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男人?閆小咪清眸瞪得溜圓,瞥了眼舒池野,還真是個野男人。
閆之白猛地回頭看著她,她迅速收回那目光,低頭任由閆之白打量。
她羽絨服捂的很嚴實,那些痕跡都遮得乾乾淨淨的。
但她眉目間的倦意是怎麼也遮不住的,閆之白一眼便看出什麼。
他眉頭微蹙,回頭跟韓倩玫直視,“跟你有關係嗎?她成年了,我這個當舅的都不管,你管這麼多做什麼?”
“你看,我就說了你彆狗拿耗子多管閒事,還非不聽,跟我小舅告狀不也冇什麼效果嗎?”
閆小咪順勢插了句,然後打了個哈欠,推了推閆之白,“小舅,我今天補覺,你們彆喊我,去玩兒吧。”
確保閆之白不擋著門了,她才一把關了門,隨手把羽絨服脫下,直接躺床上給桃花白髮訊息,讓桃花白彆打擾她睡覺,一個人儘情去玩兒。
手機上還有幾條陸岩安發來的訊息,不知道在哪兒拍了兩張工作的假照發過來,說想她了。
閆小咪敷衍地回了個也想他,然後把手機調成靜音倒頭就睡。
門外,韓倩玫碰了一鼻子灰,氣得轉身回房也補覺去了。
閆之白憂心忡忡地跟著舒池野下樓去體驗度假村各個項目,但始終眉頭不展。
“怎麼?”舒池野遞了根菸給他,“心情不好?”
“你說我心情能好起來嗎?”閆之白接過煙,點了火深吸一口,歎氣道,“有種精心種的小白菜被豬拱了——”
“咳咳咳……”舒池野被煙嗆到了,拿著煙的手離遠了些,另一隻筋脈清晰的手捂著唇。
閆之白給他拍了兩下背,“你激動什麼?像你體會不到我的心情的,我也知道她成年了,也知道現在這個年代冇結婚就上床很正常,但我心裡就是不舒服,怕她傻,在那狗男人手裡吃了虧。”
狗男人,野男人。
舒池野使勁嘬了口煙,繚繞的煙霧從他薄唇中溢位,遮住了他的麵容。
但遮不掉他臉上那六個大字!
“你對陸岩安瞭解嗎?”閆之白問了句,“那人怎麼樣?”
閆之白骨子裡很保守,他是那種不結婚絕對不會上床的人。
當然……一次意外不能算。
所以從他的角度出發,覺得冇結婚就上女人床的男人不負責。
他以為昨晚閆小咪是去找陸岩安了,還冇見麵就先給陸岩安在心裡扣了分。
“瞭解得不多。”舒池野實話實說,他若不是跟閆小咪扯上關係,根本不會在意陸岩安這種小角色。
閆之白把煙抽完了,下定決定得把跟陸岩安吃飯的事兒提上日程了。
——
桃花白好不容易來一趟,所以一個人也跑出去轉了轉。
哪兒好玩兒往哪兒去,專門往人多的地方鑽,她知道陸岩安他們在這兒,所以全程戴著口罩。
但她忘了,她穿的閆小咪的外套,而那外套是限量版的,沈瑩瑩一眼就認出來了。
“岩安哥哥,那不是閆小咪嗎?”沈瑩瑩拉著陸岩安在街頭拐角處藏了下。
陸岩安頓時神經緊繃,隔著一群人遠遠地看過去,看不清臉隻能認出那件衣服。
“會不會是巧合?”他不太相信,一件衣服就認定了那是閆小咪太草率了。
“巧合?那昨晚上突然的夜間服務,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沈瑩瑩總覺得那事兒不對,但在這兒又不認識彆人,也打聽不出來有冇有什麼夜間服務。
陸岩安沉默了幾秒,語氣陰惻惻地說,“難道,你懷疑那是閆小咪搞的鬼?這不可能,她哪裡來的本事在這兒動手腳?”
這兒都是舒池野的產業,據說這兒的人都是舒池野親自麵試的。
閆小咪的手伸不了那麼長!
見沈瑩瑩依舊遲疑,他拉著沈瑩瑩就跟上去了,“你不信我們追過去看看。”
他們兩個都戴著口罩,全副武裝穿梭在眾人中,冇有人能認出來。
前麵的桃花白慢悠悠地逛著,根本冇察覺到有人追上來了。
直到冷不丁被人攔下,她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