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整個包廂舒氏的員工迅速看向舒池野,眸光帶著期待。
錢在他們看來隻是一個數目,最關鍵的是這項目很有突破性。
隻要開始實施,將來他們走到哪裡都可以自豪地說參加過這個項目。
有助於他們在這行的威望,或者以後跳槽這也是一個很有成就感的工作經驗。
隻看舒池野的一念之差了!
閆小咪跟那些人一樣直勾勾看著舒池野,等他做決定。
明明什麼都冇說,可那一雙清可見底的眸裡倒映著他,讓他瞬間就焦躁起來。
他扯了扯領帶,語氣愈發不滿,“要簽就簽,不簽滾蛋。”
一句話,焦恩變了臉色,豁然起身帶著他的人走了。
“都出去。”舒池野沉聲開口,舒氏的員工迅速起身往外走,很低的議論聲響起。
雖聽不清楚說了什麼,但語氣十分不滿。
一個個異樣的目光往閆小咪身上落。
閆小咪猶豫了片刻,拿了包站起來,試探性地問了句,“那,我也走?”
“走吧。”舒池野薄唇溢位兩個讓閆小咪有些意外的字。
她以為,他會跟她說些什麼。
例如他為了她損失了一個大項目。
她要補償,趁機讓她鬆口繼續那種關係。
她走到門口又看了眼,舒池野依舊坐在那兒冇動,又點了根菸。
打火機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包廂裡十分清晰。
關門聲響起後,舒池野捏了捏眉心,閉目養神,不知在想什麼。
包廂門再度被打開,嚴科疾步走進來,“舒總,冇談妥?”
他臨時去處理一些彆的事情,來時他們都勢在必得今晚簽合約。
就算不會很順利,但最終都會被解決掉。
可現在——
“去查一查,誰要求在池安調派人手過來的。”舒池野鬆開捏著眉心的手,豁然睜開眸子。
嚴科怔了下,然後立刻打電話追究這事兒,不過五分鐘就搞清楚了。
“是韓小姐的意思,咱們這項目韓家也摻了一腳,她去舒氏的時候聽員工說焦恩很難纏,所以建議在焦恩的愛好上下手。”
這愛好是什麼,不言而喻。
頓了頓,他又補了句,“當時韓小姐特意提醒,要池安最漂亮有名的主播,才能入得了焦恩的眼。”
他猜到了,估計來的是閆小咪。
“舒總,您當時跟閆小姐領證的時候,衝著不被老夫人催婚去的。”
嚴科提醒舒池野,他最近對閆小咪的寵,過度了。
當時舒池野急著出國被醉酒的閆小咪攔下領證,領完人就直奔機場走了。
幾天後再回來,還冇等他去找閆小咪,閆小咪就主動送上門來爬床。
按照舒池野的計劃,他找閆小咪帶回舒家堵住舒老夫人的嘴。
閆小咪成為舒池野的妻子,隨便玩兒死陸岩安。
但誰知道,閆小咪居然冇記得領證這事兒?
又誰能想到,舒池野居然就縱容地陪她玩兒起了抓姦的遊戲。
“你的意思是,我該把我法律意義上的妻子,送到焦恩床上換取合作?”舒池野質問的聲音響起,驚得嚴科心裡一哆嗦。
嚴科迅速搖頭,“當然不是,我就是覺得……您被閆小姐影響到情緒了。”
最近舒池野情緒高低不穩,高興的時候國際會議開小差,不高興了一個標點符號能辭退一個高層。
“是嗎?”舒池野聲音意味不明,把煙掐滅抬手看了看腕錶,拿上外套起身往外走。
閆小咪早和桃花白走了,在紅綠燈路口,她有些走神。
耳旁是桃花白的喋喋不休,“我剛纔查了下那個焦恩,很有商業頭腦,但很好色,你再晚出來一秒我就報警了!”
“報警管用?”她放下撐著頭的手,一腳油門衝出綠燈的馬路。
“也對,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我就給你小舅打電話吧。”桃花白想,閆小咪可千萬不能有分毫的損傷。
不然,她在閆之白那兒交代不過去。
“不過你到底怎麼逃出那老色批魔爪的?”她好奇地追問了一路。
閆小咪,“冇瞧上我。”
桃花白一個字都不信,“就你這模樣,天王老子來了都得動心,冇有男人會不沉迷於你的美貌。”
聞言,閆小咪挑了下眉,指尖輕輕點了兩下方向盤問,“是嗎?”
那舒池野……沉迷於她的美貌了嗎?
她不清楚,反正是沉迷於她身體的。
吞雲吐霧,談天說地地落座在飯桌上,他就像金字塔尖兒的男人。
但在她床上,他把控不住過度索求,帶著幾分沉迷幾分狼性。
“你廢什麼話?”桃花白急了,“你到底怎麼出來的?”
“你廢什麼話?”閆小咪反問道,“就憑舒池野和我小舅的關係,他能把我往老色批床上送?”
一句話,桃花白卡殼了,事兒是這麼個事兒。
但她查焦恩的時候得知,舒氏有意跟焦恩合作一個項目,是舒氏近幾年來最大的項目。
這項目談不成,舒氏三年的心血白費,到嘴的幾百億飛了。
幾百億跟閆小咪——桃花白怎麼也說服不了自己,一個交情值幾百億。
其實閆小咪也說服不了,她送桃花白回去後,回家隨便吃了點兒東西,抱著藍短貓在落地窗的懶人沙發上躺著玩兒手機。
手機點開的是她和舒池野的對話框,最後一條訊息是她問他還要不要貓。
她思忖再三,編輯了一行字又迅速刪掉,言簡意賅地發了兩個字,【謝謝】。
說到底,今晚換了任何一個人,都得把她推出去換取那個項目。
可舒池野冇有。
她心裡有些怪異的感覺生出,縱然再怎麼想刻意地壓製,但也壓不下。
不過她在故意忽略那股感覺。
發完訊息好一會兒也冇收到回信,她隻能關了手機放下藍短貓去洗澡。
下次再見麵,對他好一些。
她在心裡暗暗告訴自己。
洗完澡吹乾頭髮,貼了一張麵膜再出來,卻發現手機上有十分鐘前舒池野發來的一條訊息。
【我不喜歡被人威脅,何況你跟之白還有那層關係。】
一語雙關,說明他這樣做既是因為不喜歡被焦恩威脅,又有一部分是因為她和閆之白的關係。
這樣閆小咪就冇什麼心理負擔了,隻不過心頭依舊……空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