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你死後,我哥曾為你招魂,可惜失敗了。
這一世,他終於找到了你。”
我心頭一震:“什麼意思?”
“你我本是一體兩麵。”
她的身影開始模糊,“我的魂魄碎片轉世為你,所以你會那麼像我,所以他初見你時就感到熟悉……”話音未落,她突然消散。
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將我猛地拉向那道微光!
“等等!”
我大喊,“謝婉!
你說清楚!”
冇有迴應。
隻有越來越強的拉力,和謝臨淵越來越清晰的呼喚:“沉璧,回來!”
白光炸裂——我猛地睜開眼,喉嚨火辣辣的痛,胸口如壓千斤巨石。
視線模糊中,謝臨淵蒼白的臉映入眼簾。
“沉璧!”
他聲音嘶啞,眼中血絲密佈。
我想說話,卻隻發出一聲微弱的氣音。
他立刻扶起我,小心地餵了一口水。
“彆說話。”
他指尖輕撫我的臉,“毒已清除,但傷及肺腑,需靜養半月。”
我抓住他的手腕,觸到他冰涼的皮膚和微弱的脈搏。
他為了救我,耗損了多少元氣?
謝臨淵似乎明白我的擔憂,勉強笑了笑:“無妨,修養幾日便好。”
我搖頭,淚水模糊了視線。
他憔悴得不成樣子,白衣鬆散地掛在身上,哪還有半點國師的威嚴?
“沈景淵……”我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冇死。”
謝臨淵神色轉冷,“重傷被擒,關在天牢。”
那蘇清婉呢?
彷彿迴應我的疑問,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小太監慌慌張張衝進來:“國師大人!
不好了!
蘇大小姐帶著孩子闖進金鑾殿,說、說……”謝臨淵皺眉:“說什麼?”
“說那孩子是您的骨肉!
說您玷汙太子妃,罪該萬死!”
我渾身一震,不顧虛弱撐起身子。
蘇清婉竟真敢這麼做!
謝臨淵麵色陰沉如水:“陛下怎麼說?”
“陛下震怒,命您即刻入宮對質!”
我掙紮著要下床:“我、我也去……”謝臨淵按住我:“不可。
你傷勢未愈。”
“不……”我抓住他的衣袖,“隻有我……能證明……你的清白……”他猶豫片刻,終於點頭:“備轎!”
一路上,我靠在謝臨淵肩頭,努力保持清醒。
他時不時探我的脈搏,眼中憂慮愈深。
“若撐不住,立刻告訴我。”
他低聲道。
我微微點頭,心中卻已打定主意——無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