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欲：李嬋的墮落 第5章 第一次搶單，嚐到甜頭

自從心裏埋下“走捷徑”的念頭，我看待工作的眼光，徹底變了。那些枯燥的產品資料、複雜的外貿術語，再也引不起我的興趣，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張科和王經理身上，放在了那些所謂的“潛規則”上。我每天上班，看似在認真看資料、打電話，實則一直在默默觀察，觀察張科如何對接客戶，觀察王經理如何收受好處，一點點摸索著那條“捷徑”的門道。

吳浩是我們部門另一個業務員，比我早入職半年，性格老實，話不多，做事勤勤懇懇，每天埋頭跑客戶、整理資料，從不參與辦公室的紛爭，也從不搞那些“小動作”。他手裏有幾個固定的小客戶，雖然訂單不大，但勝在穩定，每個月都能拿到一筆不算多的提成，日子過得平平淡淡。

我之所以注意到吳浩，是因為他手裏有一個潛在的客戶，是一家小型傢俱加工廠的老闆，姓趙，想要采購一批傢俱配件，雖然訂單金額不大，隻有幾萬塊，但對於當時連一個客戶都沒有的我來說，已經是一塊不小的“肥肉”了。

我是偶然聽到吳浩打電話得知這件事的。那天上午，吳浩在辦公室的角落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但我還是清晰地聽到了他和趙老闆的對話，得知趙老闆已經初步有意向和我們公司合作，隻是還在猶豫，想要再對比一下價格和產品質量。吳浩在電話裏耐心地講解，承諾會給出最優惠的價格，讓趙老闆再考慮考慮，約定下午再聯係。

聽到這裏，我心裏一動。一個大膽的念頭，瞬間在我腦海裏浮現出來——搶單。

我知道，這樣做不光彩，是背叛同事，是不擇手段。可一想起自己這幾天的挫敗，想起張科的嘲諷、王經理的冷漠，想起自己兩千塊的底薪，想起那條看似輕鬆的“捷徑”，我心裏的愧疚，很快就被貪欲和不甘所淹沒。幾萬塊的訂單，雖然不多，但隻要能簽下來，就能拿到一筆提成，就能讓我在公司裏站穩腳跟，就能讓王經理對我另眼相看，就能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對我刮目相看。

我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個訂單搶過來。哪怕被吳浩發現，哪怕被同事指責，我也在所不惜。我太想嚐到賺錢的甜頭，太想擺脫現在的困境了。

吳浩掛了電話，就拿著資料，匆匆出去跑客戶了，臨走前，他把自己的筆記本放在了辦公桌上，上麵記著所有客戶的聯係方式，包括趙老闆的電話和公司地址。我看著吳浩遠去的背影，心裏一陣竊喜，趁辦公室裏沒人注意，我快速走到吳浩的辦公桌前，拿起他的筆記本，飛快地記下了趙老闆的電話，然後又把筆記本放回原位，假裝什麽都沒發生過，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心跳得飛快，既緊張又興奮。

我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拿起電話，撥通了趙老闆的號碼。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了起來，趙老闆的聲音有些不耐煩：“喂，誰啊？”

我連忙調整好語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專業，模仿著吳浩的語氣，說道：“趙老闆，您好，我是武漢恒通外貿的業務員李嬋，是吳浩的同事。吳浩他下午臨時有急事，去外地跑客戶了，特意讓我給您打個電話，跟您對接一下傢俱配件采購的事情。”

趙老闆愣了一下，語氣緩和了一些：“哦，這樣啊，吳浩怎麽沒跟我說一聲？”

我心裏一慌，連忙找藉口：“趙老闆，實在不好意思，事情太緊急了，吳浩來不及跟您說，就匆匆出發了，他特意囑咐我，一定要好好跟您對接，不能耽誤您的事情。您之前不是說，想對比一下價格和產品質量嗎？我這邊可以給您報一個更優惠的價格，而且我們公司的產品質量，您絕對可以放心，都是經過嚴格檢驗的。”

為了能拿下這個訂單，我故意把價格報低了一些，比吳浩之前承諾的價格，還要優惠五個點。我知道，價格是客戶最關心的問題，隻要價格足夠優惠，趙老闆就一定會心動。

果然，趙老闆聽到價格後，語氣明顯熱情了很多：“哦？比之前報的價格還優惠？你沒騙我吧？”

“趙老闆，我怎麽敢騙您呢？”我連忙說道，“這是我們公司給老客戶的專屬優惠，吳浩也是特意交代我，給您申請這個優惠價格的，就是希望能和您達成合作。您要是不放心，我可以把產品樣品寄給您，您先檢驗一下質量，滿意了我們再簽合同，您看可以嗎？”

趙老闆沉默了幾秒，說道：“好，那你把樣品寄給我，價格就按你說的來，要是質量沒問題，我們就簽合同。”

聽到這句話，我心裏一陣狂喜，差點跳起來。我連忙說道：“好的，趙老闆，太感謝您了！我今天就把樣品寄給您，您注意查收，有任何問題，隨時聯係我。”

掛了電話，我激動得手都在抖。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我第一次搶單，竟然成功了！雖然手段不光彩，但我終於有客戶了，終於有機會簽下第一個訂單，終於有機會拿到提成了。

我壓抑住心裏的興奮，連忙去找肖雅，讓她幫忙準備產品樣品，並且按照我和趙老闆約定的價格，整理好報價單。肖雅有些疑惑，問道：“李嬋，你怎麽突然有客戶了？還是傢俱配件的訂單，我怎麽沒聽你說過？”

我心裏一慌，連忙找藉口：“肖姐，這是我之前打電話聯係到的客戶，一直沒好意思說，今天終於談得差不多了，他讓我寄樣品過去，要是滿意，就簽合同。”我沒有告訴肖雅，這個客戶是我從吳浩那裏搶來的，我怕肖雅看不起我，怕她指責我不擇手段。

肖雅沒有多想，笑著點了點頭：“太好了，李嬋，終於有客戶了，加油，相信你一定能簽下這個訂單！”

我笑了笑，點了點頭，心裏卻沒有一絲愧疚，隻有滿滿的興奮和野心。我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隻要我敢想、敢做，隻要我懂得變通、懂得走捷徑，我一定能簽下更多的訂單，賺到更多的錢。

下午，吳浩回來了，他一回到辦公室，就拿起自己的筆記本，準備給趙老闆打電話。可他剛撥通電話，就皺起了眉頭，掛了電話後，臉上滿是疑惑和不解，嘴裏喃喃自語：“怎麽回事？趙老闆怎麽說，已經和我們公司的業務員對接好了，還說價格比我報的優惠？”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辦公室，最後落在了我身上，眼神裏帶著一絲懷疑：“李嬋，你今天有沒有給趙老闆打電話？”

我心裏一慌，表麵上卻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搖了搖頭：“沒有啊，吳哥，我今天一直在打電話聯係自己的客戶，怎麽會給趙老闆打電話呢？是不是趙老闆記錯了？”

吳浩皺著眉頭，眼神裏的懷疑越來越深：“不可能啊，趙老闆說，是我們公司的業務員，還說是我讓她對接的，名字叫李嬋。”

我心裏咯噔一下，沒想到趙老闆竟然把我的名字說出來了。可我沒有慌亂，反而裝作一臉驚訝的樣子：“啊？有這種事？可能是趙老闆記錯了吧，我真的沒有給她打電話。吳哥，會不會是其他公司的業務員，冒充我們公司的人，搶了您的客戶？”

我故意把責任推給其他公司的業務員，一邊說，一邊裝作很同情的樣子：“吳哥，您也太倒黴了，好不容易有個意向客戶，竟然被別人搶了。您別生氣，再聯係聯係趙老闆，跟她解釋清楚，說不定還有機會。”

吳浩看著我，眼神裏的懷疑，漸漸消散了一些。他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算了，既然趙老闆已經決定和別人合作了，再解釋也沒用了。可能真的是我太不小心了，讓別人鑽了空子。”

看著吳浩失落的樣子，我心裏沒有一絲愧疚，反而有一絲得意。我知道，我對不起吳浩，我背叛了他的信任，我用不光彩的手段，搶了他的客戶。可我不在乎，在這個弱肉強食的職場裏，隻有勝利者纔有資格說話，隻有賺到錢，纔是最重要的。

幾天後，趙老闆收到了樣品，對產品質量很滿意，很快就和我簽了合同。當我拿著簽好的合同，走到王經理的辦公室，告訴他我簽下了第一個訂單的時候，王經理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笑容，語氣也變得熱情起來：“不錯啊，李嬋，沒想到你這麽能幹，剛來沒多久，就簽下了訂單，好好努力，以後肯定有出息。”

我笑著點了點頭，心裏滿是得意。我知道，從這一刻起，王經理對我的看法，徹底改變了。

一週後，提成到賬了，整整三千塊。雖然不多，但這是我靠自己“努力”賺到的第一筆錢，是我第一次嚐到賺錢的甜頭。我拿著手機，看著銀行卡裏的餘額，嘴角忍不住上揚。這三千塊，比我一個月的底薪還要多，比我以前兼職一個月賺的錢還要多。

我沒有把這筆錢寄給家裏，也沒有花在房租和生活費上，而是小心翼翼地存了起來。我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隻要我繼續走這條“捷徑”，隻要我繼續不擇手段，我一定能賺到更多的錢，一定能擺脫貧困，一定能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都對我刮目相看。

那一刻，我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我要繼續搶單，繼續走捷徑，繼續不擇手段。我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不在乎別人的指責，不在乎背叛同事，隻要能賺到錢，隻要能擺脫貧困，哪怕萬劫不複，我也在所不惜。

吳浩後來再也沒有提起過趙老闆的事情，隻是變得更加沉默寡言，每天埋頭工作，再也不輕易把客戶資料放在辦公桌上。我看著他，心裏沒有一絲愧疚，隻有滿滿的野心。我知道，在這個職場裏，隻有強者才能生存，弱者，隻能被淘汰。而我，註定要做那個強者，要站在這個行業的頂端，要賺夠足夠多的錢，要徹底擺脫窮日子。

《貪欲深淵：李嬋的隕落》第一卷第6章 遭遇羞辱，決心蛻變

拿到三千塊提成後，我越發肆無忌憚。每天上班，我不再假裝看資料、打電話，反而明目張膽地觀察張科和王經理的一舉一動，學著他們的樣子，投機取巧，覬覦著同事手裏的客戶資源。我以為，隻要繼續靠這種“捷徑”，就能簽下更多訂單，就能快速賺到更多錢，就能在公司裏站穩腳跟，甚至超越張科。

可我很快就發現，光靠搶單這種小伎倆，根本走不遠。那些真正的大額訂單，那些能讓人一夜暴富的機會，從來都輪不到我這樣既沒背景、又沒顏值的底層業務員。張科之所以能拿到優質客戶，除了懂得搞“小動作”，更重要的是，他能說會道，懂得討好客戶，而那些難纏的大客戶，往往更看重業務員的“形象”和“會來事”。

入職一個月後的一天下午，王經理突然把我叫到他的辦公室，臉上帶著一絲難得的笑意：“李嬋，表現不錯，剛來就簽下了訂單，有潛力。晚上有個應酬，是和一個中東的大客戶劉總，他手裏有一筆大額傢俱訂單，你跟我一起去，好好表現，要是能拿下這個訂單，你的提成少不了。”

聽到“大額訂單”和“高提成”這幾個字，我心裏瞬間燃起了火焰，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謝謝王經理，我一定好好表現，不會讓您失望的！”我以為，這是我擺脫底層、一步登天的機會，我暗暗發誓，無論付出什麽代價，都要拿下這個訂單。

我匆匆回出租屋，翻遍了所有衣服，找出了那件最體麵的襯衫和一條黑色長褲，又簡單梳了梳頭發，擦了一點廉價的口紅，盡量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點。我知道，應酬場合，形象很重要，可我沒有錢買更好的衣服，更沒有錢化妝，隻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自己不至於太寒酸。

晚上的應酬，設在一家高檔酒店的包廂裏。推開包廂門的那一刻，我瞬間有些手足無措。包廂裏裝修豪華，燈光璀璨，桌子上擺滿了我從未見過的山珍海味，劉總坐在主位上，身材微胖，臉上帶著一絲傲慢，身邊還跟著幾個隨從。王經理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連忙拉著我走過去，介紹道：“劉總，這是我們公司的業務員李嬋，很能幹，今天特意帶她來陪您喝幾杯，對接一下訂單的事情。”

我連忙學著王經理的樣子，臉上堆起笑容，恭敬地說道：“劉總，您好，我是李嬋，請您多多指教。”

劉總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在我洗得發白的襯衫和普通的長相上停留了幾秒，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語氣輕蔑：“王經理，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嗎？就這？長得平平無奇，穿得也土氣，連妝都不會化，你讓她陪我喝酒？你覺得她能拿下我的訂單？”

一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紮進我的心裏。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尷尬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我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甲幾乎嵌進肉裏，卻感覺不到半分疼，隻有無盡的羞辱和憤怒。

王經理的臉色也變得有些尷尬，連忙打圓場：“劉總，您別這麽說，李嬋雖然長得普通，但很能幹，剛來就簽下了訂單，做事也勤快，您給她一個機會，她肯定能做好的。”

“能幹有什麽用？”劉總不耐煩地打斷王經理，語氣更加刻薄，“我見的業務員多了，比她能幹的有的是，長得比她漂亮、比她會來事的，更是一抓一大把。你看看她，長得這麽普通，又不懂來事，連陪酒都不會，我憑什麽把大額訂單交給她？”

說著，劉總指了指旁邊一個陪酒的女孩，語氣輕蔑：“你看看人家，長得漂亮，會說話，會來事，才能拿到我的信任。你再看看她，站在這裏，都影響我的心情，還想拿訂單？簡直是癡心妄想。”

周圍的人，都跟著笑了起來，那些笑聲，像一個個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臉上，讓我無地自容。我能感覺到，他們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充滿了嘲諷和不屑。我抬起頭，看著劉總傲慢的嘴臉，看著王經理尷尬的表情，看著周圍人嘲諷的笑容，心裏的羞辱和憤怒，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我想反駁，想大聲告訴他們，我雖然長得普通，但我能吃苦，我能努力，我能做好訂單。可我張了張嘴，卻什麽也說不出來。因為我知道，劉總說的是對的，在這個看臉的時代，在這個爾虞我詐的外貿圈，長得普通，不懂來事，就註定被看不起，就註定拿不到大額訂單，就註定隻能在底層掙紮。

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白酒，一杯接一杯，任由辛辣的液體灼燒著我的喉嚨，灼燒著我的五髒六腑。我想麻痹自己，想忘記那些羞辱的話語，想忘記那些嘲諷的目光。可越是喝酒，那些話語，那些目光，就越是清晰地在我腦海裏回響，讓我越發痛苦，越發不甘。

應酬結束後，我醉得一塌糊塗，王經理扶著我，語氣裏滿是指責：“李嬋，你今天太讓我失望了！我特意帶你過來，給你機會，你卻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看看你，長得普通，又不懂來事，連客戶都不會討好，還想拿大額訂單？你要知道，在這個行業裏，光靠努力是沒用的，要學會利用自身優勢，要懂得來事，才能抓住機會。”

“自身優勢？”我醉醺醺地看著王經理，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我有什麽優勢？我出身底層，學曆普通，長得普通，我除了能吃苦，我還有什麽優勢？”

王經理皺了皺眉，語氣不耐煩：“優勢是可以創造的！你看看肖雅，看看那些能拿到大額訂單的女業務員，她們哪個不是靠美貌和會來事？你長得普通，就不能去整整容？變美了，客戶才會多看你一眼，才會願意和你合作，你才能拿到訂單，才能賺到錢！”

整容？

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在我腦海裏炸開。我愣了一下，隨即，心裏的迷茫和痛苦，漸漸被一種堅定的決心所取代。是啊，我長得普通，這是我最大的短板，也是我無法拿到大額訂單、無法擺脫底層的根本原因。如果我能整容變美，能擁有一張漂亮的臉蛋，是不是就能像那些女同事一樣，靠美貌討好客戶，就能輕鬆拿到大額訂單，就能賺到更多的錢，就能擺脫現在的困境，就能再也不用受別人的羞辱？

那一刻，所有的羞辱、憤怒、不甘，都化作了一個堅定的念頭——我要整容，我要變美，我要靠美貌當“武器”，在這個傢俱外貿圈，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我不要再被人看不起，不要再受別人的羞辱，不要再隻能靠搶小單勉強餬口，我要拿到大額訂單，要賺大錢，要成為人上人。

王經理看著我眼神裏的堅定，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了一些：“你能明白就好。記住，在這個行業裏，美貌就是最大的資本，就是最好的捷徑。你好好想想，要是想通了，就去做，隻要你變美了，我就給你更多的機會，讓你對接更多的大客戶。”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心裏已經下定了破釜沉舟的決心。哪怕整容要忍受巨大的疼痛，哪怕要花光所有的積蓄，哪怕要背負債務，我也在所不惜。我太想擺脫現在的困境，太想擺脫那些羞辱，太想賺到錢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酒精漸漸消散，腦海裏反複回想的，都是劉總的嘲諷、王經理的指責，還有那些嘲諷的目光。我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普通的臉蛋，平淡的五官，洗得發白的衣服，心裏充滿了厭惡。我恨自己的普通，恨自己的平庸，恨自己隻能在底層掙紮，恨自己隻能受別人的羞辱。

我暗暗發誓，從今天起，我要徹底改變自己。我要整容，我要變美，我要把自己的美貌，變成最鋒利的武器，去爭奪那些大額訂單，去賺取更多的錢，去報複那些曾經羞辱過我的人。我要讓劉總後悔，後悔當初看不起我；我要讓王經理對我刮目相看，後悔當初指責我；我要讓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仰頭看我，都對我俯首稱臣。

夜色漸深，出租屋依舊陰暗潮濕，可我心裏，卻燃起了一團熊熊烈火。那是對變美的渴望，是對金錢的貪欲，是對擺脫底層的決心，是對那些羞辱的報複。我知道，整容這條路，註定充滿疼痛和風險，可我沒有退路，隻能向前，隻能破釜沉舟，隻能拚盡全力，去完成這場蛻變。

我拿出手機，開始搜尋武漢的整容醫院，看著那些整容前後的對比照片，心裏的期待越來越強烈。我知道，從我下定決心整容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回不去了。我再也不是那個隻想靠努力擺脫貧困的李嬋了，我要變成一個靠美貌和野心，在傢俱外貿圈不擇手段、所向披靡的“強者”。

哪怕這條路，最終會走向萬劫不複，我也在所不惜。因為我太想賺錢了，太想擺脫貧困了，太想再也不受別人的羞辱了。我要整容，我要變美，我要靠自己的“武器”，在這個弱肉強食的職場裏，殺出一條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