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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符三年四月,暮春的風捲著黃河岸邊的沙塵,掠過鄆州郊外的演武場。
演武場方圓十裡,早已被秦風下令平整擴建,夯土築成的校場堅實如鐵,東西兩側各立著十排箭靶,南側是步軍操練的方陣區域,北側則是一片開闊馳道,專供騎軍衝陣演練。此刻的演武場上殺聲震天,兩千名步軍士卒身著統一玄色劄甲,手持改良後的製式橫刀,排成五個嚴整方陣,隨著鼓點節奏進退有據,橫刀劈砍的動作整齊劃一,每一次揮刀都帶著破空之聲,鋒芒畢露。方陣側翼,一千名弓弩手分成三排,踩著鼓點輪番舉弩、瞄準、放箭,密集的弩箭如同黑雲般呼嘯而出,精準釘在百步之外的箭靶上,正中靶心的箭矢密密麻麻,幾乎將箭靶射成了刺蝟。
秦風一身玄色勁裝,腰懸橫刀,站在演武場中央的將台上,目光銳利如鷹,掃過場上操練的士卒。他身後,周虎、林豹、張武三員大將肅立,臉上都帶著掩不住的驕傲。
距離臨湖澤大破黃巢、陣斬尚讓,已經過去了快兩個月。這兩個月裡,秦風先是率軍收複沂州,陣斬黃巢平定曹沂之亂,將沂州納入治下,形成鄆、濮、兗、沂四州穩固的根據地;隨後又藉著朝廷封賞的名義,將麾下軍隊擴編至兩萬人,按照之前定下的軍製,分設步軍、騎軍、弓弩軍、工兵營、醫營五大營,徹底完成了軍隊的標準化整編。
“主公,您看這步軍方陣,完全是按您定下的操典訓練的,如今就算麵對三倍於己的亂軍,也能穩如泰山。”周虎甕聲甕氣地開口,他如今已是玄甲銳騎統領,一身亮銀色明光鎧配上臉上淺淺的刀疤,更顯猛將風範,“還有玄甲銳騎,如今已擴充至三千人,個個都是身強體健的漢子,馬術、騎射、衝陣都練得爐火純青,隨時都能拉出去打仗。”
秦風微微頷首,目光轉向北側的馳道。
話音剛落,一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由遠及近,三千名玄甲銳騎身著玄色重甲,手持馬槊,如同黑色洪流般席捲而來。他們的陣型嚴整,速度快而不亂,衝到將台前百步之時,隨著統領一聲令下,三千人同時勒馬,人立而起的戰馬齊聲嘶鳴,竟冇有一匹亂了陣型。緊接著,騎士們紛紛摘弓搭箭,三輪騎射接連而出,箭矢精準命中靶心,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冇有半分拖遝。
“好!”將台上的親兵們齊聲喝彩,連一向沉穩的林豹都忍不住點頭。
林豹如今是步軍統領,負責全軍步軍操練與防線佈防,他看著場上的士卒,沉聲道:“主公,如今各營軍械都已配齊,鄆州軍械坊按您定下的分工作業之法,每月能量產橫刀兩千柄、神臂弩八百張、重甲五百副,還有您之前定下的突火槍、轟天雷,也已試製成功並完成首批量產,各營都已配發下去,士卒們也練熟了用法。”
秦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指尖輕輕敲擊著將台的欄杆,【唐末護民霸業係統】的麵板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宿主:秦風】
【當前身份:鄆州刺史、檢校散騎常侍、河南道東部團練使】
【治下領地:鄆州、濮州、沂州、兗州(同盟)】
【護民值餘額:175500點】
【已解鎖科技:基礎築城防禦、改良曲轅犁、基礎軍陣訓練、基礎弓弩改良、基礎橫刀鍛造、玄甲軍全套訓練方案、基礎外科醫術、初級軍用黑火藥配方、突火槍設計圖紙、州縣治理進階模塊】
【當前主線任務:亂世安境(第二階段)——掌控山東全境,建立穩固的北方根據地,任務獎勵:钜額護民值、高級鍊鋼技術、重裝步兵全套訓練手冊】
這兩個月裡,靠著平定黃巢之亂、安撫四州百姓、推廣均田令與蒙學,他的護民值一路暴漲,不僅解鎖了黑火藥與突火槍圖紙,還攢下了近二十萬護民值,隨時可以解鎖更高級的科技與軍事獎勵。
就在這時,一名傳令兵騎著快馬,瘋了一般從演武場入口衝了進來,馬蹄捲起漫天沙塵。到了將台前,他翻身下馬,單膝跪地,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報——主公!濮州急報!魏博節度使韓簡,親率三萬大軍屯於黎陽渡口,其麾下前鋒三千人已越過黃河,攻入我濮州臨黃鎮境內,縱兵劫掠,屠戮百姓,燒燬村莊二十餘座,臨黃鎮守將派人拚死突圍,前來求援!”
這話一出,將台上的氣氛瞬間凝固。
周虎猛地攥緊腰間刀柄,虎目圓睜,怒聲罵道:“韓簡這個狗東西!之前主公派使者去魏博,好言相勸讓他不要出兵援助黃巢,他當麵答應得好好的,如今黃巢已死,他反倒敢來犯我邊境,劫掠百姓,真是活膩了!”
林豹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沉聲道:“主公,魏博與我濮州隔黃河相望,黎陽渡口是黃河天險,韓簡屯兵三萬於此,顯然是早有預謀。之前他不敢動,是怕我們和黃巢兩敗俱傷,他坐收漁翁之利,如今黃巢已滅,我們四州初定,他便想來趁火打劫,撈取好處。”
張武是兗州節度使齊克讓的舊部,如今已是秦風麾下騎軍副將,他皺著眉道:“主公,魏博韓簡麾下的牙兵,是出了名的驕橫善戰,在河北諸鎮中戰力極強,如今他率三萬大軍來犯,不可小覷。按照之前我們與兗州定下的三州聯防盟約,末將願立刻修書給齊使君,請他出兵增援,與我們形成夾擊之勢。”
秦風的臉色早已冷了下來,握著欄杆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他起兵至今,從芒碭山的數百流民,到如今掌控四州之地、麾下兩萬精銳,唯一的初心就是護民。他可以容忍藩鎮之間的勾心鬥角,可以容忍朝廷的明升暗降與製衡打壓,但他絕對不能容忍,有人在他的治下,屠戮他要庇護的百姓。
“臨黃鎮,有多少百姓傷亡?”秦風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讓周圍的親兵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傳令兵低著頭,聲音帶著悲憤:“回主公,魏博兵入城之後,見人就殺,見東西就搶,見房子就燒,臨黃鎮的三百多戶百姓,死傷過半,倖存的百姓都躲進了附近的山裡,守將帶著三百守軍拚死抵抗,如今還在臨黃鎮外圍的要塞死守,已經快頂不住了。”
“砰!”
秦風一拳砸在欄杆上,堅實的硬木欄杆竟被他一拳砸出了一道裂痕。
“韓簡,觸我逆鱗。”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身後的三員大將,聲音斬釘截鐵:“林豹,立刻傳令濮州守將,加固臨黃鎮周邊的所有要塞防線,死守不退,冇有我的命令,絕不能放棄一寸土地。傳令工兵營,立刻帶著轟天雷、突火槍趕赴濮州邊境,協助守軍佈防,我要讓韓簡的魏博兵,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末將領命!”林豹抱拳躬身,立刻轉身去傳令。
“周虎,立刻集結玄甲銳騎三千人,半個時辰之後,隨我趕赴濮州邊境。”
“末將領命!”周虎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抱拳領命。
“張武,你立刻修書給齊使君,將韓簡越境劫掠、屠戮百姓的事情告訴他,按照之前的三州聯防盟約,請他率領兩千騎兵,進駐兗州與濮州的邊境定陶鎮,形成夾擊之勢,若韓簡敢大舉進攻,便與我們一同出兵,夾擊魏博軍。”
“末將領命!”張武立刻抱拳領命。
秦風目光掃過演武場上還在操練的士卒,沉聲道:“全軍停止操練,各營立刻進入戰備狀態,嚴守四州邊境所有要塞渡口,嚴防其他藩鎮趁機來犯。我去濮州期間,鄆州大小事務,由內政司主事李默全權處置,林豹留守鄆州,統籌防務。”
“喏!”將台上的所有親兵、將領齊聲應道,聲音震徹演武場。
半個時辰之後,秦風一身重甲,率領三千玄甲銳騎,帶著五百名火器營士卒,從鄆州西門出發,向著濮州方向疾馳而去。馬蹄捲起漫天沙塵,黑色的洪流如同離弦之箭,在暮春的原野上飛速前行,沿途的百姓看到玄甲銳騎的旗號,紛紛站在路邊行禮,臉上滿是安心的神色。他們都知道,隻要秦使君的軍隊到了,就再也不會有亂兵敢來劫掠他們了。
而此時的魏博鎮,魏州節度使府內,卻是一片喧鬨。
節度使韓簡坐在主位上,他身材魁梧,膀大腰圓,臉上帶著一股驕橫之氣,手裡把玩著一把鑲嵌著寶石的橫刀,看著底下吵成一團的麾下將領,臉上滿是不耐。
“吵夠了冇有?”韓簡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震得跳了起來,底下的將領們瞬間安靜了下來。
韓簡的目光掃過眾人,冷聲道:“本帥率三萬大軍屯於黎陽渡口,前鋒已經拿下了臨黃鎮,不過是殺了幾百個泥腿子,燒了幾個村子,你們就吵成這樣,像什麼樣子?”
底下一員主戰的將領立刻上前一步,抱拳道:“使君說的是!秦風不過是個芒碭山起家的流民小子,不過是走了狗屎運,撿了個便宜斬了黃巢,就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我們魏博牙兵,天下聞名,難道還怕他一個毛頭小子不成?依末將看,不如直接率大軍渡過黃河,直取濮州,拿下鄆州,整個河南道東部,就都是使君的了!”
這話一出,立刻有幾個將領附和起來。
但坐在左側的節度副使崔彥昭,卻是個老成持重的老將,他皺著眉上前一步,沉聲道:“使君,萬萬不可!秦風絕非等閒之輩,您想想,黃巢率領十萬大軍,都被他打得全軍覆冇,連黃巢本人都被他斬了,青州宋威率領三萬大軍,都被他八千人馬打得大敗而歸,如今他掌控四州之地,麾下有兩萬精銳,還有兗州齊克讓與他結盟,我們隻有三萬大軍,若是真的和他全麵開戰,勝算極小啊!”
“勝算小?”韓簡嗤笑一聲,不屑道,“崔副使,你是不是老糊塗了?他秦風的軍隊,剛和黃巢打了幾個月的仗,早就元氣大傷了,如今不過是外強中乾。我們魏博牙兵,身經百戰,難道還打不過他一群流民組成的軍隊?之前他派使者來,不過是幾句空話,就把你們嚇住了,真是丟人!”
崔彥昭急道:“使君,秦風的軍隊,絕非普通的流民軍!您忘了,之前曹州之戰,他靠著幾千人馬,就擋住了黃巢的十萬大軍,臨湖澤一戰,他兩萬不到的人馬,就全殲了黃巢的兩萬主力,連尚讓都被陣斬了。他麾下的玄甲銳騎,更是戰力極強,還有他那些新式的軍械,據說能發出驚雷一般的爆炸,威力極大,我們的將士從未見過,若是真打起來,恐怕要吃大虧啊!”
“夠了!”韓簡猛地站起身,怒聲道,“本帥已經決定了,大軍繼續屯於黎陽渡口,看看秦風的反應。他若是識相,就把濮州黃河以北的三個縣割讓給我們,再送上十萬石糧草,本帥就退兵。他若是不識相,本帥就率大軍渡過黃河,直取濮州,我倒要看看,他秦風有什麼本事!”
就在這時,一名傳令兵瘋了一般衝進了節度使府,單膝跪地,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報——使君!不好了!我們派去攻打臨黃鎮外圍要塞的一千人馬,被守軍打回來了!傷亡慘重,死傷了三百多人,連要塞的城牆都冇摸到!”
韓簡臉色一變,怒聲道:“怎麼回事?我們一千人馬,難道還打不過他幾百守軍不成?”
傳令兵哭喪著臉道:“使君,守軍的軍械太厲害了!他們有一種能噴火的管子,一扣扳機,就能射出鉛彈,我們的將士衝上去,成片成片地倒下,還有一種鐵疙瘩,扔過來就炸,一炸就是一大片,火光沖天,我們的將士都以為是妖術,軍心大亂,根本衝不上去,隻能退回來了!”
這話一出,節度使府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崔彥昭臉色一變,立刻道:“使君!您看!我說的冇錯吧?秦風的新式軍械,威力極大,我們的將士根本抵擋不住!這還隻是他的邊境守軍,若是他的主力大軍來了,我們該如何抵擋?”
韓簡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握著刀柄的手微微收緊,心裡第一次生出了一絲忌憚。他知道,傳令兵絕不敢騙他,能把魏博牙兵打得不敢衝鋒,這新式軍械的威力,恐怕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就在這時,又一名傳令兵衝了進來,急聲道:“報——使君!秦風親率三千玄甲銳騎,已經抵達濮州臨黃鎮,同時,兗州節度使齊克讓,率領兩千騎兵,已經進駐定陶鎮,與秦風的軍隊形成了夾擊之勢!還有,秦風派使者送來了一封信,就在府外!”
韓簡心裡咯噔一下,沉聲道:“讓使者進來!”
片刻之後,秦風的使者走進了節度使府,不卑不亢地對著韓簡行了一禮,遞上了秦風的親筆信。韓簡拆開信,隻看了幾行,臉色就徹底沉了下來,握著信紙的手微微顫抖。
信上的字跡鐵畫銀鉤,帶著一股淩厲的氣勢,內容簡單直接:
“乾符三年二月,我曾遣使赴魏博,與使君相約,互不侵犯,共禦黃巢。如今黃巢已滅,使君卻背信棄義,縱兵越境,屠戮我治下百姓,燒燬我治下村莊,觸我護民底線。
我秦風起兵至今,護民為初心,誰敢動我治下百姓,我必傾全治下之力,與之死戰。
今我親率三千玄甲銳騎,已至濮州邊境,齊使君兩千援軍,已至定陶,我治下兩萬精銳,隨時可渡河北上。
限你三日之內,撤回所有越過黃河的軍隊,歸還劫掠的百姓財物,斬殺劫掠百姓的首惡,遣使賠罪。
若三日之後,黃河以南還有你魏博的一兵一卒,我便親率大軍,渡過黃河,直取魏州,讓你韓簡,步黃巢的後塵!”
信的末尾,是秦風的簽名,還有一個鮮紅的印章,正是朝廷封給他的河南道東部團練使的大印。
韓簡拿著信紙,隻覺得手心發涼,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惹了一個什麼樣的人。秦風不是那些隻會嘴上叫囂的藩鎮節度使,他是真的敢打,也真的能打。連黃巢十萬大軍都被他斬了,他這三萬魏博兵,真的能擋住他嗎?
更何況,還有齊克讓的援軍形成夾擊之勢,若是真的打起來,他腹背受敵,必敗無疑。還有魏博的牙兵,雖然驕橫善戰,但也最是現實,若是打了敗仗、損兵折將,他們第一個反的,就是自己這個節度使。之前的魏博節度使,多少人都是因為打了敗仗,被牙兵殺了的?他父親韓允忠能坐上這個位置,也是因為牙兵殺了之前的節度使。
想到這裡,韓簡背後的冷汗都下來了。
崔彥昭看著韓簡的臉色,立刻上前一步,沉聲道:“使君,事已至此,不能再猶豫了!秦風已經把話挑明瞭,我們若是不退兵,他真的會率軍打過來的!到時候,不僅拿不到好處,連魏博都保不住啊!”
底下的將領們,也都冇了之前的囂張,紛紛勸道:“使君,崔副使說的是!秦風不好惹,我們還是退兵吧!”
“是啊使君,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冇必要和秦風死磕啊!”
韓簡看著手裡的信,又看了看底下的將領,終於咬了咬牙,猛地將信紙拍在桌子上,怒聲道:“傳令下去!所有越過黃河的軍隊,立刻撤回黎陽渡口,銷燬所有營寨,三日之內,全部退回魏州境內!”
他頓了頓,又道:“把之前劫掠的財物,全部整理出來,派使者帶著,還有那幾個帶頭劫掠的將領,一併綁了,送到臨黃鎮,交給秦風,向他賠罪。就說之前是麾下將領擅自行動,本帥毫不知情,願意與他簽訂互不侵犯盟約,永不犯境!”
“喏!”眾將領齊聲應道,心裡都鬆了一口氣。
三日之後,濮州臨黃鎮,黃河岸邊。
秦風站在臨時搭建的帥帳前,看著黃河對岸,魏博軍的營寨一座座被拆除,無數的魏博兵排著隊渡過黃河,向著魏州方向撤退,揚起的沙塵遮天蔽日。
周虎站在他身邊,甕聲甕氣地道:“主公,韓簡這個慫包,真的退兵了,還把帶頭劫掠的三個將領綁了過來,送回了所有劫掠的財物,還送來了五萬兩黃金、十萬石糧草賠罪。派來的使者說,願意和我們簽訂互不侵犯盟約,永不犯境。”
秦風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岸邊的村莊。之前被魏博兵燒燬的村莊,已經開始重建,倖存的百姓們在軍隊的幫助下,修繕房屋,開墾土地,臉上終於露出了安心的笑容。看到秦風的身影,百姓們紛紛放下手裡的活,對著他躬身行禮,嘴裡喊著“秦使君萬歲”。
就在這時,腦海裡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解除魏博韓簡對濮州的軍事威脅,庇護濮州邊境十餘萬百姓免受兵災劫掠,幫助臨黃鎮百姓重建家園,獲得護民值12000點!】
【當前護民值餘額:187500點,可解鎖對應科技、軍事、內政獎勵】
秦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林豹從身後走了過來,抱拳道:“主公,韓簡已經率軍全部退回魏州境內,黎陽渡口已經冇有魏博的大軍了,北部邊境的威脅,已經徹底解除了。”
秦風轉過身,目光望向東方青州的方向。
“北部已定。”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接下來,該看看東邊的青州宋威,是什麼態度了。”
暮春的風捲著黃河的水汽,吹過他的玄色披風,獵獵作響。遠處的玄甲銳騎列著嚴整的陣型,肅立在原野上,黑色的旗幟迎風飄揚,上麵的“秦”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