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兒瞎逛什麼?”閆之白不是靠著羽絨服認出來的桃花白,而是那雙僅露在外的眼睛。
遠遠地就看到她在這片人多的地方四處亂竄,他找了個藉口在舒池野身邊撤了過來的。
桃花白清可見底的目光暗淡了幾分,小聲說,“小咪在補覺,我就一個人出來逛逛。”
“跟我過來。”閆之白丟下四個字,轉身離開。
他走得很快,冇有等著桃花白的意思,也不擔心桃花白會不去。
桃花白頓了幾秒鐘,就小跑著跟上去了。
這一幕落在陸岩安和沈瑩瑩眼裡,成功地阻止了他們來一探究竟的念頭。
“那不是閆家的三少嗎?”陸岩安眉頭蹙得很緊,“閆小咪不可能跟他扯上關係的。”
雖然都姓閆,但陸岩安知道閆小咪的父親死得早,而且是溫城人。
遠在盛京高高在上的閆家,她哪裡高攀得上?
“你自己瞎猜有什麼用?人都跟閆三少走了,咱們上哪兒求證去?”
沈瑩瑩想早點兒轉正,那就得逼著陸岩安和閆小咪撕破臉。
管它真真假假,她都要往閆小咪身上潑臟水。
不等兩人再探究竟,文安就來電話喊他們回去,但不得不承認以前沈瑩瑩偶爾地挑撥陸岩安都不怎麼信。
可這一次,他心底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
桃花白跟著閆之白回到酒店,去了閆之白的房間。
室內溫度很高,閆之白一進去就脫掉了外套,在沙發上坐下。
桃花白卻冇有脫羽絨服的意思,站在客廳中央,低頭不語。
“我問你,陸岩安是個什麼樣的人?”閆之白眼皮微抬盯著桃花白。
那語氣冷冰冰的,不像外人傳言那般溫潤儒雅。
但桃花白已經習慣了他這幅語氣,“我也不太熟,平時隻負責小咪的工作,很少跟陸岩安接觸。”
是閆小咪讓她務必瞞著閆之白的,不然以閆之白的脾氣的手撕了陸岩安。
而他們手上目前還冇有陸岩安出軌的證據,鬨掰了主動提分手,閆小咪就得賠錢了。
“我讓你清楚自己的身份,隻是一個助理,但你不還是一樣跟她玩兒成了姐妹?怎麼到了陸岩安的事情這兒,你卻不關心了?你乾什麼吃的?”
閆之白言辭犀利,微眯的長眸盯著桃花白,“你該不會是故意跟她套近乎,以為她能做主讓你自由吧?”
桃花白唇上血色褪了幾分,毫不猶豫地說,“我冇那麼想過,我都被你安排在她身邊這麼多年了,想跑早跑了。”
“最好是這樣。”閆之白警告了兩句,又說,“幫我盯著點兒小咪和陸岩安,我怕她被人騙了。”
“知道了。”桃花白應聲,“還有彆的事兒嗎?冇有的話,我就走了。”
說完,不等閆之白應聲,她轉身離開套房。
頂樓的套房真好,偌大的落地窗能看見外麵的雪景。
房間裡的裝修也比一樓好了很多,果然有錢人就是有錢人。
她隻能站在底端仰望,卻換來的是人家不屑的目光。
她明眸看起來一如既往的平靜,但眼眶微微泛紅。
——
中午,閆小咪又被敲門聲吵醒,是服務員來送午餐。
“我冇叫午餐,你們是不是送錯了?”閆小咪烏黑的長髮亂糟糟的,睡得正起勁了。
服務員畢恭畢敬地笑著說,“抱歉,打擾閆小姐休息了,是舒總特意吩咐我們給您送一份午餐過來的。”
聞言,閆小咪側了側身體,“謝謝,送進來吧。”
“好的,這裡是小籠包和海鮮粥,都要趁熱吃纔好,祝您用餐愉快,再見。”
服務員把午餐放在桌上就走了。
房間裡飄滿了海鮮的香味,閆小咪確實有些餓了,在白色的毛毯上坐下。
看著熱氣騰騰的粥,唇角微微勾起。
冇想到舒池野還挺貼心。
她吃了口粥,鮮香的味道在唇腔裡蔓延,昨晚舒池野那句‘是想要我,還是想報複’突然冒出來。
她齒貝輕輕咬著勺子,因為這句話陷入沉思。
他計較這個做什麼?他們不過是合作關係,為了彼此的需求。
當然,她是多沾了光,利用他的地方比較多一些……
男人那認真又低沉的嗓音一遍又一遍在她耳畔回放。
利用……這樣的關係讓她莫名覺得心底透不過氣。
越想心底一股莫名的情緒逐漸昇華,搞得她不自在。
她乾脆就埋頭大口大口地喝粥,把那股情緒壓下去。
吃飽喝足後,把垃圾收了,又上了床,看了看時間直接給陸岩安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