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我愣住了。
裡麵冇有活人。
隻有一具乾屍。
穿著真正的名貴袈裟,手裡捏著一串絕世罕見的沉香珠。
身邊堆滿了毒品注射器和空酒瓶。
那是真正的林家大少爺。
那個傳說中的京圈佛子。
他早就死了。
死在了自己的**裡,爛在了這個陰暗的地下室。
而外麵那個被我們勒死的,不過是他找來擋災的替死鬼,一個鳩占鵲巢的逃犯。
「嗬……」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笑聲越來越大,迴盪在這個充滿血腥味的禪房裡。
荒唐。
太荒唐了。
我們前四世,竟然是為了這麼兩個垃圾,鬥得你死我活,最後落得個慘死的下場。
「看來,」我轉過身,看著身後目瞪口呆的三個女人,晃了晃手裡的藏刀,
「我們的運氣不錯。」
「不僅活下來了。」
「還要發財了。」
4
淩晨四點,最黑暗的時刻。
但禪房裡卻燈火通明。
我們四個圍坐在屍體旁,開了一個簡短的「分贓大會」。
「這個冒牌貨是a級通緝犯,叫張強,背了十幾條人命。」
林清翻檢著從冒牌貨身上搜出來的證件和手機,語氣冷靜得像是在做屍檢報告。
「真佛子林妄,死因是過量注射海洛因引發的心衰,死亡時間大概在三個月前。」
「三個月……」蘇曼踢了一腳地上的張強,
「也就是說,這三個月來,林家那些老頭子拜的、求的,都是這個殺人犯?」
她點了一根菸,深吸一口,吐出一個菸圈。
「真諷刺。」
「這都不重要。」
陳婉正蹲在那個被砸碎的明代瓷枕旁,一臉心痛地撿碎片,
但很快她又兩眼放光地看向四周。
「重要的是,這裡的一切,現在都是無主的。」
她指了指牆上的字畫,架子上的古董,
還有真佛子屍體旁那一箱子還冇拆封的金條。
「這些,加起來起碼五個億。」
五個億。
這個數字讓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怎麼分?」蘇曼挑眉。
「平分。」
我開口了,聲音不容置疑。
「但前提是,我們要把這個故事編圓了。」
我指了指地上的兩具屍體。
「張強是個入室搶劫的歹徒,他殺了正在閉關修行的林少爺。」
「我們四個,是拚死護主、雖然冇救下少爺但英勇擊斃歹徒的忠烈。」
「妙啊。」林清推了推眼鏡,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林家為了麵子,絕對不敢把林妄吸毒猝死的事情抖出去。他們隻能捏著鼻子認了這個『入室搶劫』的版本。」
「而且為了安撫我們,封口費絕對少不了。」
「那遺囑呢?」陳婉問,「林妄冇留遺囑,這些錢怎麼到我們手裡?」
「誰說冇留?」
我從真佛子的僵硬的手指裡,摳出了一枚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