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宮中可還習慣?”
“謝殿下關心。”
我低頭,讓一縷髮絲垂落,“隻是宮中規矩多,不如在國師府自在。”
他眼神一凜:“謝臨淵待你好?”
我故作猶豫:“國師他……”話未說完,又“慌亂“改口,“國師待我如賓客,並無特彆。”
沈景淵眯起眼,突然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沉璧,你還記得誰是你的主子嗎?”
我眼中迅速蓄滿淚水:“沉璧不敢忘。”
“那就好。”
他拇指擦過我的淚痕,“明日我會向皇後要人,你搬來東宮住。”
我“驚喜“地睜大眼:“真的?”
沈景淵滿意地笑了:“當然。
你是我的人,自然該在我身邊。”
看著他虛偽的笑容,我強忍噁心,露出感激的神色。
魚兒上鉤了。
次日,沈景淵果然說服皇後讓我搬去東宮。
毓秀宮的嬤嬤檢查了我的行李,冇發現異常——她們當然找不到,那幾包藥粉和玉哨都被我縫在了貼身小衣裡。
東宮比我想象的還要奢華。
沈景淵給了我一個離他寢殿不遠的院子,還派了兩個丫鬟“伺候“——實則是監視。
安頓好後,我主動去書房見他。
推門時,他正在看密函,見我進來迅速收起。
“殿下。”
我行禮,“沉璧特來謝恩。”
沈景淵招手讓我過去:“來,看看這個。”
他展開一幅畫卷,竟是《韓熙載夜宴圖》:“喜歡嗎?
送你。”
我故作驚喜:“這太貴重了!”
“隻要你聽話,還有更好的。”
他意有所指,手指在我腰間流連。
我強忍不適,假裝羞澀地低頭。
就在這時,我瞥見他案幾下方露出一角的密函——上麵赫然寫著“北疆調兵“幾個字。
“殿下對沉璧真好。”
我柔聲道,“不像國師,總冷著一張臉。”
沈景淵果然被帶偏了話題:“謝臨淵那個偽君子,表麵清高,背地裡不知在謀劃什麼。”
“是啊,“我附和,“他在府中常看些奇怪的書,還總半夜出去,不知做什麼。”
沈景淵眼中精光一閃:“哦?
他都看什麼書?”
我裝作思考:“有些是星象的,還有些……好像是邊防圖?
沉璧不懂這些,隻記得上麵畫了好多山和水。”
沈景淵臉色變了:“邊防圖?
你確定?”
我“茫然“點頭:“大概吧。
國師不讓旁人進他書房,我是有一次送茶時偶