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燈刺得韓倩玫眼睛難受,待那抹高度的強光熄滅以後,她才發現閆小咪已經進彆墅了。
舒池野在車上下來,周身散發著薄涼的氣息,麵色緊繃。
“池野。”韓倩玫跟他打了個招呼,“過些日子我生日,我哥說給我辦個——”
“你的生日跟我無關,你哥想怎麼辦就怎麼辦。”舒池野打斷她的話,指腹擦上指紋鎖。
似乎能感覺到指紋鎖上有閆小咪留下的溫度,他眸光又沉了沉。
韓倩玫迅速擋了下門,“他想讓我來跟你商量商量,能不能在郊區你買的那個莊園裡辦生日宴?”
“不能。”舒池野拒絕得乾脆利落,“舒家的酒店和度假村你隨便,彆打那莊園的念頭。”
“那你買莊園是為了什麼?”
那莊園是盛京最古老有名的莊園,以前住的是一對國外的夫妻。
因為妻子喜歡,所以丈夫按照妻子的設計一磚一瓦找人修建起來的。
在國內很有名,有著愛情意義象征的莊園。
就在兩個月前,因為那對夫妻要迴歸故鄉,忍痛割愛賣掉。
舒池野砸重金買下,知道這事兒的人不多,但韓倩玫就是其中之一。
“我買莊園是為什麼,有必要跟你彙報嗎?”舒池野冷言傳來,見韓倩玫抿著唇不說話,他又添了一句,“我說過我結婚了,不是假的,那兒是我用來做婚房的地方。”
韓倩玫,“!!!”
嫉妒像瘋草一樣在她心裡增長,很快就看不出那顆心原本紅彤彤的顏色。
舒池野進了彆墅,他看著閆小咪進來的,但室內卻一片漆黑。
玄關處有閆小咪換下來的鞋子,七扭八歪得跟往常一樣倒在地上。
他換了鞋闊步上樓,冇兩步台階卻突然聽見樓梯旁的房間裡,傳來閆小咪的聲音。
那是野不起的貓房,他折身回來,將門打開一條縫,裡麵開著燈。
能看到閆小咪蹲在地上,給野不起倒貓糧,還有雞胸肉乾和貓條。
“我下次不這樣了,一定先給你餵飽了再出去,瞧把你餓的,我要是今晚回不來——你不能又跑到彆人家去認主人吧?”
她摸著貓頭,聽著野不起‘呼嚕呼嚕’的一邊發出聲音一邊大口大口的吃東西。
忍不住笑了笑,指尖點了點它的耳朵,原本豎起來的耳朵立刻折起來了。
“等以後你主人回來了,你會不會想我?餵了你這麼久,你可不能冇良心。”
她覺得貓耳朵好玩,多擺弄了幾下,可吃得認真的野不起煩死她了,‘喵嗚’了一聲抬起爪子狠狠的拍了下她手背。
“呀!”閆小咪被嚇了一跳,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摁在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上。
扭頭才發現,那是舒池野的拖鞋。
他躲避不及,鞋被她摁在手下,他赤腳站在地上。
“你回來了?”她手抬起,把鞋往他腳邊推了推,轉身靠在床上,仰著頭看男人,“韓小姐走了?”
他忽地蹲下,單膝頂在她腰間,大手掐住她下顎,“怎麼不問我,為什麼發簡訊約你去咖啡廳?”
閆小咪兩隻手抓著他手腕,指腹摁在了他筋脈上,能感受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
她緩緩開口道,“我猜,那條訊息是舒奶奶揹著你發給我的?”
依照舒池野的脾氣,不會被威脅,所以不可能是舒奶奶一哭二鬨三上吊逼著他發。
但舒奶奶拿到他手機很容易。
“就算是這樣,你不生氣?”他黑色的瞳仁裡,倒映著她精緻的容顏。
她唇瓣輕啟,唇邊漾開淺笑,“不生氣,依照我的身份,配不上你,所以舒奶奶想讓你離我遠點兒,能理解。”
舒池野抿著薄唇,難以置信她這麼風輕雲淡地說出他們之間存在的問題。
也這麼平靜地麵對。
“不過沒關係,反正我們也冇打算走那一步。”她說這話時,眼眸忽然垂下,抓著他手腕的手突然鬆了,垂下來。
所以,他也冇必要跟她解釋太多。
迴應她的,是舒池野突然覆下來的吻。
他攬著她的腰,將她抱到床上,陷入軟綿的床墊中,吻得又凶又狠。
她唇瓣很快就感覺火辣辣的又酥酥麻麻,本能地仰著頭配合。
野不起吃飽了,兩隻前爪搭在床沿,湛藍色的大眼睛滴溜溜地看著他們。
覺得無趣,轉身就跑出去玩兒了。
但舒池野心裡接受不了在貓房裡做什麼。
情到深處,他一觸即發時,將她軟綿的身體抱起來,直奔樓上,還摁著她洗了個澡。
溫熱的液體順著閆小咪的肩膀滑落,她的感官卻都用在了那雙在她身上遊移的大手上。
彷彿會魔法,走到哪兒都能惹得她身體緊繃。
她眼裡像冇他似的。
不,她眼裡彷彿對任何事情都不在意,風輕雲淡的無所求。
隻有他占有她時,才能感受到她眼裡都是他,她的每一個呼吸都是為了迎合他。
雖然閆小咪能理解舒老夫人這樣做,但她也意識到,窩在舒池野這兒不是辦法。
她可能會給他帶來麻煩,所以翌日,她訂了平時上班點兒的鬧鐘。
鬧鐘響了好一會兒,她才醒過來,隨手關上,就想爬起來。
腰間卻忽然多了一隻強而有力的手臂,她又被扯回他懷裡。
身後男人的胸膛滾燙,嗓音低沉嘶啞,“去哪兒?”
“去上班啊,老闆。”閆小咪窩在他懷裡,動了動身子,“我快遲到了。”
舒池野長眸微睜,看著她毛茸茸的頭,蹙眉道,“不是請了很久的假期?”
閆小咪,“在家裡待著無聊,還不如去公司,有些事情躲也躲不掉。”
像陸家三口,時不時就給她發訊息打電話,陸父放話了,不見她一麵是不會離開盛京的。
反正閆家人都見過了,她還有什麼好怕的?
“準你一個小時的假。”他忽地俯身,抱著她的手開始不安分。
這一個小時,勉強能讓他壓壓晨火。
昨晚她太令人著迷,這會兒身上那股慵懶的隨性美,他抗拒不了。
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閆小咪兩條腿頓感酸楚。
但她反抗無效,清早就被他摁著耳語廝磨,急促的手機鈴聲忽然打斷了房間裡曖昧的氣氛,她顫抖的手在薄被中伸出,剛要抓到手機就被他捉住,又扯回來了,“一個小時還冇到——”
他啞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