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都要揭穿蘇清婉的謊言。
謝臨淵為我付出太多,我不能再讓他蒙受不白之冤。
金鑾殿上氣氛凝重。
皇帝麵沉如水,群臣噤若寒蟬。
蘇清婉跪在殿中央,懷中抱著一個繈褓,哭得梨花帶雨。
“陛下!”
她叩首,“臣女冤枉啊!
國師趁我寄居府中之機,強行玷汙,致使有孕。
如今太子被囚,臣女孤兒寡母,求陛下做主!”
皇帝冷冷看向剛進殿的我們:“國師,可有此事?”
謝臨淵行禮:“回陛下,絕無此事。”
“那這孩子?”
“非臣所出。”
蘇清婉突然轉向我,眼中滿是怨毒:“妹妹可以作證!
當日她在府中,親眼所見!”
我心頭一震。
她竟想拉我下水!
皇帝目光轉向我:“蘇沉璧,你可知情?”
我強忍眩暈,跪下行禮:“回陛下,沉璧從未見過國師與姐姐有逾矩之舉。”
“你撒謊!”
蘇清婉尖叫,“那夜你明明看見國師從我房中出來!”
我冷靜地看著她:“姐姐記錯了。
我在國師府時,姐姐一直獨居偏院,國師從未踏足。”
“陛下!”
蘇清婉轉向皇帝,“他們是一夥的!
妹妹被國師迷惑,自然向著他!”
皇帝沉吟片刻:“國師,你可有證據自證清白?”
謝臨淵剛要開口,我突然一陣眩暈,險些栽倒。
他立刻扶住我:“陛下,蘇小姐傷勢未愈,可否賜座?”
皇帝點頭示意。
太監搬來椅子,我虛弱地道謝坐下。
這一耽擱,倒讓我想出個主意。
“陛下。”
我輕聲道,“沉璧有一問,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姐姐口口聲聲說孩子是國師的,可有何憑證?”
蘇清婉冷笑:“孩子出生後自見分曉!
謝家祖傳眉間一點硃砂,這孩子必有!”
我心頭一動。
前世我確實聽說謝家男子有此特征,但蘇清婉如何得知?
除非……“姐姐確定這孩子能見得天日?”
我意有所指地問。
蘇清婉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我轉向皇帝:“陛下,沉璧請求太醫驗看姐姐身體。”
“為何?”
“姐姐長期服用一種黑色藥丸,沉璧懷疑那藥對胎兒有害。”
蘇清婉猛地站起:“胡說!
我從未——““是嗎?”
我直視她的眼睛,“那姐姐袖中現在藏的是什麼?”
她本能地捂住袖子,隨即意識到中計,但為時已晚。
皇帝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