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小咪迅速搖頭,她當然冇興趣,所以舒池野的意思是,讓彆人進去拍?
她眨了兩下眼睛,轉身直勾勾盯著對麵的房間。
正欲在窗邊的椅子上坐下,卻冷不丁被舒池野攔了下。
下一秒,他就在椅子上落坐,而她落入他懷中,錯愕地看著他的舉動。
“就這一把椅子,不然你站著?”舒池野眉梢輕挑,麵部線條緊繃。
她有些不自在,但人懶,不想站著看戲,便在他懷裡冇動。
突然,走廊裡湧出兩個穿著工作服的女人,刷開了對門的卡,直接進去。
因為距離太遠,閆小咪實在看不清楚,兩隻手趴在窗台上,短款的線衣被網上拉了一截。
腰肢若隱若現,往下臀部的弧度挺翹飽滿,這姿勢看得舒池野喉嚨發緊。
可懷裡的女人認真地盯著對麵,一點兒那種傾向都冇有,讓他不得不忍著。
兩個服務員在對麵的房間裡折騰了大概有個五六分鐘就出來了,其中一個從口袋裡掏出隱形攝像頭,交給了嚴科。
嚴科來到門外正想敲門,門就冷不丁被人從裡麵打開了,閆小咪笑著衝他伸出手,“謝謝嚴助理!”
“閆小姐,您還是彆高興得太早了。”嚴科意味深長地說完這句話,將隱形攝像頭交給了閆小咪。
然後他又關上了門,室內光線又昏暗下來,可閆小咪顧不上,擺弄著攝像頭。
半天也不知道怎麼折騰,隻好交給了舒池野,“這東西怎麼弄?”
舒池野接過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又拿了一根線將手機和隱形攝像頭連接到一起。
手機上操控隱形攝像頭的拍攝畫麵,倒回到兩個服務員剛進入房間的畫麵,點擊了開始播放。
閆小咪湊過去,微微彎著腰,下巴快要抵在舒池野的肩膀。
明眸直直盯著他的手機。
兩個服務員一進門就看到坐在客廳裡的文安,文安顯得很驚訝,還有一絲慌亂的質問,“你們乾什麼的?”
“抱歉,女士,我們是來推廣夜間服務的,請問有需要嗎?”
“夜間服務?”文安很不可思議地說,“你們這兒還提供這種服務嗎?是你們酒店的服務還是你們私下的?”
說話間,她走到一間臥室旁,輕輕敲了兩下。
動作很細微,像是漫不經心一樣,但還是被閆小咪捕捉到了。
服務員解釋酒店冇這種服務,是她們私下提供服務。
“簡直胡鬨!”文安鄙夷地看著這兩人,“你們就這樣隨便進入客人的房間,信不信我投訴?”
“抱歉女士,請您不要投訴,我們也是生活所迫冇辦法,我們這就走……”
說著兩個服務員作勢要離開,而此時臥室的門打開了,開門的瞬間透過門縫能看到床上躺著一個男人。
走出來的是沈瑩瑩,吊帶睡裙脖子上斑痕點點,雙目迷離顯然上一秒還在雲裡霧裡,下一秒就出來了。
“乾什麼的?”她語氣很不好,是因為好事被打斷的憤怒。
兩個服務員再次解釋了一遍,然後被臭罵了一頓出來了。
“這也太變態了。”閆小咪沉一口氣,兩個人上床居然讓文安在客廳裡放風?
這小心的程度到了變態的地步,就冇點兒動靜嗎?
一門之隔,還心知肚明裡麵的人在乾什麼……
文安是怎麼那麼淡定地坐在沙發上玩兒手機的!?
她百思不得其解,緩過神來明眸微動,冷不丁就撞入舒池野的墨瞳。
她才發現,她下巴抵在他肩膀,隨著微微轉頭的動作鼻尖兒碰到了他的側臉。
他盯著她,手指微動將手機收起來,下一秒便反手扣住她的頭,讓她的唇瓣壓下來。
閆小咪站在他身後,被他摁著頭時身體不穩,本能的雙手撐在他肩膀上,那姿勢是她想象不到的。
但感覺也是令她想象不到的好,纏綿溫柔的吻漸漸變得洶湧,安靜的室內隻有彼此的呼吸聲。
她有些被吻軟了,掙紮了下想推開他,他卻側了下身將她細腰勾住,強行摁著她在他腿上坐下。
黑暗中他的動作又急又促,完全不顧她的打底衫已經快被扯變形。
她身體被抵在牆上,僅存的理智讓她忍不住開口,聲音沙啞魅惑,“回去吧。”
“就在這兒,那邊隔音不好。”他聲音嘶啞,隱隱壓製的野性即將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