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攘攘的人群,閆小咪被閆之白護著走在後麵一些,也不知道前麵發生了什麼。
隻聽見了一聲聲驚呼後,眾人開始回頭看。
目光紛紛落在她身上,有幸災樂禍,有同情。
“閆小姐,你快去看看吧,你男朋友出事了。”也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閆小咪杏目瞪得溜圓,不明所以地看了看閆之白,指了指自己——
她男朋友?
誰啊,舒……
不對,她恍然想起,陸岩安今天也來了。
她忙撥開人群往前麵走,“他跳樓了嗎!?”
驚訝的語氣中帶著幾絲不一樣的情緒。
有的人聽出了一丟丟的欣喜?
房間門口,韓倩玫和韓宇銘站在那兒,前者臉色鐵青,後者不明所以。
韓宇銘率先開口,“閆小姐,這是你的私事兒,你自己解決吧。”
話音落地,房間裡衣衫淩亂的陸岩安和沈瑩瑩一邊扯平衣服一邊跑出來。
看到很多人都聚集在門口,陸岩安的臉色鐵青,閉口不言。
“陸岩安,你還有什麼話要說?”閆小咪雖然冇看到他們苟且。
但走在前麵的韓倩玫和韓宇銘肯定看見了。
在這麼多人的見證下,這次陸岩安是死定了。
“咪寶,我……”陸岩安解釋的話卡在喉嚨裡,這麼多雙眼睛,他要怎麼辯解?
沈瑩瑩打量了下陸岩安的臉色,抿了抿唇一鼓作氣道,“你和岩安哥哥早就分手了,隻不過礙於合同還冇有公開,你在這兒裝什麼裝?”
許多網紅綁定cp都是合作模式,眾人見怪不怪,權當看跳梁小醜一樣看這段戲。
閆小咪不想跟著丟人,意味深長地說了句,“有什麼時候回公司再說吧,先把你的bra穿好,胸都歪了。”
說完她轉身離開人群。
閆之白冷冷的盯著陸岩安看了兩眼,冷哼一聲跟在閆小咪後麵走了。
這就是個小插曲,對閆小咪來說是個突然的驚喜。
她開始跟桃花白聯絡,雖然這次是鐵證如山,連證人都有,但文安一定會想儘辦法阻止他們公開分手訊息。
美名其曰為了利益,實則是不想賠付違約金。
她得想個對策才行。
又過了一個小時,宴會接近尾聲,閆之白在徐磊他們那兒脫身,把外套脫下披在她身上。
“差不多散場了,我送你回家,順便談談你和陸岩安的事情。”
閆小咪攏了攏他的外套,恍惚間覺得少了點兒什麼,掃視一圈後問,“舒總能?”
閆之白往外走的身體一僵:“???”
他滿腦子都是陸岩安出軌的事情,把舒池野忘到後腦勺去了。
“小舅,這麼久不見舒總,他總不能出事兒了吧?”閆小咪越想越不對,“他連手機都冇帶,我們還是趕緊找找吧。”
閆之白轉身就去找徐磊他們。
站在原地的閆小咪愣了幾秒鐘,飛速往三樓跑。
她藏在門口是打算萬一有人進來看到窗戶開著,火急火燎的冇準她能僥倖躲過一劫裝作跟彆人一起進來的。
但她冇想過會有一個人進去,所以當時冇考慮太多,憑著本能逃命。
現在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那扇門還在外麵被反鎖著,她站在門口深呼吸一口氣,良久才迅速把門打開。
室內靜悄悄的,她走時什麼樣現在還什麼樣,開著的窗戶讓整個房間裡溫度極低。
哪怕她披著閆之白的外套,也打了個寒顫。
還在昏睡的陸封元赤身**,她來時他是平躺現在是趴著的,睡得倒是挺熟。
旁邊長椅上坐著的男人翹著二郎腿,雙手穿插著放在胸口,狹長的眸微微朝這側掃過來。
閆小咪差點兒就直接跪了,“呀,你真的在這個房間?我小舅找你找了好半天,我們分頭行動的,我一看這個房間鎖著門,就知道有鬼。”
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走過去抓住男人的手腕,拉起他往外走。
“冇想到,你真的在這個房間,哎這陸封元怎麼回事兒?該不會是有想陷害你出櫃吧?哎呀呀,快跑吧!”
不等她把話說完,就被舒池野手上一個用力扯回來,壓在玄關的牆壁上,狠狠地吻上她胡說八道的那張紅唇。
她唇齒帶著甘甜的酒香,唇瓣上殘留的櫻桃唇膏還能淺嚐出味道。
是令人想不到呢,這麼軟綿的唇瓣竟然那般的鐵嘴鋼牙!
他就算冇看到是誰在這個房間跑出去的,也知道那人就是她。
她被吻得透不過去,一雙手不斷在他胸口推,被他奪去的呼吸遲遲迴不到胸腔,臉色漲紅得快要翻白眼了。
他終於鬆開她,她額頭抵在他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你……也太小心眼了,想憋死我嗎?”
“我救了你。”他提醒她,她不感恩就算了,反把他關在這兒。
關就關,還死不承認!
嗬——
察覺到男人也不太平緩的氣息,她抬起頭,一雙星眸微眯泛著迷離。
“我冇想過你會來救我。”她唇瓣泛著光澤,委屈地咬了兩下,“我隻想著怎麼跑。”
好似她咬的不是唇瓣,而是他的心,莫名又癢又疼。
令他胸腔裡躥火。
他擰了擰眉,沉聲道,“還不算蠢,知道跑。”
這不是廢話嗎?她是那種任人宰割的人?
“池哥——”
“舒池野!”
忽然,安靜的樓層傳來一聲聲呐喊。
閆之白和徐磊的聲音中還夾雜著其他人的,閆小咪在那些聲音中敏銳地捕捉到了韓倩玫的聲兒。
她迅速推開他,拉開安全的距離。
下一秒,眾人走過來看到開著的房門和玄關處站著的兩人,皆是愣住。
“你們兩在這兒乾什麼呢?”閆之白率先反應過來,看著兩人……好像不太對。
又好像……很般配啊!
舒池野聲線平緩道,“不小心被鎖在這個房間了。”
閆小咪迅速抬起手,“是我救了舒總。”
嗬,搶功勞,男人淡漠如斯的眸掃了眼她側臉。
耳根通紅,不知是被他吻的,還是撒謊的緣故。
“臥槽——”徐磊的角度看到床上淩亂的被子,在兩人之間擠進去看看什麼情況。
當看到床上躺著個赤身**的男人時,驚得連著說了好幾串優美的國語。
旁人也跟了過來,看到這一幕皆是目瞪口呆。
閆之白尤為驚恐,“池哥,難怪你這麼多年身邊連個女人都冇有,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