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路上走了許久,才遇到一輛私家車,好心的司機將我捎到鎮上,我找了家旅館住下。那一晚,我輾轉難眠,心中後怕,若途中遭遇不測,恐無人知曉。
天一亮,我便乘坐最早的大巴車離開。回到家後,我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父母,決定與王磊分手,這樣的家庭我實在無法融入。父母對我的決定表示支援。
我身心俱疲,沉沉睡去,卻又在夢中與老太太相遇。這次她滿臉堆笑,和藹地說:“你這傻姑娘,脾氣忒大。在農村,新媳婦都會經曆這些,你是有文化的人,何必與村夫村婦計較,這豈不是自降身份?兩個人過日子……” 我不等她話說完,便怒喝道:“你究竟是誰?我的事輪不到你管,少拿文化人來壓我!” 話未說完,老太太竟揚手給了我一巴掌,我怒不可遏,與她扭打在一起。可她身體如泥鰍般滑溜,我根本抓不住,她的攻擊讓我疼痛難忍,我拚命掙紮想要醒來,卻力不從心。
就在我感覺快要窒息時,媽媽用力搖晃我,我才從噩夢中驚醒,隻覺渾身綿軟無力,下床走路都搖搖晃晃。媽媽見我嘴唇發白,以為我是休息不好,為我沏了杯黃芪水。我連續躺了兩日才稍有恢複。
多日過去,王磊未與我聯絡。上班第一天,我便向老闆提出離職,老闆甚感詫異,我隻稱有更好的打算,未提及與王磊之事。老闆表示需時間招人接手我的工作,正說著,辦公室外一陣喧鬨,王磊捧著一大束玫瑰花出現在我的辦公桌前。老闆透過窗戶打趣道:“原來是有喜事,快去看看。” 我苦笑著走出辦公室,王磊見我出來,將玫瑰花遞到我麵前,單膝跪地,掏出一枚幾乎不見鑽的鑽戒,說了些甜言蜜語,周圍同事紛紛起鬨。我麵無表情,隻覺尷尬無比,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冇想到王磊會來這一出。我強裝鎮定,對大家說:“謝謝,謝謝,大家快工作吧。” 老闆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趕忙將話題引回工作。此刻,公司所有人都知曉了我與王磊的戀情,讓我陷入進退維穀之地,這分明是王磊蓄意策劃的一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