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眼色,兩名宮女立刻上前,從蘇清婉袖中搜出那個熟悉的小瓷瓶。
太醫接過查驗,臉色大變:“陛下,此藥乃斷魂散,長期服用可致人癲狂,胎兒必受影響!”
殿中嘩然。
蘇清婉麵如死灰:“不、不是我的!
是蘇沉璧栽贓!”
我虛弱地搖頭:“姐姐,彆再害人了。
那藥是太子給你的吧?
他明知有毒,卻還讓你服用,是何居心?”
蘇清婉如遭雷擊,突然癲狂大笑:“哈哈哈……沈景淵!
你好狠的心!”
她轉向皇帝,“陛下!
臣女招供!
這孩子確實是太子的!
是他逼我誣陷國師!”
皇帝震怒:“來人!
將蘇氏押下,待產後再行發落!”
蘇清婉被拖走時,死死盯著我,眼中滿是怨毒:“蘇沉璧!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彆過臉,不忍再看。
她也是個可憐人,被沈景淵利用到如此地步。
風波暫平,皇帝留下謝臨淵議事,命人送我回國師府休養。
剛出宮門,我就支撐不住,暈倒在轎中。
再次醒來時,已是深夜。
謝臨淵坐在床邊,正在為我診脈。
燭光下,他的側臉如雕塑般完美,卻也蒼白得嚇人。
“臨淵……”我輕喚。
他轉頭,眼中閃過一絲欣喜:“醒了?
感覺如何?”
“好多了。”
我試著坐起,他連忙扶我,“你呢?
你耗損那麼多元氣……”“無礙。”
他輕描淡寫,“倒是你,為何逞強入宮?
若有個閃失……”我握住他的手:“我不能讓你蒙冤。”
他沉默片刻,突然道:“沈景淵想見你。”
我心頭一跳:“什麼時候?”
“明日。”
謝臨淵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他說,有關於你重生的重要事情告訴你。”
重生?
沈景淵知道什麼?
“你若不欲見,我便回絕。”
謝臨淵補充道。
我搖頭:“不,我去。”
我必須知道,他為何也重生了,這與謝婉說的“你我本是一體兩麵“又有何關聯。
謝臨淵點頭:“我陪你。”
我感激地看著他,突然想起一事:“臨淵,謝婉她……”他身體明顯一僵:“婉兒?”
“我在昏迷時見到了她。”
我輕聲道,“她說了一些奇怪的話,說我和她是一體兩麵,說你前世曾為我招魂……”謝臨淵的瞳孔驟然收縮:“她真這麼說?”
我點頭:“她還說,她的魂魄碎片轉世成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