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園的工匠,早就被神靈抹去了記憶,變成了隻會笑的“玩偶”。
“可汗,俺不想待在這裡。”
樸忠的肩膀垮著,左肩上的疤痕在糖果光裡顯得格外暗,“這裡的甜,比草原的苦還難受。
俺寧願跟羅馬人打仗,也不想當兔子的玩具。”
陳野看著樸忠,看著身邊疲憊的鐵騎,看著那些跟著他從草原走到歐洲的人民——他們有的在擦武器,有的在安慰被嚇哭的孩子,有的在試圖用石頭搭建簡陋的房子。
他突然明白,神靈的“不在意”纔是最殘忍的——他們不是恨凡人,是根本冇把凡人當“活物”,樂園裡的甜,不過是裹著糖衣的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