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姐夫家境尚可,也未嫌棄他們姐弟。我這才明白為何他姐姐模樣普通卻選擇了這樣一位姐夫。王磊如今租住在外,積蓄寥寥,無力購置房產與車輛,不過家中叔伯姑姑等親戚表示願意幫襯,隻是婚後或許會揹負債務。這突如其來的真相讓我一時不知所措,心中暗自盤算著如何向父母交代。
此事有利有弊,於我而言,冇有公婆雖可免去一些家庭紛爭,但無車無房存款,日子或許會緊巴些,租房倒也能接受,可向親戚借錢結婚,我實難接受,且人情債如泰山,恐一生都難以償還。我自幼乖巧聽話,此刻卻陷入兩難境地,畢竟對王磊仍懷有深厚感情。
當晚,老太太再次現身夢境。她看著我,苦口婆心地說:“姑娘啊,莫要太過世俗。這是你命中註定的緣分,亦是你需曆經的磨難。你看你家經營飯店,父母起早貪黑,能積攢多少家業?找個普通人家未必能看得上你們,即便覓得條件優渥、有房之人,你父又能拿出多少嫁妝?如今嫁與他,既不用受氣,你家還多了個上門女婿,此乃天賜良緣,你要學會知足認命,命中本無高富帥!言儘於此,你若放棄這段姻緣,恐餘生孤寂,莫要怪我未提前告知。” 我默默無言,唯有淚如雨下。
清晨醒來,我的雙眼紅腫,枕巾濕透。上班時,同事們關切詢問,我隻能說是熬夜了。王磊發來微信安慰,信誓旦旦地保證會努力掙錢,不讓我受委屈。我亦表明態度,有錢則多花,冇錢便少花,絕不接受親戚資助買房,無房租房亦可,但絕不容忍受委屈。
過年時,王磊帶我回他的老家村裡見親戚。一進大伯家,屋內人頭攢動,小孩們叫嚷著:“新媳婦來了!” 我被安排坐在地上唯一的木板凳上,炕上坐滿了陌生麵孔,王磊與他姐姐和一些村裡年輕人站在地上,他竟未介紹這些長輩是誰,他們姐弟與炕上地下的人歡聲笑語,我隻能尷尬地賠笑,雙手都不知該如何安放。坐在炕中間的男人嗑著瓜子,抬頭看著我問道:“磊子媳婦,你家陪嫁多少?咱這兒低於十萬可丟人。” 我心中不悅,反問道:“那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