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牆之隔,旁邊住著閆之白,確實令人不自在。
舒池野手指勾了勾,將窗葉合上,房間裡瞬間暗下來。
閆小咪冇什麼思考能力,被他帶動的看似主動實則被動的‘掌控主權’。
他抵在椅子上,頭微微揚起,迎合著她落下來的吻,這兒隻有一把椅子,隻能這個姿勢。
情到深處,她身體輕輕顫栗兩下,緊咬著唇瓣不讓自己出聲。
他卻忽地覆上她耳畔,嘶啞地問,“是想要我,還是為了報複?”
於他來說,不一樣的。
她此時的心亂情迷是為了達到心理上的快感,還是生理上的快感?
沙啞低沉的聲音在室內格外清晰,閆小咪這會兒哪兒顧得上回答他的問題?
可她不回答,他便不依,兩隻手固在她纖細的腰間,不肯再給她快樂。
“舒池野——”他的名字在她齒縫裡飄出來,明明是怒了,卻勾得舒池野眉頭緊鎖,差點兒把控不住。
“說!”他不依不饒。
閆小咪終是忍不住,低頭抿住了他的薄唇,狠狠咬了一口。
“我纔沒你想的那麼變態!”
起初找他,確實是為了報複。
可後來幾次,不在她的掌控中,她不拒絕是抵抗不住他的誘惑!
這個回答,讓麵色緊繃的舒池野麵部線條鬆了幾分,終於放開了固著她腰肢的手。
室內溫度很高,閆小咪又是主力軍,長髮披散挨著背部的一層緊緊地粘在上麵。
她鼻尖兒滲出一層細汗,微微仰著頭的動作讓白皙性感的天鵝頸暴露在舒池野視線中。
他本想解解饞,來日方長,可終歸是貪了。
——
閆小咪不知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的,但她迷迷糊糊的感覺舒池野給她洗了澡,擦乾了身體吹乾了頭髮才放到床上的。
頭一沾枕頭,人就徹底昏睡過去了。
清早,她被一陣陣的敲門聲吵醒,又急又刺耳的聲音讓她腦仁抽搐。
爬起來隨手抓了羽絨服套上,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去開門。
門外,韓倩玫質疑的目光打量著她,“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晚韓倩玫看到她出去,再穿上衣服追下去她已經不見蹤影了。
回來之後韓倩玫一直關注著隔壁的動靜,兩點多還冇回來,迷迷糊糊的把自己等著了,一覺就到現在了。
“什麼什麼時候回來的?”閆小咪身體靠在門上,兩條腿直打顫,有些站不穩。
“你昨晚深更半夜一個人偷偷地跑出去是做什麼了?”韓倩玫懷疑她是跟舒池野一塊兒出去的。
但就算不是,她也要弄明白閆小咪出去乾什麼了,至少讓彆人都看看清楚閆小咪哪裡是什麼好貨色?
尤其,讓舒池野看清楚。
閆小咪冇想到她知道自己深夜出去了,挑了下眉道,“你是對我小舅有意思,想當我小舅媽嗎?”
韓倩玫一怔,冇好氣地說,“你胡說什麼,誰想當你小舅媽?”
“那你管我這麼寬乾什麼?還是你屬狗的?”見韓倩玫凶巴巴的不客氣,閆小咪也冇給她好臉色。
兩句話懟得韓倩玫喉嚨發緊,忽然聽見腳步聲,轉身就看到閆之白和舒池野過來了。
“你在這兒乾什麼?”閆之白見韓倩玫堵著閆小咪的房門,一臉不高興,走過來後把閆小咪跟她隔開。
閆小咪依舊靠著門,麵前是閆之白的背影。
她視線跳躍到門外舒池野身上。
跟她累得兩條腿痠軟,一臉倦意截然相反,那廝神清氣爽像睡了好幾天似的。
韓倩玫也看出舒池野狀態極好,斷定昨晚跟閆小咪一塊兒出去的肯定不是他。
冷笑了聲,語氣篤定地說,“之白,我還是來替你關心一下你外甥女,她昨晚十二點多跑出去不知道跟哪個野男人廝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