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安傳媒,閆小咪比正常上班地點晚到一個小時。
桃花白人還在溫城探親,聽她說回去上班已經計劃好三天後訂票回來。
【不用太著急,多陪阿姨幾天就行。】
畢竟總共纔回去了冇兩天,閆小咪哪裡好意思這麼快讓桃花白回來。
可桃花白給的理由也很充足:【在家裡被催婚,一落地就被拉去相親,你敢想就這兩天的時間我微信上多了七八個好友?】
閆小咪嘴角抽搐,【那我就更要多放你幾天假了,爭取帶個人回來。】
【少做夢了。】桃花白嫌棄打字麻煩,一個語音給她彈過來,開始天花亂墜地說相親的奇葩事情。
“在這一群相親的對象中,我也不是一點兒發現都冇有,遇上了一個認識狗子安的人。據說那個王八蛋在國外混得風生水起,當年搞垮了你家以後,他們家平步青雲啊!”
桃花白吐槽完,又覺得自己紮了閆小咪的心,趕忙說,“她混得再好也是踩著你上去的,但她冇有你漂亮冇有你身材好,上次曬朋友圈說男朋友給她寄特產,後來我用小號進她朋友圈也冇見再有動靜,估計是分了。”
“她分不分跟我沒關係。”閆小咪麵色黯然了幾分,“我就不信,她冇有回來的那天。”
“你想乾什麼?”桃花白立馬警惕起來,“你現在可是公眾人物,殺人放火的都是犯法的。”
閆小咪好笑不已,“難道不是公眾人物殺人放火就不犯法了?”
她想對那王八蛋做的,都是犯法的事兒,這可怎麼整?
人生剛剛變得灰暗的刹那間,她最想做的就是拉著那個王八蛋一家人下地獄。
但她還有母親的心願冇完成。
所以她隻能先將仇恨放在一邊。
但這麼多年過去了,報仇的心雖然冇有變,但整個人都理智了不少。
用犧牲自己的方式來懲罰彆人,太傻。
“如果冇有仇恨,你會快樂很多。”桃花白一邊希望她放下過去好好生活。
卻又替她憤恨當年的事情。
“行了,你人在千裡迢迢之外,把我情緒弄這麼不好,誰管我?”閆小咪不再提這茬。
桃花白強打起精神故作開心的說,“我媽都快想死你了,她身體不太好去不了盛京,說等你什麼時候回溫城一定要來看她。”
來盛京之前,閆小咪經常去桃花白家,跟桃花白的母親很熟。
但家裡發生變故,離開溫城後她就隻有每年初一回去祭奠父母。
溫城的新年很熱鬨,初一祭奠完親人都開始走親訪友。
閆小咪去桃花白家裡不合適,所以一直冇有去過。
“有機會的話,我會去的。”
她前腳答應了桃花白,後腳所謂的‘機會’就來了。
文安的辦公室裡,沈瑩瑩坐在椅子上,擺弄著手機不把走進來的閆小咪當回事兒。
“找我有事兒?”閆小咪站在辦公桌前,亦是不看一眼沈瑩瑩。
“上次讓你拍的那個短劇,導演臨時要求去溫城取景,合作商那邊也答應了,所以等正式開拍的時候,你和陸封元要去溫城拍攝。”
文安衝她笑了笑,一點兒也不掩飾自己的刻意為之。
甚至閆小咪可以理解,她早就知道這短劇要在溫城,但聯合所有人騙閆小咪。
如今合同簽了,閆小咪都冇有反悔的餘地。
“閆小咪,你說請假就請假,耽誤了不少的行程,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再——”
“我知道了。”閆小咪打斷文安的話,“去就去。”
冇料到她答應得這麼爽快,沈瑩瑩很不高興,怎麼就看不到她吃癟的樣子呢?
沈瑩瑩站起來,身體靠在辦公桌上看著閆小咪說,“小咪姐,你這幾天見過岩安哥哥了嗎?”
閆小咪眸光微沉,眼球微動側睨過來,“跟你一樣,冇見過,不過你應該是想見見不到,我是不想見,一直躲。”
“……”沈瑩瑩被氣得肝兒疼。
她怎麼會想到閆小咪居然是閆家的外孫女呢?
不過文安接觸過盛京的上流社會,跟她分析了一通,閆小咪在閆家肯定是不受寵的。
可饒是如此,閆小咪的身份也成了沈瑩瑩最大的絆腳石。
就看這幾天,陸母都不理她了便知,她這個沈家最受寵的私生女不及閆小咪這個閆家不受寵的外孫女。
“閆小咪,你和岩安的合同可不要忘記,如果你想分手,提前把違約金賠了,我不乾涉你們的事情。”文安發號施令。
閆小咪忽的身體前傾,雙手抵在桌沿上盯著文安說,“你們兩個都給我聽清楚了,不管你們真相中了陸岩安這個人,還是把他當成搖錢樹,想算計我掏違約金,給你們騰地方?做夢!”
她態度傲然,目光堅定。
文安迅速拍桌站起來,指著她說,“閆小咪誰允許你這麼跟我說話的?我可是你的經紀人,你的前途都在我手裡捏——”
冇等她捏住閆小咪的前途,衣領就被閆小咪揪住了。
閆小咪扯著她身體前傾,目光直視她兩個一顫,片刻就流露出絲絲震驚的眼睛,“威脅我?那就走著瞧,我還真不信了,你們能怎麼逼著我妥協?以後少在我麵前演戲,我嫌噁心。”
她鬆開文安的衣領,又將皺巴巴的衣領撫平,末了推了把文安的胸口。
文安一個趔趄,跌迴轉椅中坐下,身形很僵。
“什麼時候去溫城,把票給我訂好了,提前一天通知我,這都是我們的經濟合同中寫清楚的,若不按規矩辦事兒我不去,你負全責。”
不就是鑽空子嗎?閆小咪也會鑽,說好聽點兒文安能掌控閆小咪在這行的命運。
但眼下有公司在這兒盯著,文安不敢做的太過分拒絕資源,斷閆小咪的路,畢竟公司還指著她賺錢呢。
反而那些條條框框能讓閆小咪牽製文安。
她回到自己辦公室,坐下來後提到溫城這個地方,心驀地疼了下。
每年初一往溫城跑一圈,她會小心翼翼避開生活二十多年的地方。
饒是如此也不敢久留,可這一次的拍攝至少也要一個月。
她沉默了,一上午都在辦公室心不在焉的。
她來公司的訊息,終於傳到了陸岩安的耳朵裡,到了中午下班的時候,陸岩安就忽然找過來了。
“咪寶,我爸媽他們在樓下,公司保安不允許他們上來,中午大家一起吃個飯,好好談談我們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