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多少彩禮?” 旁邊的大娘操著方言笑著說:“哎呦,還想著要彩禮呢,咱這兒可不興這個。” 周圍眾人有的鬨笑,有的竊竊私語。我向王磊投去求助的目光,可他正與旁邊小夥子聊得火熱,對我視而不見。這時他姐姐說道:“咱這兒就這樣,他們是關心你,習慣就好了。” 話音剛落,屋內又是一陣鬨堂大笑。
那一刻,我懊悔不已,暗自埋怨為何要跟王磊回村。這些人又非他父母,難道日後成婚便要與他們頻繁往來?王磊的忽視讓我怒火中燒,他姐姐的言行更是讓我心生反感,眾人詢問我工資、學曆、家庭情況時,她竟胡編亂造,我父母是開飯館的小老闆,她卻稱是公務員;我本科學曆,被說成研究生;月薪五六千,竟成了上萬元。難道是嫌我條件太差,需靠謊言來撐門麵?還對親戚們說我家已備下 150 平的婚房!王磊對此無動於衷,彷彿與他姐姐事先串通好了一般。
我氣得啞口無言,索性不再言語。片刻後開飯,男人在院子裡吃,女人在屋裡炕上吃。桌子狹小,二十多人圍坐,我本在炕邊有個位置,筷子尚未拿起,便被擠到地上站著吃。眾人自顧自地吃著,無人顧及他人。一些熟食竟直接上手抓,看著令人作嘔,我默默放下筷子,獨自走到角落坐下,無人理會。
我來到院子裡找到王磊,說要回去。他將我拉到一旁,驚訝地問:“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還未等我回答,他姐姐不知從何處竄出,在後麵大聲吼道:“你真有意思,飯還冇吃完就要走,有冇有點教養?帶你回來是讓你長見識、認親戚的,你有什麼不樂意的?”
我心中冷哼,心想日後是否還會有交集尚未可知,誰稀罕這所謂的長見識,當下便徑直朝大門走去。王磊追上來問:“你有事就說,這樣突然走像什麼話?” 我冷冷地說:“這裡人太多,我不想吵架,我要回家,以後我們彆再聯絡了,過年回來我就離職。” 說罷,甩開他的手,朝村口走去,王磊在後麵喊道:“你莫名其妙,哪來的脾氣?親戚們都來了就是為了見你。” 他並未追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