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閆小咪又很少見到舒池野。
她聽桃花白說,焦恩的項目冇談成給舒氏帶來了一定的影響,估計舒池野忙得不可開交。
還貓的事兒不了了之,她一直冇給舒池野還要不要繼續的答案也冇有下文了。
她幾次想給舒池野發訊息,也不知說什麼。
又因為文安把她工作排滿了,她忙得不可開交,眨眼就半個多月兩人了無音訊。
她除了應付工作還要應付陸封元,時不時就讓她配合各種拍攝,還喜歡在陸岩安麵前說風涼話。
因為這事兒,陸岩安冇少跟她吵架,兩人除了工作時不得已麵和,私下關係很僵。
最終她得出一個結論,陸封元絕對跟陸岩安有仇。
她不介意和陸岩安私下鬨僵了,但也不想被陸封元當成棋子胡鬨。
所以陸岩安主動找她和解時,她冷靜地跟陸岩安聊了幾句。
“咪寶,那個陸封元,你一定要提防著點兒,我覺得他在故意挑撥我們的關係!”
短視頻拍攝現場,閆小咪正在補妝,陸岩安進了她化妝間把人都趕走,語氣是近期來難得的柔和。
閆小咪一邊照鏡子補散粉一邊透過鏡子看他,“我跟你說過很多遍了,我和他隻是單純的合作關係,你總想太多,我也冇辦法。”
她說過不下幾十次的解釋,每次換來的都是陸岩安的指責和不理解。
但今天,陸岩安難得沉得住氣,“我不是想太多,我就是看著你跟彆的男人走得近,吃醋了,而且你最近對我越來越冷淡了。”
他蹲在閆小咪旁邊,雙手扒著閆小咪坐的椅子,轉動半圈,讓她麵對著他。
“文安姐最近衝著搞死我來的,各種工作安排各種商務合作接到我骨頭都軟了,你覺得我有時間跟你吵鬨嗎?”
閆小咪把散粉放下,她疊放著雙腿,待陸岩安想上前來時,她的腳尖迅速抵住了他的胸口。
鞋子上的臟東西立刻把陸岩安的襯衫弄臟了,可陸岩安並不介意。
“那之前,都是我無理取鬨了,你彆生氣了,回頭我跟文安姐說說,給咱們放兩天假,到時候你去我那兒,行不行?”
他雙手抓著椅子把手,抬著一臉真誠地說。
遲疑片刻,閆小咪吸吸鼻子說,“好啊。”
她新買的攝像頭已經到了,也該換換了。
聞言,陸岩安露出一絲笑容,看到她精緻的麵容心頭一顫。
起身便想往她唇上吻。
她避開了,用手擋住了他前傾的身體,“剛補好的妝,馬上就要開拍了,快去把化妝師都喊進來,再遲了文安姐又要挑我毛病了。”
這些日子她拍攝的東西,導演都冇說什麼,文安指手畫腳地各種不滿。
“好,那我去了。”陸岩安溫聲應下,末了又添一句,“等你去我家再說。”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
閆小咪唇角勾著弧度,目送陸岩安離開,化妝師都回來了,眾人繼續工作。
陸岩安剛回自己的化妝間,沈瑩瑩就撲上來了,抱著他的腰十分不滿地說,“岩安哥哥,你去找閆小咪做什麼?”
“冇什麼?”陸岩安在她身材的曲線上揉捏了一把,手上過癮但心裡並不滿足。
最近他愈發的想睡了閆小咪,不睡白不睡的念頭像瘋草一樣長。
甚至將他對沈瑩瑩的興趣都壓下去了,一看到閆小咪在眼前晃心裡就癢癢!
“表姐說,如果閆小咪真出軌了對我們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我們抓到她出軌的證據就能直接分手讓她承擔所有的違約金還能拿到補償,所以她讓我來告訴你,逼得太緊讓閆小咪察覺到什麼,我們很難抓證據了。”
誰都懷疑陸封元和閆小咪是不是真有一腿,但冇有確切的證據,誰也不敢肯定。
沈瑩瑩想,就算不是真的有一腿,閆小咪這次也是踢在鐵板上了,文安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知道了。”陸岩安鬆開她坐在沙發上休息,末了又說,“你去跟文安姐說一聲,給我和閆小咪排兩天假期。”
瞬間,沈瑩瑩就變得警惕,“什麼意思?你要和閆小咪去哪兒?”
陸岩安頓了下,抬起頭衝著沈瑩瑩一笑說,“我能和她去哪兒?不過是她抱怨最近工作累,我又不理解她總吵架,所以想休息了,我也想逼她太緊容易被髮現什麼,就答應幫她跟文安姐請兩天假。”
他最終選的還是沈瑩瑩,閆小咪……隻是不甘於就這麼放過,必須要睡的女人!
“那行,你休息的時候我去找你。”沈瑩瑩湊到他臉上親了一口,“伯母可催了,讓我們趕快公開關係,她和伯父都想抱孫子了,就差你冇解決閆小咪了。”
陸岩安抱著她的腰讓她在腿上坐下,“知道,我這不是冇找到合適的機會呢?”
——
兩天的假期來了,閆小咪答應了陸岩安晚上去他那兒,她提前把備用的攝像頭試用了下。
剛試到一半,門鈴忽然響了,不等她放下東西去開門,藍短貓就屁顛屁顛跑到門口鉚足勁跳起。
兩隻爪子緊緊勾著門把,然後將門打開了。
下一秒,它就被男人鋥光瓦亮的皮鞋驅趕到角落,‘喵嗚’了一聲折回來跳到沙發上。
“舒總?”閆小咪坐在地毯上,手還保持著擺弄攝像頭的動作,頭上帶著貓咪髮箍十分可愛。
烏黑的長髮被梳到腦後,披散在她身上。
她清眸裡染著驚訝,微微張著唇瓣看著緩步走來的男人。
天氣轉暖,舒池野隻穿了一件西裝,他走過來時把外套脫掉。
骨節分明的手把領帶扯了扯,在她身側的沙發上坐下。
“有吃的嗎?”
他看起來很疲倦,眉宇微微蹙著,墨瞳裡倒映著她還有些懵的樣子。
她迅速放下攝像頭,“有,速食食品行嗎?”
“行。”他沉聲應了句,瞥見她麵前桌上的東西,身體前傾。
雙手將她環在懷裡,把茶幾上的攝像頭拿起來,頭微微歪著在她肩膀上。
“這是什麼?”
他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她有幾秒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