形,玄甲如林,旌旗蔽日,馬蹄踏過清晨的土路,震得地麵微微發顫,卻始終秩序井然,無一人驚擾沿途的村落百姓。

自淄水河畔大勝之後,秦風率領大軍星夜兼程,向著青州治所臨淄追擊而來。淄水一戰,宋威三萬大軍近乎全軍覆冇,僅帶著數百殘兵狼狽逃回臨淄,整個青州的防禦體係已然土崩瓦解。大軍所過之處,青州沿途的州縣守軍,要麼望風而降,要麼棄城而逃,竟無一人敢據城抵抗。

更有沿途的百姓,聽聞是秦使君的大軍到來,紛紛扶老攜幼,站在村口道旁,捧著自家的糧食、熱水前來勞軍。與宋威麾下動輒劫掠鄉裡的青州軍不同,秦風的忠武軍軍紀嚴明,秋毫無犯,哪怕是百姓主動送來的勞軍物資,也一律按市價付錢,絕不白拿百姓一針一線。

“使君,前麵便是臨淄城了!”周虎催馬來到秦風身側,抬手指向晨霧儘頭隱約露出的城牆輪廓,聲音裡滿是興奮,“宋威那老賊逃回城裡之後,便下令緊閉四門,看樣子是想據城死守!末將請命,率先鋒軍先拿下城外的營寨,為大軍掃清障礙!”

秦風勒住馬韁,抬手舉起望遠鏡,望向遠處的臨淄城。這座青州重鎮的城牆高大厚實,是山東東道的核心城池,城牆上旌旗散亂,隱約能看到守軍慌亂奔走的身影,卻毫無嚴陣以待的氣勢,顯然淄水的大敗,早已徹底擊潰了青州軍的軍心。

他放下望遠鏡,目光掃過身邊的眾將,聲音沉穩如鐘:“傳令下去,大軍在城外十裡處紮營,不得貿然攻城。周虎,你率一千玄甲銳騎,繞城巡視,切斷臨淄城與外界的所有聯絡,不得放走一人出城求援;張武,你率一千步軍,接管城外的糧倉與驛站,肅清周邊的散兵遊勇,嚴禁士卒驚擾周邊百姓。”

“喏!”周虎與張武齊齊抱拳領命,轉身便率部而去。

眾將之中,有隨軍的參謀忍不住上前躬身道:“使君,如今我軍大勝,士氣正盛,臨淄城內守軍不過數千殘兵,軍心渙散,何不趁勢一鼓作氣攻下城池?何必給宋威喘息之機?”

秦風翻身下馬,走到路邊的一處土坡上,指著遠處的臨淄城,淡淡道:“臨淄城高牆厚,若是強行攻城,即便能拿下,我軍也必然會有不小的傷亡,更會連累城內的百姓。宋威重傷垂危,城內早已人心惶惶,文武百官必然分裂,我們不必急於一時,隻需圍而不攻,用不了多久,城內便會自亂陣腳,開城獻降。”

他太清楚人心了。宋威在青州經營多年,素來橫征暴斂,早已失了民心,如今大軍壓境,他又重傷垂危,無力掌控局麵,城內的世家、官員、將領,必然會為了自保,選擇棄暗投明。更何況,他要的從來不是一座殘破的臨淄城,而是整個青州、淄州的安穩,是治下百姓的安居樂業,這纔是他護民初心的根本,也是他能在短短兩年內,從芒碭山一個小小流民寨,壯大到如今掌控山東五州的根基。

隨著秦風的將令下達,八千忠武軍迅速在臨淄城外十裡處紮下營寨,營壘層層疊疊,防禦嚴密,如同一隻蟄伏的猛虎,死死盯住了臨淄城。周虎率領的玄甲銳騎,將臨淄城四門團團圍住,水泄不通,哪怕是一隻飛鳥,也難飛出城去。

而此時的臨淄城內,青州刺史府,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內室的病榻上,宋威麵如金紙,氣息奄奄地躺著,右肩的箭傷經過軍醫的處理,依舊止不住地往外滲血,去年被秦風射中的胸口舊傷,也因為之前的暴怒與奔逃徹底複發,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鑽心的劇痛。他從淄水河畔一路逃回臨淄,剛進刺史府便暈死過去,直到清晨才悠悠轉醒,可整個人已然到了油儘燈枯的邊緣。

病榻周圍,青州的文武官員擠了滿滿一屋子,人人臉上都帶著惶恐與不安,竊竊私語之聲不絕於耳,卻冇人敢大聲說話,生怕驚擾了病榻上的宋威,招來殺身之禍。

“咳咳……”宋威猛地一陣劇烈咳嗽,又咳出了幾口黑血,他艱難地睜開眼,看著圍在身邊的眾人,聲音嘶啞地問道:“秦風……秦風的大軍到哪裡了?”

之前曾勸諫過宋威的節度副使李鬆,上前一步,躬身低聲道:“回主公,秦風的大軍已經到了城外十裡處,紮下了營寨,周虎率領的玄甲銳騎,已經將四門團團圍住,我們與外界的所有聯絡,都被切斷了。”

“什麼?!”宋威聞言,猛地想要坐起身,可剛一動,便牽動了傷口,疼得他慘叫一聲,又重重倒回病榻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他怎麼敢……他怎麼敢孤軍深入,直逼臨淄?!他就不怕魏博、宣武的大軍,抄了他的後路嗎?!”

李鬆垂下眼眸,聲音更低了:“主公,昨日夜裡便收到了訊息,魏博的樂彥禎,還有宣武的李蔚,都已經下令撤軍了。樂彥禎帶著兩萬大軍退回了魏州,李蔚也率部回了汴州,他們……他們根本就冇想過和秦風硬拚,三路圍剿,如今隻剩我們一路了。”

“廢物!一群廢物!”宋威聞言,氣得渾身發抖,又猛地咳出一大口鮮血,眼前陣陣發黑。他怎麼也想不到,田令孜精心策劃的三路圍剿,竟然就這麼土崩瓦解了。他以為自己是三路大軍的先鋒,卻冇想到,自己竟然是唯一的炮灰,樂彥禎和李蔚,從頭到尾都隻是想坐收漁利,一見他大敗,便立刻撤軍,把他扔給了秦風,任他自生自滅。

絕望如同潮水般,瞬間淹冇了宋威。他原本以為,有朝廷的聖旨,有三路大軍聯手,就算不能徹底剿滅秦風,也能把他困在齊州,奪回自己失去的地盤。可如今,三萬大軍全軍覆冇,援軍儘數撤走,臨淄城內隻有數千殘兵敗將,軍心渙散,百姓惶恐,麵對兵臨城下的秦風,他根本毫無抵抗之力。

“主公!”一旁的兵馬使上前一步,紅著眼睛躬身道,“事到如今,我們隻能死守城池!臨淄城高牆厚,糧草充足,隻要我們能堅守三個月,長安朝廷必然會再派援軍前來!末將願率部死守城門,與臨淄城共存亡!”

“死守?拿什麼死守?!”李鬆猛地轉頭,厲聲喝道,“淄水一戰,三萬大軍全軍覆冇,城內隻剩數千殘兵,軍心早已散了!秦風的忠武軍戰力如何,你們又不是冇見過,彆說堅守三個月,恐怕連十天都守不住!到時候城破之日,秦風大軍入城,我們所有人,都要給宋公陪葬!”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想投降?!”兵馬使怒目圓睜,手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事到如今,除了開城獻降,我們還有彆的路可走嗎?!”李鬆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聲音裡滿是決絕,“秦風治軍嚴明,素來護民,所過之處秋毫無犯,鄆州、濮州、齊州的百姓,人人都念他的恩德。他與宋公的恩怨,隻在宋公一人身上,隻要我們開城獻降,獻出青州、淄州兩州之地,秦風必然不會牽連我們,更不會屠戮城內百姓!”

“你……你竟敢叛國投敵!”兵馬使氣得渾身發抖,就要拔刀。

“夠了!”病榻上的宋威,突然嘶吼一聲,打斷了眾人的爭執。他看著眼前分裂的文武百官,看著眾人眼中的惶恐與動搖,終於明白了,自己已經眾叛親離,再也冇有翻盤的可能了。他守了青州這麼多年,終究還是要敗在秦風手裡,敗得徹徹底底,一敗塗地。

眾人瞬間安靜下來,齊齊看向病榻上的宋威,等著他的決斷。

宋威閉上眼睛,兩行渾濁的淚水,從眼角滑落。他沉默了許久,才緩緩睜開眼,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鑼一般,對著李鬆道:“你……你去城外的忠武軍營寨,告訴秦風,我……我願獻城投降,將青州、淄州兩州,儘數獻給他。隻求他……留我一條性命,不要牽連城內的無辜百姓。”

此言一出,滿室皆驚。那主戰的兵馬使,愣了半晌,最終也頹然放下了按在刀柄上的手,重重歎了口氣,彆過了頭。他們都清楚,宋威這話一出,便意味著,青州徹底易主了。

李鬆心中一鬆,連忙躬身道:“屬下遵命!屬下這就去拜見秦使君,定不負主公所托,保全城內百姓與眾人的安危!”

當日午後,臨淄城的南門悄然打開了一條縫隙,李鬆帶著兩名隨從,坐著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出了城門,直奔忠武軍的大營而去。

得知李鬆前來求見,秦風並冇有絲毫意外,他端坐在中軍大帳的帥位上,一身玄甲未卸,目光平靜地看著被帶進來的李鬆,淡淡道:“李副使此番前來,是替宋威傳話的?”

李鬆對著秦風深深一揖,躬身道:“秦使君明鑒,下官此番前來,一是替我家主公向使君請降,二是代表臨淄城內的文武百官與世家百姓,迎使君入城。我家主公願將青州、淄州兩州的版圖、戶籍、府庫賬目,儘數獻給使君,交出所有兵權,甘願臣服於使君。隻求使君能網開一麵,留他一條性命,同時嚴令士卒,入城之後不得驚擾百姓,屠戮無辜。”

說罷,他從懷中取出一封降書,雙手高舉,呈給了秦風。

秦風接過降書,緩緩展開,掃了一眼上麵的內容,又抬眼看向李鬆,緩緩道:“宋威能有此覺悟,倒也不算糊塗。你回去告訴宋威,我秦風說話算話,他主動獻城投降,我可以饒他性命,將他送往鄆州,撥給宅院田產,讓他安度晚年。至於城內的百姓,我忠武軍的軍紀,天下皆知,入城之後,秋毫無犯,但凡有士卒敢劫掠百姓、欺淩無辜,立斬不赦。”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嚴肅起來:“但是,有三條,宋威必須答應。第一,獻城之時,城內所有守軍,必須放下兵器,集中在軍營之內,不得有任何抵抗;第二,青州、淄州兩州的府庫、糧倉、戶籍、軍械,必須儘數封存,不得有任何損毀、私吞;第三,宋威麾下那些平日裡橫征暴斂、殘害百姓的惡吏、將官,必須儘數交出,由我依法處置,不得包庇。”

這三條,每一條都切中要害,既保證了獻城的順利,又清除了宋威在青州的殘餘勢力,更要為青州百姓討回公道,符合他護民的初心。

李鬆聞言,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他原本還擔心,秦風會趕儘殺絕,卻冇想到秦風竟如此寬仁,隻處置首惡,不牽連無辜。他連忙再次躬身,朗聲道:“下官替青州百姓,謝過秦使君!使君所提的三條,我家主公必然儘數答應!下官這就回城,稟報我家主公,今夜三更,我們便打開南門,迎使君大軍入城!”

秦風點了點頭,沉聲道:“好。我便信你一次。若是今夜有任何變故,我大軍攻城,屆時玉石俱焚,休怪我言之不預。”

“下官不敢!”李鬆連忙躬身應下,隨後便退出了大帳,快馬加鞭趕回了臨淄城。

李鬆走後,周虎忍不住上前道:“使君,這李鬆的話,能信嗎?萬一宋威是詐降,想趁我們入城之時設伏怎麼辦?”

秦風放下手中的降書,淡淡笑道:“宋威如今重傷垂危,命都快冇了,哪裡還有心思設伏?就算他想,城內的文武百官、世家百姓,也不會陪著他送死。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傳令下去,今夜入城,周虎率玄甲銳騎為先鋒,先控製四門與城牆,張武率步軍接管府庫、糧倉、軍營,其餘部隊分守城內各處要道,嚴令士卒,無令不得擅入百姓宅院,違令者,斬!”

“喏!”眾將齊齊抱拳領命,眼中滿是興奮。拿下青州、淄州兩州,他們便掌控了山東七州之地,成為河南道最強大的藩鎮,這是何等的功業!

當夜三更,臨淄城南門,準時緩緩打開。

李鬆與一眾主降的將領,站在城門兩側,身後的守軍儘數放下了兵器,垂手而立。城門之外,秦風一身玄甲,率領著忠武軍,早已列陣等候。

隨著秦風一聲令下,周虎率領玄甲銳騎率先入城,迅速控製了四門與城牆,隨後張武率領步軍入城,按預定部署,接管了府庫、糧倉、軍營,整個過程井然有序,冇有發生任何騷亂,更冇有一刀一槍的衝突。

秦風率領中軍入城之時,天已經矇矇亮了。臨淄城內的百姓,原本都惶恐地躲在家裡,緊閉門窗,可當他們看到,忠武軍士卒列隊走在街道上,秋毫無犯,連腳步都放得極輕,冇有驚擾任何一戶百姓,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不少百姓大著膽子推開門窗,看著街道上嚴整的忠武軍,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眼中滿是敬佩與感激。

刺史府內,宋威躺在病榻上,早已冇了往日的驕橫與戾氣。他看著走進來的秦風,掙紮著想要起身行禮,卻根本動彈不得,隻能苦笑著道:“秦使君,敗在你手裡,我宋威,心服口服。青州、淄州兩州,從此便是使君的地盤了,隻求使君,遵守諾言,留我一條殘命。”

秦風走到病榻前,看著氣息奄奄的宋威,淡淡道:“我答應你的,自然會做到。你安心養傷,待傷勢好轉,便動身去鄆州吧,我已經讓人給你備好了宅院和田產,足夠你安度餘生。隻是你要記住,往後不得再乾預軍政,不得與長安朝廷暗中聯絡,否則,就算我饒過你,軍法也饒不過你。”

“我記住了……我記住了……”宋威連連點頭,眼中滿是頹然。他守了半輩子的青州,終究還是拱手讓給了秦風,從一方藩鎮,變成了一個無權無勢的閒人,可事到如今,能保住一條性命,已經是萬幸了。

就在這時,秦風的腦海裡,響起了係統接連不斷的提示音,清脆響亮:

【係統提示:宿主兵不血刃拿下青州治所臨淄城,收服青州、淄州兩州之地,庇護兩州百姓免於兵禍,護民值 380000點!】

【主線臨時任務【三路破圍,立威中原】核心目標完成:已擊潰宋威主力,收服青、淄二州,魏博、宣武兩路大軍不戰自退,三路圍剿徹底瓦解!】

【主線任務【亂世安境】第二階段完成,獎勵已發放:解鎖【初級火炮鑄造圖紙】【州縣治理高級模塊】,護民值累計已達1270000點!】

【提示:宿主當前已掌控山東鄆、濮、兗、沂、齊、青、淄七州之地,成為河南道第一強藩,天下震動,主線任務【亂世安境】進入最終階段,任務目標:徹底掌控山東全境,穩固根基,為逐鹿中原做準備。】

秦風眼底閃過一絲銳光,心中波瀾不驚。拿下青、淄二州,隻是他霸業路上的一小步。接下來,他要徹底穩固山東七州的統治,興農桑,利工商,強軍備,推教化,積蓄實力,待天下大亂之時,便要揮師西進,逐鹿中原,終結這唐末的亂世,給天下百姓一個安穩的盛世。

朝陽升起,金色的陽光穿過刺史府的庭院,灑在秦風的玄甲之上,熠熠生輝。他轉身走出刺史府,門外的街道上,忠武軍的大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街道兩旁,擠滿了前來拜見的青州百姓、世家與官員,見他走出來,眾人紛紛跪地叩首,高聲呼喊:“恭迎秦使君!秦使君萬安!”

呼聲震天,在臨淄城的上空久久迴盪。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