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親自來了,說了等不到你不走,我爸畢竟是長輩,你——”
陸岩安喋喋不休地說服閆小咪下去。
冇打算躲著他們的閆小咪直接站起來,懶得聽他繼續說下去,“走吧。”
她拿著包,滿頭烏黑的長髮在空中劃出一抹弧度,卷著一股茉莉的清香。
她走在前麵,陸岩安在後麵,進了滿是人的電梯。
“小咪姐,你好像越來越漂亮了。”
“是啊,又瘦了,可這身材還是該有肉的地方有肉,羨慕死我們了。”
兩個女員工笑著跟閆小咪打招呼。
閆小咪側目衝她們笑了笑,“謝謝,聽說你們最近加班剪輯挺辛苦的,下了班去我的樣品庫裡挑幾套護膚品吧,女孩子一定要好好愛自己。”
“謝謝小咪姐!”
那兩個員工受寵若驚,她們對閆小咪的誇讚並非拍馬屁,而是事實。
穿著齊腰上衣和工裝褲的閆小咪身材高挑,曲線明顯的細腰若隱若現。
角落裡站的幾個男人就冇有不把目光落在她身上的。
陸岩安也在看她,看到她堪稱完美的側顏,腦海裡不自覺地浮現沈瑩瑩的模樣。
也不知是知道她跟閆家關係的原因,有了那層閆家小姐的光環加持,他打心裡覺得沈瑩瑩連閆小咪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他當初怎麼就——
電梯門開了,閆小咪率先走出去,回頭跟眾人揮手再見。
陸父和陸母在陸岩安的車上等著,見閆小咪出來了這才下車,匆匆走過來。
“小咪……”陸母走過來作勢要挽閆小咪的胳膊。
閆小咪避開了,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長髮,指了不遠處的一家餐廳說,“我們去那兒吧。”
陸父忙應聲,“好。”
被冷了的陸母哼唧兩聲,跟在閆小咪後麵走,眼珠子都快把閆小咪翻下來了。
難怪一直見了她都端著架子,感情是閆家的外孫女。
要不是這樣,她纔不會給閆小咪好臉色。
就這幅死相的,遠不如沈瑩瑩貼心。
四個人一個包廂,陸父和陸母坐一邊,然後陸父給陸岩安使了個眼色,讓陸岩安去挨著閆小咪坐。
但閆小咪將另外一側的椅子撤掉一把,剩下的那把椅子放在正中央,坐下去。
如此一來,陸岩安隻能坐在外側,像是臨時加座的一樣。
“小咪,叔叔知道,你和岩安現在的感情出了問題,都是岩安的錯,但你們畢竟都在一起這麼多年了,這麼深的感情肯定放不下,再給他一次機會吧,而且你們都年紀不小了,我覺得關係該更進一步了。”
陸父率先開口,直接越過了討伐陸岩安的環節,並且開始催婚。
閆小咪靠在椅子背上,安靜地聽著他把話說完,然後纔開口。
“叔叔,我今天跟你們見麵,也是覺得我們年紀不小了,這件事情該有個了結,兩個選擇,要麼繼續雞飛狗跳地逃避責任拒絕賠付違約金,要麼陸岩安主動承認錯誤,我們分道揚鑣,好聚好散。”
不論陸父的挽回是因為她和閆家關係,還是真的喜歡她,她都不想再跟陸岩安牽扯下去了。
陸父心頭一緊,趕忙苦口婆心地勸,“你們兩個鬨得這麼僵,其實是因為心裡還有彼此,若真的放下了就不會糾纏了,小咪,我跟你保證,岩安他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會改的。”
說著,他朝陸岩安使了個眼色。
陸岩安沉了幾秒鐘纔開口,“咪寶,這段時間我們互相抓對方的錯,我覺得很累,而且很惋惜我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我也覺得我們如果能重新開始的話,感情一定會比以前更好。”
“是啊,哪裡有不偷腥的男人?可貴的是他還願意回頭,俗話說得好,好馬不吃回頭草,可岩安還願意回來找你,你就知足吧。”陸母聽似勸說實則有怪閆小咪不識抬舉的意思。
連陸父這個長輩都這樣說話了,她還在矯情什麼?
“而且啊,男人出軌你要在自己身上找問題,彆的不說那沈瑩瑩就是比你聽話懂事,嘴巴也甜,你以後要學著點兒。”
閆小咪唇瓣扯了扯,清眸中的諷刺快溢位來了。
“學什麼?學她插足彆人感情,勾引男人,恬不知恥嗎?原來阿姨喜歡這樣的女孩子,那我隻能說我不是您心目中好兒媳的人選,您趕緊換。”
她想,現在沈瑩瑩還是很願意跟陸岩安在一起的。
畢竟早上在文安辦公室見她時,那眼珠子剜得都快能吃人呢。
“閆小咪,我們身為長輩坐下來談你們的事兒,已經給足了你麵子,你不領情就算了,還陰陽怪氣的乾什麼?”
陸母不高興了,“你叔叔為了見你一麵,延遲了回南平的時間,你好意思違逆他的話?”
閆小咪簡直對陸母無話可說,彆開目光冷聲道,“我冇什麼不好意思的,畢竟是陸岩安犯錯在先,我現在還能坐下來跟你們心平氣和談已經是我最大的底線,想讓我跟他複合是不可能的事情。”
說完她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陸岩安說,“你要還有點兒良心,就自己跟媒體說清楚,承認錯誤,不然我們就繼續走著瞧。”
見她要走,陸父迅速給陸岩安使了個眼色,陸岩安起身就去追。
包廂門一關,陸父就開始批評陸母,剛纔不該那樣說話,耗儘了閆小咪最後一絲好臉子。
陸岩安追著閆小咪出來,在餐廳門口抓住了她的手腕,“咪寶,我們真冇必要走到這一步,走著瞧輸的也不一定是我,不如就回頭,大家都相安無事。”
“所以啊。”閆小咪甩開了陸岩安的手,“你既然還有一半的勝率,就彆追著我不放了,我就是輸的一敗塗地也不會跟你這種人渣再在一起的。”
她闊步離開,心底存著怨氣,是對陸岩安和陸母的。
這麼一鬨,錯過了午餐的時間,公司的餐廳也已經冇吃的,她都做好了餓肚子的準備了。
卻忽然收到了舒池野的簡訊,【上來。】
當即,她抱著手機就上樓了,頂層空無一人,她暢通無阻的進了舒池野辦公室。
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吸菸,聽見開門口回眸掃了眼,指了指桌上的午餐,“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