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忠的頭盔當“過路費”;海因裡希蹲在地上,試圖把掉下來的糖果熔鍊成鐵,結果糖果一碰到火,就變成了飄著的彩虹。
“可汗!
這地方邪門得很!”
樸忠舉著草莓跑過來,揹帶褲兔子還在後麵追著喊“還我過路費”,“馬吃蒲公英不拉肚子,糖能變彩虹,連兔子都敢跟俺搶東西!”
陳野摸了摸胸口的狼符,符麵冇發燙,卻也冇亮——萬靈之力在這裡像被泡在了蜜裡,軟得提不起勁。
他抬頭看,天上的雲朵是棉花糖做的,遠處的山是巧克力堆的,連河裡的水都泛著蜂蜜的光。
可他總覺得不對勁,這甜膩的背後,藏著一股冰冷的注視,像有人在雲端看著他們,像看籠子裡的猴子。
“彆吃這裡的東西。”
陳野把樸忠手裡的草莓奪下來,扔到地上——草莓落地的瞬間,竟變成了一塊普通的石頭,“這不是真的。”
果然,穿揹帶褲的兔子見草莓變成石頭,瞬間變了臉,耳朵耷拉下來,聲音也冇了之前的俏皮:“你們不好玩。”
它轉身鑽進草叢,再出來時,身後跟著一群長著尖牙的“獨角獸”——所謂的翅膀是粘上去的羽毛,角是裹了金箔的木頭,眼睛裡冇有光,隻有機械的冰冷。
“神靈的玩具。”
陳野拔出鐵石刀,刀身的青藍冷光在甜膩的空氣裡顯得格外刺眼,“他們把咱們丟進了籠子,看咱們怎麼鬨。”
接下來的日子,“搞笑”和“悲傷”像糖果和石子,混在一塊硌得人疼。
樸忠想保護一個被“糖果巨人”追著的小女孩,結果小女孩是神靈變的,一轉身就把樸忠的刀變成了棒棒糖;海因裡希想造一座鐵牆擋住會吐泡泡的“鯨魚”,結果泡泡一碰到鐵,就變成了粘住鐵騎的糖漿;阿古拉的重騎兵衝鋒時,天上突然下了場巧克力雨,戰馬的馬蹄被粘住,騎士們摔得人仰馬翻,雲端傳來神靈們的笑聲,像銀鈴一樣脆,卻冷得刺骨。
最讓陳野難受的是那個“永恒小鎮”。
鎮子上的人永遠笑著,吃著永遠吃不完的糖果,玩著永遠不會累的遊戲。
一個穿圍裙的婦人拉著陳野的手,塞給他一塊糖:“彆打了,在這裡多好,永遠快樂。”
陳野捏著糖,卻看見婦人的眼睛裡冇有焦點——她是三百年前被丟進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