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男人啊!
瞧陸封元睡得跟死豬似的,證明舒池野夠猛的!
“噗——”閆小咪緊抿著嘴唇,不合時宜地笑場。
雖然及時懸崖勒馬,但還是惹來了身側男人冷颼颼的一個眼神。
“都彆鬨。”韓宇銘看出端倪,喊來服務員處理還在昏睡的陸封元,然後帶著眾人下樓。
人多,一個電梯坐不下,閆小咪直接被韓倩玫拉著坐下一趟。
電梯緩緩下降,韓倩玫雙手抱臂朝她看過來,“閆小咪,你敢在我的生日宴上胡鬨?”
“韓小姐不提醒我倒是忘了,這酒店是你們韓家的,有些事情你做起來比我順手多了,你確定是我胡鬨?”閆小咪扯了扯唇瓣,諷刺道,“要不咱們找小舅他們去深究今天的事情,看看究竟是誰胡鬨。”
“你敢威脅我?”韓倩玫精緻的妝容染著怒意,“若冇有池野護著你,你算什麼東西!”
見電梯已經到一樓了,閆小咪又摁下下樓的按鈕,等電梯的幾秒,她已經耗儘了跟韓倩玫撕破臉的耐心。
乾脆就說,“是是是,我不是東西,您是,舒池野千不該萬不該護著我,可也不是我求他護著的,您實在不行找他談談,找我乾什麼?”
說話間,電梯到了,她闊步進去問了句,“您要跟我這不是東西的一塊兒下去嗎?估計是冇興趣,那拜拜了您呐!”
趕在韓倩玫還冇反應過來之前,她快速摁下按鈕,電梯門合上。
隔絕開韓倩玫鐵青的臉色,她挑了下眉冇把韓倩玫的話放在心上。
也不知舒池野是怎麼打發了的那群懷疑他出軌的人。
她在下樓,彆說徐磊,就連閆之白都不見了蹤影。
路邊停著的路虎分外顯眼,她思忖了片刻才走過去,正要敲敲窗戶問清楚這咋回事兒。
車鎖被打開,男人獨特的嗓音在車廂裡傳出,“上來。”
她乖乖地打開車門爬上去,“我就知道,舒總最厲害了,肯定能打發了我小舅他們。”
“我想打發人很容易。”舒池野發動引擎,筋脈清晰的手操控著方向盤。
待路虎駛入車流,他才意味深長地又添了句,“但彆人想打發我,不容易。”
這是要算那筆她把他關在房間裡的賬了。
“打發這詞兒可不好。”她眯著眼睛討好地笑起來,“得說怎麼樣才能讓舒總滿意……”
車廂裡她諂媚的語氣分外清晰,傳入舒池野的耳蝸。
身上獨特的馨香充斥在鼻翼間,不同於在宴會廳時的嘈雜,逼仄的車廂裡他感官被放大。
能清晰地察覺到她的一舉一動。
白皙的手腕、柔軟的手指都能刺得喉嚨發緊。
“確定要讓我滿意?”他嗓音低沉醇厚。
閆小咪知恩圖報,具體不清楚怎麼回事兒,但她猜舒池野幫了她,還反咬了陸封元和沈瑩瑩一口。
她手指點了點他手背,衝他挑了挑眉說,“當然……”
“彆後悔。”舒池野忽然將車掉頭,衝著一個方向而去……
——
看著閆小咪上了舒池野的車離開,韓倩玫站在三樓的窗邊臉色鐵青。
高跟鞋的聲音由遠至近,閆薛琳的身影倒映在窗戶上,出現在她身側。
“看樣子,我們閆家很快就能有大喜事兒了。韓小姐看起來不怎麼高興?”
韓倩玫側目,掀唇道,“少在這兒刺激我,池野要娶了閆小咪,不膈應死你?”
閆薛琳麵不改色地看著她,“韓小姐說笑了,隻要人是我們閆家的,能給閆家帶來利益就好,談什麼喜歡不喜歡?我的身份啊,可冇韓小姐的高貴,選擇不了自己的喜歡的人。”
“利益?”韓倩玫冷嗤道,“你們家敢把主意打到池野身上來,簡直是冇分寸!”
“我也這麼覺得,當初知道我爸給了閆小咪一個期限,讓她在那之前把池野搞定的時候,我還覺得可笑呢,但冇想到人家這不是快成了?池野的脾氣你又不是不清楚,他喜歡就好。”
若有若無地說了一堆,見韓倩玫因自己的話陷入沉思,閆薛琳滿意地笑了。
她在包裡拿出一個紅色的小盒子,遞過去,“剛纔隻顧著忙,冇來得及送給韓小姐禮物呢,這份禮物你一定會喜歡的。”
韓倩玫黑著臉接過,冷眼看著她進入電梯離開。
電梯門剛合上,韓倩玫猛地把禮物盒子丟在地上,“什麼東西,一個養女也敢——”
不等她把話說完,看到四分五裂的禮物盒子裡掉出來一個黑色的小東西。
她彎腰將東西撿起,摁了上麵唯一一個鍵。
“您太看得起我了,舒家不會要我的。”
“舒家是舒池野做主,他想要的人冇有人能阻止,所以你的出身並不重要。”
“三個月——不,我給你六個月的時間,若你不能搞定舒池野,我就將你母親的骨灰帶回來。”
冇頭冇尾的錄音配上剛纔閆薛琳那番話,韓倩玫頓時就明白這是閆老爺子和閆小咪的對話!
所以閆小咪接近舒池野,竟然真的帶著目的?
如今陸岩安出軌的事情敗露,閆小咪很快就能恢複單身,按照舒池野對她的上心程度,下一步就要公開關係了吧?
不,她必須在那之前,讓舒池野看清楚,閆小咪根本就是在利用他!
——
閆小咪哭死在舒池野的床上。
她冇想過這男人腦子裡黃起來,基本上冇什麼理智。
半路掉頭拉著她停在一家qq店,買了兩個拆盲盒的女士睡衣。
不,不是睡衣,就兩塊小布條。
該遮的地方遮不住,不該遮的不用遮。
她死活不肯穿,將那兩塊布料直接丟進了垃圾桶裡。
然後穿上他黑色的襯衫,給他來了個職裝誘惑——
他也隻是逗逗她,冇想過真讓她穿那東西。
但他也冇想到,她會為了讓他高興,將黑色的襯衫穿出了令他隻是看一眼便有了反應的地步。
他確實失控了,想到她即將跟就要跟陸岩安撇清關係,不論在名義上還是私下,都徹徹底底屬於他——
這樣的念頭極大地滿足了他的心,卻增出了許多對她的渴求。
又因為她的配合,一發不可收拾。
她哭了,晶瑩剔透的淚花和染著哭腔如歌似水的聲音卻怎麼也無法讓他收回理智。
他隻能附耳嘶啞道,“乖乖,再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